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這麽扯啊?雖說關于現代的記憶不是那麽清晰了,但不知是金老還是古老筆下的那古墓大雕,呃,想起來了,就是那脍炙人口的神雕俠侶,小龍女和楊過不就是練這個?具體怎麽樣倒是忘了,不過印象中,雙劍合臂之下,那牛B烘烘的蒙古秃子都打不過,應該是滿厲害的,不過那畢竟是小說電視,誰曉得到底有沒有這種武功。
“碧,青綠之間,蕊,凝于花心,名美人更美。”怪太後落坐後說了第一句話,我當然不會認爲她帶我來這隻是爲了誇我,所以我隻是謙虛幾句太後更漂亮之類的然後靜待下文。
太後虛按了下手:“坐吧,我這沒有太多規矩。”
“謝太後。”或許是作爲現代人的優越感,或是自己本身心境不同,更或者是對自己實力的信心,進宮後反而比沒進宮時安心許多。
就近找了張椅子坐下,繼續沉默。
“其實,我很早就聽說你了”,太後的聲音幽幽傳來,我當然不以爲然,聽說我有什麽好奇怪的,賈字正要娶我那次估計弄的天下人都知道了,“比皇帝迎親前更早一點”,太後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淡淡續道,“其實江湖上的事,我知道的比你這身在江湖之人還要多。”太後說完這句話含笑站起身,而咱基于對老人家的尊敬也陪着起身,雖說我不認爲對于直實年齡上會比太後年輕。
其實也是明擺着,不管什麽時代什麽政府,對于江湖這樣不可忽視的勢力,都會有所關注,但既然太後說了這話,我爲了表示驚訝,微微的挑了挑眉頭。
“二八芳華闖天指,力挫群雄任離去,說實話,當我聽說這事時驚訝的很,我當時認爲這隻是江湖中人誇大其詞,隻是後來傳出泰山武會的事,讓我開始注意起你來。”
天指那會我都快十八歲了好不好,聽完太後的話我心裏翻了翻白眼,整個江湖早就沸沸洋洋的了,這個看起來熱衷武學的怪太後注意我,并沒有什好麽奇怪的,說不定江湖上某個勢力就是這太後的呢。
太後見我一直沉默,沒感到什麽意外,再次笑笑坐到我身邊的椅子上,并示意我坐下來。
“江湖兒女,持劍天下,快意江湖,無拘無束,端得暢快的很,不是嗎?”
太後有些自言自語的樣子,我不會認爲她這是在講廢話,隻是不明白她這麽講是爲了什麽,在這種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我還是選擇了沉默。
太後頗有沉意的端詳了我一陣,直看得我有點懷疑這位大嬸是不是有點精神問題時才笑道:“當初迎親時花小姐中途被劫……你自己有沒有覺得,蹊跷?”
我心神震了震,平靜的開口道:“恕民女愚昧。”
“哈哈,我這老太婆沒什麽别的意思,别看我常居深宮,但對武功也有涉獵”太後眯起眼直視我的雙眼,泛起幽幽冷光,雖然還不至于影響到我,不過配上數十年浸淫之下的上位者氣勢,确實不凡,但也就這麽一瞬,她便收起了剛剛的強勢模樣,恢複原貌,“花小姐武功确實深不可測啊,就連我身邊功力最深的祿公公也不敢斷言小姐的武功程度,的确不愧是蝴蝶令的傳人。”
看起來太後的上半句與下半句沒什麽關聯,但隻要不笨,都能明白她的意思,也就是說你武功這麽好,而當初被劫持的太容易了,容易到令人難以相信,以宮廷這種說話起碼要拐十幾道彎的地方而言,太後這兩句話已經夠直白了。雖說當初并非碧蓮出的手,但确實是自己毫不反抗的配合,而且我也沒打算解釋,别說是太後這種人物,就算一般常居上位者的人都對自己認定的事堅定的很,即便有時候表面上會裝作認同的樣子。
“太後過獎,民女微末技倆怎敢與大内高手相提并論。”
太後聞言而笑:“花小姐過謙了,想當初你姐妹二人遊覽皇宮時視宮内無數侍衛如無物,不久前獨入皇宮面對千軍不懼,豈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我聞言一厄,但轉念一想又平靜了下來,這看上去大大咧咧,卻精明無比的太後不會無緣無故和自己講這些,如果真要追究的話,早就大軍殺到了,還和我廢話這麽多做什麽,定有所求。
“太後有什麽話就直說便是。”面對深宮老人論嘴皮子是愚蠢的行爲,作爲自己的弱項,挑明了說對自己似乎更有利。
“大膽!”一直在大廳裏的那個叫嫣兒的小丫頭早就對我與太後平起平坐絲毫不客氣憤憤不平了,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兩眼如噴火似的盯着自己,自己這根本不算客氣的話一出口,她總算憋不住上前一步叫道,似乎隻要太後點頭,她就要上來把咱拿下治罪。
“嫣兒,沒你的事,退下”,太後平淡的看了那丫頭一眼,但似乎這丫頭較爲得寵,雖然退了一步,但還是面色不善的盯着我,“花小姐是江湖中人,心直口快罷了,不似深宮中人,腸子九轉十八彎,拉直了都能把皇宮繞一圈……我也老了,看清這些道道彎彎又累又費心,還是花小姐這般直爽來的舒服。”
我當然不會天真相信太後的話,對她們來說,某些話代表什麽意思,早就練得和條件反射似的,還要費什麽心,但順着說點場面話還是必要的:“多謝太後諒解,江湖中人行事向來不經大腦,如有什麽沖撞太後之處,還請恕罪。”
其實和太後這兩句的對話,也是變相的表明一個意思——萬事好商量。
“嫣兒,叫禦膳房晚膳弄豐盛一些,我要留花小姐在此用膳。”
“是,太後。”嫣兒領命而去,臨走的時候還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仿佛是警告或威脅,可惜我沒把她當回事。
支開旁人,估計要奔主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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