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發布馬元貞和趙弘奕對望了一眼,正考慮是否上前回話時,天野已走上前行禮道:“下官拜見皇後娘娘和三位大人。”

發布威國公瞪着他道:“你是誰?”

發布皇後道:“他是新的龍騎都尉,趙弘奕的三兒子。”

發布威國公哦的一聲,問道:“你有什麽事麽?”

發布天野苦笑道:“外面的兵馬是下官帶來的。”

發布衆人一怔,心道:“他小小年紀竟然可以指揮的動軍隊,當真不可小觑。”

發布鄭貴妃幾人更是大吃一驚,面面相觑,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發布威國公厲聲喝問:“你帶兵來幹嘛?”

發布天野擡起頭來,毫不畏懼的望着他,說道:“下官知曉有人欲對太子殿下不利,故帶兵以爲保太子殿下周全。”說着眇了鄭貴妃、鄧禹一眼。

發布威國公鼓着眼睛瞪了他半晌,見他眼神清澈,一動不動的回望自己,不由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老夫喜歡。”

發布定國公和鎮國公亦撚須微笑。

發布劉熾見他們并不是真的要追究天野,不由松了一口氣。定國公道:“今日我們三人突然接到皇侄媳的書信,得知皇侄的死訊,又見九門城衛軍在京師戒嚴,想事有蹊跷,所以過來看看。”

發布鄭貴妃道:“請三位皇叔爲侄媳婦做主。”

發布定國公奇道:“你有發生什麽事了。”

發布鄭貴妃道:“先皇臨終前曾立媳婦的孩兒爲君,想不到皇上屍骨未寒,這些朝中大臣就開始欺負我們孤兒寡婦,橫加阻攔。”說着低聲輕泣。

發布六部衆官員聽她說的可憐,均覺黯然。

發布定國公道:“你先别傷心,你說皇侄子立你孩兒爲君,可有證據?”

發布鄭貴妃道:“侄媳婦有先皇臨終前的遺诏。”

發布定國公道:“哦,拿給我看看。”

發布劉牧得母親點頭,忙遞上聖旨。

發布定國公看完後點點頭,交給鎮國公和威國公傳閱。

發布定國公點頭道:“這聖旨上的玉玺印鑒倒是真的。”

發布劉牧一聽,心頭狂喜,一臉興奮的望着他們,眼睛露出熱切的光芒。

發布劉熾臉色大變,正欲開口說話,忽覺有人扯着自己的衣袖,轉頭見天野微微搖頭,不由一怔,滿心狐疑的望着他。

發布天野微微一笑,示意他少安毋躁。

發布劉牧道:“請叔祖替孫兒做主。”

發布定國公看了他一眼道:“這主是要作的,不過先請大家看看我手中的聖旨。”說着從懷裏拿出另一份聖旨,交給身邊的官員傳閱。

發布鄭貴妃見文武百官看過聖旨後都露出古怪的神色,心裏暗呼要糟,忙給身後的武官使了個眼色。

發布定國公道:“你們有無疑意?”見衆均搖頭後,對威國公點點頭。

發布威國公大步走向龍椅,在扶手龍頭上連使了幾道繁雜的手法,龍椅忽然升了起來,彈出一個紅色的盒子。威國公伸手接過,回到定國公身邊。

發布定國公伸出手指,淩空虛點,隻聽“嗤嗤……。”

發布幾聲響,盒子從中分開。天野見他内力高明如厮,不由暗暗心驚,想道:“從原來接觸的那些人來看,我還以爲軒轅家族的人武功不怎麽樣,想不到還有如此的高手,不知他們暗還隐藏了多少高手,我可得要小心行事。”

發布定國公從盒内取出一卷聖旨和一本書冊,天野見那書冊已變得黃黑色,想是年份已久,心道:“這黃黑色的書冊莫非就是[軒轅心訣]?”

發布定國公看完後又交給身邊的官員傳閱,待衆人都看了一遍,問道:“大家還有什麽疑意?”見衆人都搖頭,逐把聖旨和書冊交予劉熾,開口道:“那就這麽決定,從今日起,太子就是新皇,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發布文武百官跟着他跪下去高聲齊呼。

發布鄭貴妃、劉牧、鄧禹一幹人驚得目瞪口呆,料不事情竟然發生如此之大的轉變,站在大殿上不知所措。

發布劉牧大聲道:“你,你們反了,連,連皇上的遺诏也,也敢置知不理了?”

發布鎮國公站起身子,陰着臉,冷冷道:“你還好說,我問你,先皇是怎麽死了?”

發布劉牧結結巴巴道:“當,當……當然是病,病死的了。”

發布威國公冷笑一聲,接口道:“是哪位禦醫的診斷?”劉牧道:“是,是……,是……。”是了半天也說不出來。

發布威國公冷笑道:“你倒是說啊。”

發布鄭貴妃見劉牧氣急敗壞的模樣,暗歎自己兒子還難上得了台面,心想自己若再不說話,他被人逼問下,難免會越說越引人猜疑,說道:“至于是哪位禦醫的診斷,我們當時傷心過度,一時倒忘了問他姓名,叔父若想知,可問太醫閣的禦醫們。但是這些聖旨到底是怎麽回事?”

發布定國公道:“皇上生前曾給我們一道聖旨,說如果他突然身亡,則叫我們開啓龍椅,裏面有傳位的诏書,這聖旨可是經過門下省審議過的。”說着看着柯智勇,柯智勇見他看過來,忙道:“正是。”

發布鄭貴妃一時無語。

發布定國公叫過一名太監,讓他去太醫閣把所有禦醫請來。

發布太醫閣名氣雖大,但裏面十幾名的禦醫卻負責了後宮幾千人的醫藥病痛,身份極爲尊崇,定國公對他們倒不敢失了禮數,小心翼翼道:“皇上歸天一事,來的太過突兀,我等想了解皇上到底患了什麽病?所以驚動諸位太醫。”

發布首席太醫爲難道:“本來皇上的病痛一直是本官負責的,但是皇上歸天一事我也是由常侍太醫丁遙丁大人告知的。”說着轉頭問道:“丁大人,麻煩您給諸位大人解釋當時的情形。”

發布當中一人道:“是。”

發布丁遙站了出來,說道:“昨日皇上差了個公公過來,說身子不太舒服,當時首席太醫大人出宮爲皇上配藥了,下官知皇上病痛乃天大的事,半刻也耽誤不得,當下立刻趕到貴妃娘娘的寝宮。”

發布天野見他聲音體形甚是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發布衆人聽他說的忠心,皆點點頭,威國公道:“後來呢。”

發布丁遙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道:“下官到了娘娘寝宮,爲皇上把脈時發現脈象紊亂,氣機微弱,臉露黑氣,分明是中了慢性毒藥,且毒性已進入了五髒六腑的迹象。”

發布威國公急道:“那你還不趕快救他?”

發布丁遙搖頭道:“下官不善解毒,而且皇上當時已病入膏肓,依我看已無法熬過當夜,但下官還是不敢馬虎了事,連忙回太醫閣配了副清毒的方子,料不到趕回時,皇上已經歸天了,哎,都是下官無能。”

發布定國公靜靜的聽完他的解釋,說道:“請問丁大人,皇上到底中了何種毒藥?”

發布丁遙道:“下官對一直毒藥不太熟悉,不敢妄下評語。”

發布威國公大聲道:“現在請諸位太醫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發布定國公道:“說的也是,有勞諸位大人。”

發布十幾名太醫仔細檢查後,低聲商量了片刻,首席太醫走到定國公面前,皺着眉頭道:“依諸位太醫的診斷,皇上中了[金蠶蠱毒]。”

發布定國公臉色大變,驚訝道:“[金蠶蠱毒]?那是西南苗疆邪派的秘術,怎會出現在皇宮裏?”衆太醫面面相觑,皆搖頭不說話。

發布馬元貞忽然道:“聽聞貴妃娘娘的母親是鄭王爺娶的苗疆女子。”

發布鄭貴妃聞言臉色一變,随即隐去,見衆人皆疑惑的望着自己,正欲開口解釋,忽聽“砰!”的一聲響,有個渾身鮮血的武将從窗口跌了進來。

發布那人一見鄭貴妃,急道:“師妹快走,九門兵馬都被禁軍俘虜了。”

發布天野一見那人,道:“果然是你們害死皇上。”

發布跌進來的武将正是從禁軍暗營高手手下逃出來的九門副都督巫明輝。

發布他聽見天野說話,方才醒悟過來這裏有一屋的人,不由驚道:“你,你們……。”

發布威國公大喝道:“好啊,果然是你們。”一掌向鄭貴妃拍去。剛擊出一半是,忽然“啊……!”的噴出一口鮮血,委頓倒地。

發布旁邊的鎮國公同時悶哼一聲,反手拍出,“啵。”的拍在一人身上後,臉色青光一現,随即軟倒在地。

發布衆人見偷襲他們的卻是常侍太醫丁遙,不由大驚。

發布隻見他臉色一白,在電光火石間與定國公連對了三掌,突然身形一閃,鬼魅般出現在鄭貴妃身邊,右手摟着她的腰肢,左手抓住劉牧的衣領沖天而起。

發布趙弘奕大喝一聲,猛的揮拳擊出。

發布丁遙在半空中一腳踢去,正中他的拳頭,趙弘奕隻覺一股大力湧來,“哇!”的噴了口鮮血,身子不由自主倒摔了出去。

發布衆人見他一瞬間連傷三名高手,還提着兩人大活人撞破三丈高的頂上屋瓦,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由得相顧駭然。

發布巫明輝見機不妙,轉身欲逃,定國公搶上一步,一指點在他的後背穴道上,巫明輝怪叫一聲,撲倒在地。

發布天野上前扶起趙弘奕,向太醫道:“快來幫忙。”

發布幾名太醫定下神,慌忙上前把脈。

發布趙弘奕見天野如此急切,心道:“炯兒孝心不錯。”運起真氣,強壓着一口湧上來的鮮血,說道:“不礙事,你們先去看看定國公。”

發布天野轉頭看定國公,隻見他微微一笑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臉色青光一閃,“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仰頭後倒。

發布天野剛開始見他們三人内力雄厚,本以爲難有對手,卻想不到會同時傷在丁遙手下,不由對苗疆邪派的武功暗暗心驚,但内心深處卻對軒轅族人三大高手身受重傷極爲高興。

發布随後下來清理叛逆之事自然不會由劉熾費心,馬元貞熱心包攬,且文武百官中不泛人才,大都想與此事撇清關系,清理起來更是賣力。

發布而趙弘奕身受重傷,由傷勢未愈的天野陪着回府休養,馬元貞無所忌憚,大力将一些政敵列入叛逆隊伍一并清理,從而制造了不少冤案。

發布劉熾關心天野的傷勢,特意差了三名太醫前去侍侯。

發布鎮國公和威國公傷重不治,先後去世,而定國公僥幸撿了條性命,但是元氣大傷,功力難以恢複舊觀。

發布而這次參與謀反的幾名王子被當今太後秘密處死,皇室内亂方始逐漸平複下來。

發布馬元貞卻成了這場内亂的最大赢家,由于趙弘奕傷重難愈,很少上朝,他爲官多年,善于察言觀色,對新皇劉熾自是侍侯得龍心大悅,對他幾乎言聽計從。

發布接後幾年,劉熾念顧唐悟、馬文遠等人的同窗舊情,讓他們逐漸取代了中書省各大官員,劉熾對天野甚是照顧,總想他出任中書令一職,但天野受憐星一事打擊後,對什麽事都提不起勁,劉熾剛開始還熱心安排,到了後來也就慢慢淡了。

發布而馬元貞明目張膽安插嫡系人馬進駐兵部任職,與舊系軍閥奪取軍隊控制權,激得駐地軍閥紛紛反對,開始還隻是不理會兵部命令,到了後來則擁兵自重,直接驅除朝廷任命的文官,并與相臨的軍閥相互奪取地盤,自立爲王。

發布從此朝廷命令變成一匹空文,除京師外無人執行。而馬元貞深恐劉熾怪罪,自是極力隐瞞,粉飾太平。

發布一日,趙弘奕拿着公文憂心忡忡走進大殿。

發布劉熾見他磕頭行禮,和顔悅色道:“愛卿身體不适,這些繁文缛節就免了,不知今日過來是爲了何事?”

發布趙弘奕道:“回皇上,北部六省大軍統帥郭爲将軍彈劾宰相大人任人唯親,安排族内子弟擔任軍中大将,殘害軍隊将領,弄得所有将兵怨聲載道,以至造成北部兩省駐軍集體兵變。”說着盯了馬元貞一眼。

發布劉熾大吃一驚,急道:“什麽?!”

發布趙弘奕舉起手中公文道:“這是郭将軍的奏章,請皇上閱示。”

發布劉熾差木公公上前取過來看了半天。

發布馬元貞見他越看臉色越黑,心裏飛快的盤算着。

發布見他擡起頭來,立刻出列跪倒在地,說道:“皇上,微臣有事禀報。”

發布劉熾冷着臉道:“你有什麽事?”

發布馬元貞伏在地上道:“微臣要禀報的事跟北方軍隊叛亂有關。”

發布劉熾一怔,道:“說。”

發布馬元貞道:“微臣接到密報,說鄭貴妃和劉牧的餘黨在北方軍隊出現,意圖謀反,所以微臣派人前往查探。”

發布劉熾怒道:“那賤人還沒死麽?”

發布馬元貞道:“他們失蹤多時,難有消息。”

發布劉熾道:“你派多點人去查,要盡快抓他們回來。”

發布馬元貞道:“是。”

發布劉熾咬牙切齒道:“朕定要把他們千刀萬剮,爲父皇報仇。”

發布趙弘奕見他幾句話就把劉熾的注意轉向,急道:“皇上,這奏折?”

發布馬元貞搶先道:“皇上,微臣懷疑北方六省軍隊與鄭貴妃等人有所勾結。”

發布劉熾驚道:“真有此事?”

發布馬元貞道:“微臣隻是從他們敢随意謀殺朝廷命官推測出來的,并不确定。”

發布劉熾沉吟道:“說的也是,敢擅自殺死朝廷命官,舉兵謀反,想必也差不了哪去。”

發布馬元貞心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雖這麽想,但是口上卻贊道:“皇上英明。”内心暗暗得意把劉熾引向歪路,化解了自己的危機。

發布劉熾聽他贊頌,甚是受用,微笑道:“你看這事該如何解決?”

發布馬元貞想了片刻,道:“依微臣所見,應立刻把那些将領在京師的家屬抓起來,然後下旨令他們交出鄭貴妃和殺害朝廷命官的兇手。”

發布趙弘奕聞言大驚,急道:“此事萬萬不可。”

發布劉熾奇道:“有何不可?”

發布天野在旁暗暗高興,想道:“真是愚蠢,這樣一來,他們不反你都難。”他本就想颠覆這軒轅統治,這個世道越亂他越是樂于去見,是故對他們的争論不發一言。

發布趙弘奕道:“這樣一來,恐怕會造成軍隊人心不穩。”

發布馬元貞道:“怎麽會不穩,若他們光明正大,忠于皇上,害怕什麽?”

發布趙弘奕見他爲一己知私利,妄顧國家安危,栽贓誣陷軍隊将領,一時急怒攻心,引發舊患,“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前一黑,仰頭倒地。

發布天野一驚,快步搶上前去扶着他,武将列中亦圍上了幾人,齊聲驚呼:“趙大人。”

發布劉熾往後一揮手,對身後的太監道:“快去傳禦醫過來。”

發布大殿霎時亂作一團。

發布郭府家丁郭嘉向往常一樣偷偷溜出去碰兩手運氣,無奈他的運氣一直不好,天剛黑就已身無分文,眼看着别人大把大把的赢錢,心裏如被貓抓般又癢又疼。

發布這時忽覺肩膀被人拍了下,回頭看見的卻是一張略帶三分匪氣的臉,不由厭惡的聳聳肩,沒好氣道:“你難道不知道賭錢的時候不能拍人肩膀嗎?”

發布那人笑道:“你都沒錢玩了,拍拍有啥關系?”

發布郭嘉微笑道:“廣漢兄,你身上有銀子沒?”

發布那人見他忽然轉變态度,一副獻媚的嘴臉,不由罵道:“臭小子,竟然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來了。”

發布郭嘉見他如此,氣道:“張廣漢,你也太小氣了,要是大哥還在,你也不會這樣。”說着歎了口氣,道:“說來大哥也走了快五年了,不是說去三年就回來嗎?”

發布張廣汗搖頭道:“說的也是,明天我們去趙府問問趙圭好了。”

發布郭嘉點頭道:“好,明天我去找你,不過我現在先回去了。”

發布張廣漢摟着他的肩膀道:“咱們一起走吧。”

發布兩人一路笑罵着回去,快到郭府時,忽見整條街上人喧馬嘶,燈火通明。

發布郭嘉笑道:“府裏又不知道來了什麽貴客,搞得好不熱鬧。”邁開腳步上前,忽覺身子一緊,被張廣漢扯住,拉到牆角,不由眉頭一皺,正要埋怨他,忽聽他壓低嗓子道:“事情不對,你仔細看清楚。”

發布郭嘉一怔,擡眼望去,隻見大批士兵兇神惡煞的綁一群人出來,不由驚呼:“夫人,少爺。”張廣漢大吃一驚,伸手掩住他的嘴巴,見有士兵走了過來,慌忙拉着他就跑。

發布二人自小在城裏長大,對街道小巷熟悉無比,左拐右穿之下已逃了出來。

發布郭嘉喘着氣,驚疑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發布張廣漢皺着眉頭道:“看情形是被人抓起來了。”

發布郭嘉道:“我又不是盲了,還用你說。”

發布張廣漢不好意思道:“你别擔心,今晚先到我那住一宿,明日我們去打探消息。”

發布郭嘉道:“不行,明天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今晚就去。”

發布張廣漢見他心懸主人安危,知無法勸阻他,怕他會做出什麽危險的事情,不由暗暗擔憂。

發布郭嘉道:“我們去找趙圭問問,大哥的的父親和三弟都在朝中做官,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發布張廣漢見他冷靜下來,不由送了口氣。

發布二人以前經常在府中出入,衛兵們大都認識他們,其中一人見了他們,笑道:“二少爺來沒有回來,你們回去吧。”

發布郭嘉道:“我們這次來不是找大哥的。”

發布那士兵道:“那你們找誰?”

發布張廣漢道:“我們找趙圭。”

發布那士兵道:“原來找趙圭,他好象在三少爺房内,我帶你們去。”

發布二人齊聲稱謝,那士兵笑道:“你們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客氣了。”

發布張廣漢嘿嘿笑道:“我兄弟倆不是有事求你嗎?”

發布那士兵道:“什麽求不求的,你們是二少爺的兄弟,有事直接吩咐就是了。”

發布二人齊道:“不敢。”

發布二人見到天野和趙圭時,他們正好在房内說話,一見三人進來,趙圭驚呼:“郭嘉?!”

發布郭嘉急道:“趙圭,我們家出大事了。”

發布趙圭看了天野一眼,說道:“我也是剛才知道。”

發布張廣漢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發布天野揮手讓那士兵出去,看着郭嘉道:“你想不想救他們?”

發布郭嘉道:“我自小就被老爺收養,他們待我恩重如山,就算拼了一條命,我也要救他們出來。”

發布天野點點道:“那好,你連夜出城去邺城,把消息告訴郭将軍。”

發布郭嘉奇道:“什麽消息?”

發布天野盯着他道:“今日馬元貞誣陷郭将軍匿藏鄭貴妃等人,騙得皇上把他們的家人都抓了起來,下朝前還發的道密旨要馬軍和步軍指揮使暗殺郭将軍。”

發布二人大吃一驚,郭嘉急道:“那朝中難道就沒有人爲老爺開脫嗎?”

發布天野道:“有,不過……。”面露憂色道:“父親爲郭将軍開脫,卻被馬元貞氣得口吐鮮血,引發舊患,昏倒在大殿上,而郭将軍原來的部将卻被他以勾結叛黨的罪名處死了。”

發布張廣漢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說的出話:“這還有王法?”

發布天野冷笑道:“什麽王法?馬元貞一手把持朝政,他就是王法。”

發布郭嘉撲通跪在天野面前,咬牙道:“多謝公子仗義相告,我們郭家上下絕不忘這份恩情。”

發布天野扶起他道:“你别這麽說,沖着郭趙兩家的情誼,我自是義不容辭。”

發布郭嘉站起來道:“我現在就去通知老爺。”

發布天野道:“你一個人比較危險,最好多個人照應。”

發布張廣漢道:“我陪他去。”

發布郭嘉道:“不關你事,你不必冒這個險。”

發布張廣漢不悅道:“你說的什麽話,還當不當我是兄弟?”

發布郭嘉眼睛一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說話。

發布天野道:“患難見真情,不愧是我哥哥的好兄弟。”說着從懷裏取出銀兩,交給郭嘉道:“我爲你準備了些盤川,你們要快去快回,我盡量拖着不讓他們傷害郭府上下。”

發布二人點點頭,露出感激的神色,天野拿出一支令箭給趙圭,說道:“現在城門已關,你帶他們出城。”趙圭點點頭,帶着他們離開。

發布天野望着他們的背影,心想:“等郭爲帶兵回來,不知會是什麽景象,哈哈,這樂子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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