“第一件,不論如何,不能讓季家有絲毫閃失!”季家無疑是自己最大的軟肋。
“當然,就算你不說,我又怎麽會讓自己嶽母大人的家有事呢?呵呵。”一聽竟然是這麽簡單的事,賈字正微玄的心頓松,欣喜的笑将出聲。
“第二”,我頓了頓轉身笑道,“我要你把東海,南海誅島,全都并入本國疆域之内作爲聘禮!”不理會吃驚的賈字正我繼續說道,“第三,在此之前,你不能幹涉我的任何行動,就這三條,你做的到嗎?”
“占幾個小島而已,我泱泱大國兵力強勝若想霸之何難,隻是碧蕊怎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賈字正終是反應過來失笑問道。
呵呵,覺得很容易麽?雖然我不清楚古時的水軍強不強大,但就算牛B的很,想打下那些島,起碼也得好幾年吧,想來想去就這個條件最合适了,沒打過海戰的皇帝肯定會以爲和陸戰差不了多少,算算整個留求與我國比起來也就丁點大一塊,想想确實容易呀,大軍一淹而過,還不是手到擒來?呵呵,以後他就知道苦頭了。
“你不用管我爲什麽要這樣,反正這三點就是我的要求,你做到,我就嫁。”
賈字正擡手放下匕首,略一思考便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占領幾個小島容易,隻是現今局勢還不穩,這你也知道,原本我就打算局勢安定後再迎你入宮,到時我就把東、南海的所有小島占下來給你下聘,呵呵,這樣的聘禮,說不定還能名垂千古呢!”
是啊,等吧,等你完成了,能找到我才是怪事,我安心的暗道。
現在都出來快兩個多星期了,也不知道碧蓮那邊怎麽樣了,如果隻有她一個我倒擔心她會不顧一切的來找我,不過有聶淩在,應該能勸住她,自己盡快回去,太久也怕有變化。
“那就這麽定了,我也該……”
“恭迎太後……”房門兩個守衛突兀的喊了聲,随後我就感到有好幾個人正在接近。
賈字正倒不意外,好像有這心理準備似的,我怔了怔後撇了撇嘴,咱才沒興趣見一個又老,又怪僻,心狠手辣,在後宮混過大半輩子的女人呢……爲什麽這麽說?……電視上不都這麽拍的嗎?再說,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混了半輩子還風生水起的,能簡單到哪去,我還是先閃人了。
“幹什麽?”我皺皺眉看着眼前身法絕對不輸于一流高手的賈字正擋在我面前。
賈字正溫和的笑了笑:“上次你和你妹妹能在皇宮來去自如是因爲正好碰上我把那些個老家夥都派了出去,雖說碧蕊你的能力不在他們之下,但真被他們圍上了,也脫不得身,你真的以爲皇宮裏面的全是廢物啊?”
是嗎?……看樣子倒是有可能,看賈字正沒盡全力的身法來看,他的武功應該不會比泰山武會時那個北薜南任二人差,算的上一流高手了,能把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哦不,練武的時候應該還算太子,能把養尊處優的太子教成一流高手,沒些個本事牛B的師傅,想想也不可能嘛,暗自權衡了下……哎,還是留下來看老女人的臉色安全點,免得出意外。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太後沒你想象的那麽可怕,等你看見了就知道了。”賈字正随口安慰了句。
信你才怪,電視上哪個皇帝不是這麽說的?然而事實證明,大多數的太後,都是手持血淋淋匕首,頭頂光環,談笑間緻人死地的人精。
人來的很快,隻一會便到了大門外。
沒有通報,也沒說話聲,隻聽“噴噴”兩聲,當先那人雙掌一推,門外兩名侍衛就倒飛了出去。
不是吧,這麽大火氣?我暗自心中惴惴,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電視劇裏頭的情景,一大堆嬷嬷老奴一擁而上,巴掌子,細針應有盡有,皇帝眼神幽怨的躲在牆角邊畫圈圈,而老太後陰笑的鶴立雞群:嘿嘿,勾引我兒子?就是這個下場……
門轟然而開,一位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風風火火的領頭而入,看賈字正起碼都二十四五了,想來他老媽子起碼也該四十多了,沒想到看上去隻有三十多點的樣子,倒是一副成熟美婦人的風韻,看她的樣子,可以想見其年輕時有多美,不同于想象中那種陰謀算盡四平八穩的樣子,倒是帶着些英氣與鋒芒。
一點與想象中最大的不同是,這太後竟是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迷人的笑容中貌似還有點爽朗,頭上花飾不多,這當然是與電視裏面的太後相比而言,随着她走進來,我呆呆的望着她,心想,太後也能是這樣子的?
“皇兒……”
“免禮免禮,我不是來看皇兒你的。”賈字正請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奇怪的太後打斷了,幾步就走到了我面前。而賈字正也不以爲意,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沖着我來的?望着眼前進在咫尺的太後,被颠覆以往認知的我就這麽傻傻的站着與她對視。
“見到太後還不行禮?”一句沒帶什麽感情色彩的話語響起,驚醒的我随聲看了一眼,是太後身後一位老嬷嬷的提醒,她的眼神帶着善意。
“民女……”
“呵呵,免禮,讓我好好看看。”這太後含笑虛扶了下,帶着欣賞的眼神打量着我,從上往下,從左往右,還不時的點點頭,就差說“verygood”了。
看着這太後的行爲,她在我心裏馬上由奇怪升級爲神人——神經有問題的人。這可不能怪我,這種情況實在是超出我的認知以外,而且我剛剛有仔細觀賞她的神色,竟然一點也看不出其它東西,完全和她臉上所表現的那樣,難道她已經到了世界影後的級别?不由得我不這麽懷疑,皇宮這種地方如果能出産這樣單純的太後,就像狼群裏養了隻羊一樣不可思議。
“嗯~~真不愧是皇兒,眼光比你父皇還要尖利,不過,在這禦書房卿卿我我的就不好了”,說完拉起我的手就向外走,“我借你的媳婦用一下,呆會再還你。”
汗,還媳婦呢,這太後怎麽比我還先進呀。被這太後怪異的氣勢所攝,我就這麽愣愣的被她拉走了,而賈字正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了,從頭沉默到尾。
“太,太後……”等我回過神來,都已經出了禦書房院子了。
“什麽事?”太後保養的很好而又精緻的臉龐迎着陽光轉過頭來,有着一種非常自然的親切感,讓人看的十分舒心,“呵呵,相對于太後這稱呼,我更喜歡你叫我母後。”
咳,這個嘛,就先PASS了。
“您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去我那了,媳婦兒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的。”太後笑答。
呃,這算是開玩笑?面對這樣的怪異太後,我聰明的閉上嘴巴。想到電視裏的太後往往自稱哀家,而這位我我我的說話還真新鮮的,不過不得不說,這讓我聽起來順耳多了。
随着太後經過N個不知名的建築後,似乎到地方了,相比剛才那些經過的地方,這座大門就氣派的多,門上的字不認識,隻認得最後那個字——宮……
走進院門,裏面的青石闆路兩旁種滿了許許多多不知名的花草樹木,還有一些假山怪石,遠遠看去斑駁相應,色彩賓紛,煞是好看,就連邊上的丫環房間都被蒙上了出塵淡雅的氣息。
走過這條石闆路,通過了一個拱門。
……
賣糕的~~!what‘sthis?
那……那是傳說中的……兵器架?
一入拱門,入目便是憑欄擺放的紅木兵器架,十八般武器一個不缺,顯眼的安放在大院裏,随後便是草坪上随意擺放的幾塊巨石,然後便是零星的幾個帶臂可旋轉木樁,此時,幾個隻有六七歲大的丫頭正嘿嘿哈哈的用一種武術套路打着木樁,而另外一處,有兩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正全力相搏的對招,最後落入眼眶的便是一位不停的從身上不知何處地方抽出飛刀不停朝五六十米外房頂處一小塊木闆射出飛刀的妙齡女孩……
與外面安靜詳和的外院對比,這裏簡直就成了市集一樣熱鬧,我說怎麽外面看不到丫環,原來全都在這了。
巨汗,這是太後寝宮?如果不是太後帶我來,說不定自己就以爲是武館了。
好吧,加幾個字。
皇宮女子武術學校……校長——太後。
“呵呵,吃驚了?啧,媳婦兒還真好看,就連吃驚的樣子也可愛的緊~~,哎,平時皇宮裏挺無趣的,所以就教這些丫環練武打發時間。”
聽到太後的話,我回神閉上嘴巴,心裏對這個特立獨行的太後越來越好奇了,好像在禦書房時,那兩個侍衛就是她轟飛的,由于沒看見,也不知道轟飛兩個侍衛用了幾成力氣,所以還看不出來這太後的武功有多厲害。
太後剛說完話,院裏的女孩子們先後看見了我們,全都放下手上的事走了迎了過來,然後便是一片請安的聲音。
免禮後太後看向剛剛那個甩飛刀的女孩:“嫣兒,*有突破了嗎?”
“嫣兒慚愧,隻在第七層未進寸步。”
“嗯,七層到八層是個坎,不必在意。”
嫣兒點頭應是。
“你們都休息一下吧,到外院去玩一會,嫣兒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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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自己的書才曉得谕親王與平親王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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