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隻是劃傷。”筱雨頭也不回,盯着刀疤男,說:“聽我指揮。”家傑像小雞一樣點點頭。
“小妹妹,還真有點本事。今天你碰到本大爺,你死定了。”刀疤男見連續幾刀都無法砍到家傑,氣急敗壞,頓時殺心頓起,可怕的眼神盯着筱雨。
“既然你這麽護着你的情郎,那我就先幹掉你。”刀疤男說完,很快提刀砍來。筱雨側身一躲,但剛才已經激戰一段時間了,加上她畢竟隻是個女孩,體力開始不支,速度慢了很多,這一刀,勉強才躲得過。她閃了一下,靠在男朋友身邊。筱雨開始喘氣,手腳開始亂了起來,臉上直冒汗。
很快,刀疤男見一刀不成功,很快又一刀直撲過來。筱雨看見後,想要躲開,但已經太晚了。家傑眼見筱雨就要被刀疤砍到,腦袋一空白,撲向筱雨。“啊,啊……”殺豬聲再次劃破甯靜的夜空。
這一刀,刀疤用力極強,砍中家傑的後背,直入骨頭,刀刃和骨頭碰撞,發出沉悶的嗡嗡響聲。
說時快,這時遲,刀疤看沒砍到筱雨,吃了一驚,想拔刀而退,可惜晚了,肚子傳來一陣平生不曾出現的劇痛,低頭一看,一把西瓜刀深深插進自己的肚子裏。
這一捅,用掉筱雨大部分力氣,她剛才敏銳地把握這個機會,趁刀疤的西瓜刀砍進家傑的身體一時之間無法抽刀退出,抓住時機狠狠捅了刀疤男一刀,和鬼火一樣,長長的西瓜刀從刀疤的後背穿出,極其恐怖吓人,接着,她用力擡腿一踩,艱難地把刀疤踩到地上,然後把西瓜刀抽出來,低頭一看,刀刃已經卷了。
牛高馬大的刀疤倒在地上,像一條龐大的青蟲在地上打滾掙紮,發出極痛苦的**聲,肚子裏的血液直湧,現場的氣氛詭異逼人,壓得每個人喘不過氣來,水哥臉色蒼白地看着,剩下的四個小弟更是吓得腿發軟,一時間,他們這樣對峙着,雙方沒有行動。
“傑哥,你沒事吧。”筱雨看着家傑的後背直冒血,冷靜地問道。
“還不會死,放心。”這一刀,家傑感覺自己的生命快要結束了,痛入骨髓,很快,血越流越多,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筱雨,你自己沖出去吧,不要管我,我不行了。”家傑看着女朋友連捅兩個流氓,怎樣都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這麽安靜溫柔的小女孩竟然有這麽恐怖的力量,但他來不及多想,不由自主地說了想讓她先走。
“傑哥,再支持一下,很快有人來救我們了。不要多說話,節約力氣。”筱雨眼睛直盯着水哥,鋒利刺人。
“你先躺下。”筱雨讓家傑躺在地上“聽我指揮,不要亂動。”
這時,水哥臉色慢慢恢複正常,眼睛放出要吃人的狠毒光芒。
“我今天就不信邪,一定要砍死你。”水哥拿着匕首,一步一步逼過來,很快離筱雨隻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其它的小弟看着已經發瘋的老大,再看着躺在地上的兩具血肉,吓得不管動彈,眼睜睜地看着老大和筱雨。
很快,水哥發動進攻,鋒利的匕首左右揮舞,想置筱雨于死地。
筱雨奮力迎戰,不屈不撓,硬生生地擋住,不退一步。西瓜刀和匕首在空中不斷碰撞,發出陣陣金屬清脆的碰撞聲,在深夜裏,異常恐怖吓人。很快,筱雨慢慢體力不支,而水哥也意想不到連捅兩人的這個小女孩依然有這麽高的戰鬥力,于是退後兩三步,想重新拟定計劃。
“你今天死定了。”水哥自出道以來,從來沒受過這種恥辱,很多被搶的年輕小情侶大部分都是乖乖地束手就擒,然後把男的綁起來,接着把女孩拖到偏僻處,兄弟幾人輪流騎着女孩快活。可是今天,怎麽撞鬼了,剛才以爲可以好好享受這麽美貌的小女孩,沒想到她的戰鬥力竟然如此高超,幹翻自己兩個兄弟不說,連自己也不能夠輕易取勝。
話音剛落,水哥馬上發起攻擊,筱雨不得不應戰,越來越處于下風,雙手被劃中幾下。
“哈哈,你死期已到,有什麽遺言?”水哥看着筱雨臨時掙紮,心裏突然又一軟,這麽漂亮的小妞,帶回去,慢慢在床上折磨她才過瘾,在這裏殺了她,太可惜了,于是說:“小妞,如果你答應做我水哥的女人,好好服侍我,或者可以放你一馬,怎麽樣。”
說完,水哥哈哈哈大笑起來,周圍幾個小弟看到大哥快打赢了,也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也跟着勉強地笑。
“我考慮一下,你先不要過來。”筱雨臉色更加蒼白了,雙手依然緊握西瓜刀,但很明顯,她快支撐不住了。
“好呀。”水哥有點喜出望外。
兩人停止說話,過了三十秒左右,水哥等不及了,大吼:“小妞,考慮好了嗎?”
“等一下,我再想一下。”筱雨已經陷入絕境了,有氣無力說道。剛才已經捅傷他的兩個兄弟,如果現在落在他們手裏,肯定兇多吉少,随時會被先奸後殺,想到這裏,她開始發抖,一陣陣害怕湧上來,臉色變得蒼白。
“小妹妹,你居然敢耍本大爺?拖延時間?活膩了!”又過了十多秒,水哥反應過來了,這小妞真的是在拖延時間。
“去死吧。”水哥沖過去,匕首很快就要刺中筱雨,筱雨一急,想提刀一擋,可惜來不及了。
“死了,這次完了。”筱雨盡管身陷絕境,但依然鬥志昂揚,想擋住最後一刀。
刀越來越近,筱雨危在旦夕。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撲過來,把水哥踹出幾米開外,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三更半夜裏,居然殺出個程咬金!
“大小姐,林小姐,你沒事吧。”來者身高魁梧高大,速度極快,看見林筱雨滿身血迹,吓得臉色發白,抱着她說。家傑本來閉上眼睛,以爲這次死定了,突然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似真似幻,努力睜開眼睛。
“我沒事,這是刀,你幫我對付一下。”筱雨看清楚來人,松了一口氣,放心地把刀交給他。
“龍立偉,是你?”家傑看見是他,一陣高興。平時,立偉和筱雨經常在一起,而且每天早上都是立偉開車送筱雨來上班,晚上他們又一起回去,很多同事都說他們倆有一腿,家傑也很糾結這個問題,問了筱雨很多次,但她一直信誓旦旦地說跟他沒什麽。家傑也找過立偉,但立偉隻是說,他喜歡筱雨,筱雨對她沒意思。這兩年來,家傑一直把立偉當成情敵,平時處處和他作對,非常讨厭他。但此時此刻,家傑看見龍立偉,就如在沙漠裏已經彈盡糧絕,滴水全無,在絕望中掙紮,突然看到綠洲一樣。
“林小姐,我該死,我來遲了。”立偉一腳踢開水哥後,根本就沒去看這幾個流氓。他隻關心筱雨的傷勢,看見她傷痕累累的雙手,像做錯事的小孩子,吓得直吐舌頭。
“好了,既然來了,就沒事了,傑哥被砍重傷了,你趕快把他們趕跑,報警叫救護車吧。”筱雨說完,坐在家傑身邊。“沒事吧,傑哥。”筱雨伸手摸摸家傑的額頭,傷心說道。
“我,我還行……”失血過多的家傑視線慢慢變得模糊,但仍然勉強可以撐住。
“放心,再堅持一會兒,會沒事的。”筱雨這些也開始掉眼淚了,剛才如果不是家傑幫她擋了這極重的一刀,這時候躺在地下的就是自己了。
很快,被踢開幾米外的水哥反應過來,氣得要發瘋了。他怎樣都沒想到,今天怎麽都碰到這種鬼事,搶劫遇到一個這麽強悍的小妹妹,接着半夜裏居然還有人過來摻和,氣得他的肺都快炸掉了。
“小子,你是誰,報上名來!”水哥看着來者,隻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材高大,有一米八多,心生畏懼,但這時候,水哥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了,一心想着報仇雪恥。水哥心裏暗想,我們這裏有五個人,就算對方再厲害,好漢難敵四手,一定可以把他幹掉,然後好好羞辱這個臭婆娘。
“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遲了,你們會後悔的!”龍立偉連頭都不回,憤怒地說。他不想和這些雜碎動手,現在筱雨受了重傷,急得他嘴角都要冒泡了。
“小子,你太傲慢了。”水哥見他連頭都不回,氣得發瘋,出道這麽多年,今天第一次被别人這樣輕視。
“兄弟們,一起上。”水哥狠狠地看着四個小弟,招呼他們上。這四個小弟吓得手腳發軟,但平時被水哥的**威震懾,現在不敢反抗他。于是他們硬着頭皮圍上來,揮舞着水果刀和匕首,卻不敢向前半步。
“沖啊!”水哥管不了這麽多了,拿着匕首直撲向立偉。立偉這時才轉過身來,微微一側身,就躲開了,順勢給了水哥後背一刀。
水哥挨了一刀之後,更加生氣,強迫四個小弟一起上,小弟們不敢不遵從,全部揮舞兇器,朝立偉撲過來。
立偉冷笑一聲,看準一個小弟,一起腳,踢中他的小腹,這個小弟哇的大叫一身,身體倒向立偉,立偉看準時機,很快把他的西瓜刀搶過來,順手給了他一刀,很快刀起刀落,這位小弟倒在血泊裏。立偉再看了一下筱雨給他的西瓜刀,隻見刀刃已經卷成一團,于是扔了。
其它三個小弟見狀,吓得冷汗直流,臉色發白,腳直打啰嗦,想跑,但水哥喝住他們,很快,四人把立偉圍得團團轉。
水哥轉到立偉背後,提刀想偷襲,直撲過去,其它小弟見老大發起進攻,也紛紛提刀砍去。立偉見無法脫身,敏銳地揮舞剛搶過來的水果刀,快速左躲右閃,他身材雖高大卻異常敏捷,很快,随着一陣刀入肉的撕裂聲,接着是十多聲慘叫,在二十多秒的時間内,四個人挨了十多刀,全部倒在血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