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段:山頂苦鬥
名稱:赫魯薩可汗
黃金精英
等級:42
生命981
技能:戰争踐踏,順劈斬,戰争怒吼
又是一場艱難的戰鬥,倒不是說赫魯薩身高體長,才高八鬥,王八之氣之類的。近戰類型的攻擊傷害肯定很高,深夜也不想去試。
關鍵是地形,山頂的地形以白骨号角爲中心,隻有那麽三匹馬的寬度,這就限制了風筝的距離。以深夜對于戰士技能的理解,戰争踐踏技能肯定和金剛的群控技能一樣,限制移動速度是必然的,說不定還有昏迷,眩暈,癱瘓之類的,一旦遭遇這樣的情況,自己的脆弱身闆最多隻能承受兩輪。
好消息隻有一個,這倒黴催的赫魯薩攻擊技能隻有一個順劈斬,生命值在戰士類BO來也不算太高,要是站樁射擊,深夜有把握在2分鍾内解決戰鬥,但是移動戰,變數實在太多。
想太多也沒用,深夜在極限距離上好獵人印記,将荷槍實彈效果觸發的兩發免費奧術射擊先送給了尊敬的半人馬可汗,最後再出血本自己送了一個,3個奧術射擊居然暴擊了兩個,算是意外之喜,赫魯薩的生命值零頭被去掉,剩下個整數1萬點。
赫魯薩毫不在意落在身上的高速秘銀子彈,繼續朝深夜沖了過來,深夜站在山頂轉角處,冷靜地再次飙了兩發激射,沿着與赫魯薩成直角的道路飛奔,沿途也不忘2秒一回頭,甩槍進行普通射擊。
堪堪将赫魯薩拉住,并且成功躲過直角夾角的最短距離,深夜舒了口氣,隻要每次保持這樣的操作,放倒赫魯薩他完全可以做到無損,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狀況還是發生了
一個疏忽可以釀成大錯,一隻蝴蝶扇動翅膀可以導緻一場大風暴,放在遊戲裏也是行之有效的真
被忽視的瑪洛迪逐風者,應該在兩輪,6秒鍾後倒在毒蛇釘刺持續傷害下的逐風者,不經意間打亂了深夜苦心經營的布局——這厮在毒蛇釘刺第一跳後放出了治療波,挽救了自己瀕危的生命不說,連可汗保镖的生命值都被拉上了一大截,小範圍的治療波跟連鎖閃電一個性質,是可以随目标跳躍治療的。
脫離了危險期的逐風者接着醞釀了一陣,修瑪頓時悲劇了——一股憑空産生的小型龍卷風席卷了它,将它卷上了5米多高的空中,一時間隻能在空中無助地随着風勢旋轉翻滾,徹底失去了戰鬥力量。
而脫出修瑪糾纏的可汗保镖直接沿着另一條路向深夜沖了過來,隐隐與赫魯薩成了合圍之勢。
深夜那個後悔啊,牙都要咬碎了。TM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一個沒注意就讓逐風者翻了盤,算算時間,要是等到被冰凍的狂怒者也脫身而出,那就是真的沒得玩了
鐵皮手雷瞬間出手,大炸彈需要站定投放,鐵皮卻可以在移動的過程中丢,性價比較高。
修瑪和逐風者頭上同時冒出傷害值,深夜正是要用炸彈不分敵我的特性将修瑪弄醒,包圍之風的效果類似于癱瘓,被攻擊就會失效的。
炸彈定身癱瘓的3秒逐風者和修瑪都動彈不得,但是形勢總算是又被控制了下來,隻是苦了深夜,他必須面對兩個近戰半人馬的圍追堵截。
後方35米處就是赫魯薩,前方的可汗保镖已經大盾高舉,尖利的單手劍仿佛要出擊的獠牙一般,深夜别無選擇,一頭朝可汗保镖沖了過去,堪堪進到近戰範圍,一槍驅散射擊重重轟到了可汗保镖的腦門上,暫時性地困惑它四秒,度過第一階段的尴尬期。
一邊的修瑪和逐風者從癱瘓3秒中醒了過來,深夜已經在心裏對修瑪下了死命令,必須将逐風者徹底抓死,死乞白賴都要抓死,這倒黴孩子的治療太操蛋了。
修瑪直接開啓Z字疾奔,接着開啓了瘋亂狀态,尖牙利爪一瞬間劃過逐風者略顯單薄的身軀,留下累累血迹。逐風者開始還要反抗下,一個閃電箭憋了半天,卻被已經抽風了的修瑪快若繞體無限肆虐的風一樣,斷斷續續地打斷,最後更是一聲低吼,脅迫昏迷三秒,讓逐風者的反抗念頭胎死腹中。
‘闆磚,看那獅子這還是獵人的寵物嗎?’捅你不是兩三刀僵硬的亡靈臉上努力扯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這速度即使是比上雙持快速武器的盜賊也差不到那裏去,而且各種狀态,間歇性的無視防禦傷害和高幾率的暴擊,稱之爲一個盜賊也不爲過。
‘流弊啊這丫的獅子跟聯盟那個流弊獵人深夜一樣,TM的太逆天了難不成修瑪就這麽神?’劃過天空的闆磚也是目眩神迷,修瑪奔襲如電的Z字疾奔效果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心裏在思考着是不是删号重新練一個獵人?
深夜卻是有苦說不出,戰争踐踏的效果不是減低移動速度,不是眩暈,而極端的昏迷雖然隻有三秒,但是這三秒差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這次的轉角深夜沒有那麽好命,拐角的時候一個不慎直接進了赫魯薩20米範圍,戰争踐踏一爆,深夜的頭上頓時冒出一個400來點的傷害數字,并且陷入昏迷,等醒過來時剛好赫魯薩的順劈斬當頭劈下,即使是啓動了競技場大師飾物,也被生生砍掉900多點生命值,滿滿一管血一個瞬間就去了一半,深夜趕緊一個逃脫,飛離了慘案現場,赫魯薩的後一記普通攻擊還是又帶走了他300多點生命值。
趁着赫魯薩戰争踐踏冷卻,深夜立即開啓獵豹守護亡命飛逃,另一邊的可汗保镖卻又醒了過來,咯噔咯噔的馬蹄聲如同催命一樣響起。
‘得想個招,要不非挂不可’深夜跑得心急火燎,切換了龍鷹守護與窮兇極惡的幫兇保镖擦肩而過,順手抽出佐羅劍摔絆了可汗保镖,繼續切換獵豹守護風筝赫魯薩。(佐羅劍即快速鋼劍。因爲造型細長筆挺,形似一代飛賊大俠佐羅的佩劍,故又稱佐羅劍)
風筝照舊,這次深夜将毒蛇釘刺也給尊敬的可汗挂上了,好歹多點傷害輸出。
這邊的深夜還沒想出招數來,眼睛一溜,瑪洛迪狂怒者已經破冰而出。人品差的時候,真的連喝涼水都會嗆死,本來應該持續30秒的冰凍陷阱大幅度縮水,隻持續了10幾秒就消極怠工了。
深夜不敢怠慢,立即指揮修瑪吼住了它,接着對逐風者施展千牙萬抓的極刑,力争在狂怒者醒來之前幹掉它,兩面受敵的話,修瑪的身闆有點吃力。
一路奔跑,深夜喝下第一瓶生命藥劑,将生命值拉上23。藥水這玩意兒,早喝早受益,早冷卻的話還可以有機會喝第二瓶。
還有句話叫早死早超生。
再繞了一圈,這次極度上心,深夜終于躲過了拐角處的25米範圍,讓赫魯薩沒能放出戰争踐踏,正慶幸地給可汗保镖再次補上個摔絆,讓他繼續太空漫步的時候,可汗保镖又爆發了的大盾毫不留情地蓋在了深夜的小臉上,眩暈6秒。而且這乖孩子停了手,靜靜等候它老大的來臨。
‘尼瑪’深夜頓時想死。眩暈狀态不可怕,可怕得是赫魯薩的超級長柄斧果不其然,赫魯薩随後趕上就是一順劈斬,深夜醒來後剛要逃,半人馬可汗可不是吃醋的,立即戰争踐踏悲劇了3秒昏迷。
3秒一過,深夜發現自己還沒死,但也跟死了差不多,可汗保镖的破甲已經讓他本來就薄弱的護甲再次降低了40%,而自己的生命在一輪亂砍中下降到了87點,真正的命懸一線。
有句話說的好:人是逼出來的
這句話無論從生理學角度來說,還是從心理學角度來說都很有道理。
急于逃命的深夜逃脫還在冷卻中,眼睛望着不遠處的白骨号角,心頭一熱,右手已經急速揮出,綠色的魔法藤蔓一閃,人已經被扯到了白骨号角的巨大原木架子上,赫魯薩志在必得的一斧剁頭頓時掄了個空。
‘好險’深夜冷汗直下,這才想起自己是有這遊俠之爪這種特殊裝備的,瀕臨生死關頭的下意識動作終于救得自己一命。
他連忙使用了最後的保命大招,生命之血,開啓豹子守護繼續跑路。
遊俠之手還可以這樣用?深夜恍然大悟,終于看到大片的*光照耀了他,這下拉開距離不是問題了
回身再一槍,深夜的心頓時定了下來,修瑪已經将逐風者扯成了七零八落的幾塊,現在正争分奪秒地對狂怒者發起又一輪猛攻。對法系怪,深夜完全不必擔心修瑪的安全,這孩子的攻速簡直就是法系怪物的命中克星,超過3秒的法術幾乎是必定打斷,而低于3秒的法術隻要人品爆發,連續暴擊,一樣打斷。沒了讀條法術的法系怪,隻能稱爲剝殼雞蛋,愛怎麽吃就怎麽吃。
而且嗜血天賦賦予的大幾率回複生命值功能讓修瑪的生命值保持在45以上,法系怪物的普通攻擊實在不夠看。
‘怎麽回事?你看到沒有?’劃過天空的闆磚被這曲空中飛人吓了一大跳,目瞪口呆地問捅你不是兩三刀。
‘我想我們都産生了幻覺我們根本沒有看到有人會飛這是幻覺,這是幻覺……是的,這是一個幻覺’捅你不是兩三刀喃喃說道,最後斬釘截鐵地給自己和劃過天空的闆磚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