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段:凱恩血蹄的秘寶
隻要找到解決的方法,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怕就怕盲目無措的行動。
知悉了遊俠之爪的妙用,後面的風筝過程乏善可陳,拐角需要急速拉開距離的時候,深夜現在可以選擇走直線,無視障礙物,當然是走空中路線。赫魯薩可汗和他的保镖被這上竄下跳的猴子弄得着急上火,在後面的幾分鍾裏再也沒能挨到深夜一下。
等到修瑪解決完狂怒者加入戰團,整個戰局明朗了。可汗保镖直接被修瑪抓死。赫魯薩的生命被磨到了13。
後面就更加輕松寫意,赫魯薩的仇恨完全固定在深夜身上,修瑪可以跟在半人馬可汗碩大滾圓并挺翹的馬屁股後面猛抓馬屁,論起無障礙輸出,修瑪可是一把好手,再堅持了一陣子,赫魯薩終于完成了貢獻經驗值和裝備的曆史使命,安心地去了
對了,它還有個貢獻腦袋的使命,這才是最重要的。
深夜将赫魯薩的腦袋收進了背包,終于重重舒了一口氣。
身爲半人馬可汗,赫魯薩還是有點料的,換了其他職業來估計有點懸,近戰類的根本沒有多大的戲份,遠程攻擊職業大部分又不經搞,劃過天空的闆磚身爲術士,從理論上來說還是有些希望的,同樣的帶寵物,遠程風筝也行得通,隻是這個擊殺時間不得不打上一個疑問号,拖不拖得起是一個大問題。
再次跟二位名字裏包含了唏噓哲理的傳奇亡靈人物哈拉了一會兒,經不住闆磚哥多方面暗示,哀求,深夜勻了幾個手雷給他,接着揮手道别,趕緊地完成轉職才是正道啊,書友都開始催命了。
剛走下山坡,身後震天的号角聲再次被吹響,闆磚哥的挑戰半人馬權威行動已經開始,但願他能成功。
伸脖子也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事情都進行到這個地步了,回到雷霆崖的深夜光棍異常地無視雷霆崖裏的牛頭人NPC,直接往凱恩血蹄的所在走去,一路上随着NPC級别的提高,投注到他身上的怪異眼光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
終于,在進入凱恩血蹄的視線的時候,一個80級的牛頭戰士怒吼一聲,從背後拉出深夜腰一般粗細的圖騰柱,鼻孔中噴出粗粗的兩道氣流,眼睛充血地看着深夜,卻好像在努力克制一樣沒有沖上前來。
深夜依舊往前走着,隻是把赫魯薩可汗的頭顱提在手裏,高高舉起,目光放在凱恩血蹄身上,平靜無懼。
聯盟和部落的仇恨是玩家降生之時就已經存在的,這點深夜并不能改變什麽。他現在隻有賭一賭,傳說中牛頭人寬厚博愛,重信守諾的品質是否經得起考驗。
‘哞……’提着粗大圖騰柱仿佛輕若無物的牛頭戰士再次叫了一聲,似乎是警告,又有兩個80級牛頭戰士刀槍在手,注視着深夜,仿佛下一刻就要流血。
周圍的NPC也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等級高一點的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一個個操起兵器将深夜團團圍住,等級低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到大家一副氣憤填膺,随時準備戰鬥的樣子,也都被帶動得武裝起來。
玩家們倒是不明所以,看着被NPC重重包圍的深夜,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各界人士已經忍不住開始采訪深夜。
‘哥們,怎麽回事?你吃牛肉了?’一個牛頭戰士同情地問道,在牛頭族的領地吃牛肉,确實會導緻這樣的圍觀效果。
‘怎麽NPC都圍着你啊你太帥了,真心的。教教我啊,兄弟,咱要是拉風這麽一回,死了都值了’一獸人薩滿滿身布帶小棍,極度想要揚名立萬,不過他還真說對了,這種圍觀還真要有‘死’的覺悟。
‘肯定是拐帶未成年小母牛了真是殘忍啊,連母牛你都不放過,你這個畜生’一個長得跟芙蓉姐姐似的女性牛頭牧師挺了挺博大厚重的胸部,翻着白眼指出了另一個可能。
‘拐帶你妹老子再沒眼光也不至于搞人獸啊?……’深夜額頭青筋直爆,心中已經罵開了花。
當然也有些是看出了苗頭的,直接悄聲問是否隐藏任務,如何觸發,重金懸賞雲雲……
深夜一概不聞不問,自己還命懸一線呢,哪來那麽多閑心管那些,四周牛頭人的粗重呼吸都已經直接噴到身上來了。
現在整個牛頭族的NPC應該是處于高度戒備而又無法确定深夜的身份,故而齊齊沒有出手擊殺他。但是隻要有過激的行動,那就不好說了。
所以深夜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一手提着赫魯薩的頭顱高舉,另一首攤開表示自己無惡意,沒有威脅,慢而輕地一步步往凱恩血蹄挪過去,免得驚動了處于爆發邊緣的牛頭高手們。
這一路的提心吊膽可想而知,幾乎是雷霆崖所有的衛兵和戰鬥NPC都圍了過來,随着深夜的移動而轉動着武器,加上湊熱鬧的玩家,以深夜爲中心形成了一個浩浩蕩蕩的人圈,現在正翻翻滾滾卻堅定地向凱恩血蹄挪去。
凱恩血蹄是一位年老的牛頭人,相對于其他牛頭人來說,他的身軀顯得衰老而又瘦弱。他行動非常緩慢,而且反應速度和思維好像也有一定問題,直至深夜慢慢挪到了他30米範圍内,凱恩血蹄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我,擊殺了瑪洛迪半人馬部族的可汗,赫魯薩’深夜穩定了一下紛亂緊張的情緒,高聲喊道。身邊七八根大樹幹随時要把自己砸成肉泥,沒有誰能夠保持淡定。
凱恩血蹄隻是在聽到赫魯薩的名号時才動了一下,假如深夜叫的不是是他的死仇,估計把喉嚨換成不鏽鋼的叫一年都不會引起凱恩血蹄的注意。
周圍的牛頭護衛已經開始低聲讨論,赫魯薩可是人人喊殺的對象,能擊殺他就是實力的象征,深夜可以感受到護衛們的敵意降低了不少,有少數牛頭人已經将兵器放了下來。在以武力爲尊的部落,個人英雄主義是一種高尚的行爲。
所有人都聽到了,凱恩血蹄卻足足轉悠了半分鍾後才将目光集中到高舉着頭顱的深夜身上,這種緩慢遲鈍的樣子讓人很是着急上火。
‘你殺了……赫魯薩?’仿佛在進行一番痛苦的思考一般,凱恩血蹄遲緩的,帶着滄桑的聲音如同呢喃一般響起,聲音雖然不大,卻讓人産生一種心靈共振一般的情愫。
‘是的,這是他的頭顱’深夜說道,同時将赫魯薩的頭顱高高抛了過去。
‘唔……’凱恩血蹄慢慢低頭看了看滾到腳下的頭顱,好半天才重新擡起頭來,面容上還是古井無波,也不知是否意識到了這是件很流弊的事情。
‘先知,或許要拜托你使用一下‘時光之河’……’。半響後,凱恩血蹄才對邊上一個牛頭薩滿說道。
問号級别的牛頭薩滿先知微微點了下頭,一段冗長的施法配合仿佛大地呢喃一樣的咒語,雷霆崖的天空中頓時出現異相,深夜擊殺赫魯薩的戰鬥過程巨細無遺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一幕露天小電影直看得在場的玩家和NPC一陣目眩神迷,如臂使指的兩大寵物,一個皮厚肉堅,一個快捷如電,而獵人的表現也堪稱教科書,風筝兩個近戰怪物猶自忙而不亂,炸彈和地精迫擊炮一出,場噓聲一片。
看到後來,形勢越來越危急,深夜使用遊俠之爪逃脫困境的時候,已經有人情不自禁地喝起采來——而深夜卻注意到,凱恩血蹄一看到遊俠之爪年面癱一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少有的憤怒,是的,那是憤怒,的罪過太多人的深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小電影結束了,場上的觀衆看向深夜的眼神又有不對,這個被圍觀的獵人确實不同凡響,有遠大理想的已經開始在拉攏深夜入公會了,也不管他本來有沒有公會,開出的條件豐厚無比。
連帶這NPC都自發收起了武器,盡管還是對這個巨魔獵人身上的氣息感到迷惑不解,但單人擊殺了赫魯薩大汗确是真确無誤地擺在面前。對于英雄的理解,牛頭人談不上崇拜,也絕對不至于刀槍相向。
可惜深夜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任務的完成情況,凱恩血蹄的默默憤怒已經讓他的心裏打了一個突。終于,這位遲緩的牛頭酋長開口了:
‘首先,感謝你爲我牛頭一族擊殺了瑪洛迪半人馬的可汗。’凱恩血蹄頓了頓,好像在組織言辭,‘我們牛頭族是恩怨分明的,請接受你應得的饋贈……’
凱恩血蹄一揮手,邊上的牛頭人護衛已經取過一個箱子來,黃金色澤,最起碼都是藍色的裝備。
深夜連忙叫停,舍生忘死進到這裏可不是爲了一件裝備,盡管藍色裝備已經很難能可貴,而大酋長的出手也一定會對得起觀衆。
‘等等酋長……我能否要求另一個獎勵?這對于我很重要’深夜道,假如不行,還不知道在這裏耗多久,守望者也不用轉職了
凱恩血蹄又是一陣沉默,終于艱難地開口:‘你對牛頭族的貢獻确實可以允許你要求獎勵,但是不要太過份,最多隻能是紫色品質的東西……’
NPC倒是沒什麽,玩家群中已經一片嘩然,紫色裝備這個獵人居然可以獲得紫色裝備但讓他們爆了眼球的是,巨魔獵人苦笑了一聲:
‘不,我不要裝備,我隻要大酋長您的秘寶’
‘秘寶,那是什麽?是神器嗎?這丫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有紫色的就收心吧胃口太大遭雷劈啊’圍觀的玩家有一個羨慕嫉妒恨的哥們大聲說道。
然而一會兒之後,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對勁,因爲凱恩血蹄。
大酋長在聽了深夜的要求後,經過他天生的遲緩反應,臉上逐漸怒火匡燃,這年邁的牛頭戰士所表現出來的氣勢直如要毀天滅地一般,背後巨大的圖騰柱已經穩穩地抓到了手中,圍觀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
‘我的……秘寶?’凱恩血蹄從牙齒縫中迸出這樣一個聲音,聽起來如同沉悶的怒吼一般。
‘是的我隻需要你的秘寶,那是我的任務物品。我想擊殺赫魯薩的功勞應該可以有權利得到它。’深夜緩緩道。他也搞不懂凱恩血蹄爲毛一下子向得了瘋牛病一樣。
凱恩血蹄不再說話,隻是臉上的神情逐漸猙獰起來,圖騰柱在他粗大的手中竟然開始閃耀出血色的光芒,濃厚的氣息從他的鼻孔中噴出,而大大的牛眼開始布滿血絲……這樣的舉動是戰士極端憤怒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那是殺人的先兆,而且是那種砸成肉泥的擊殺
‘如果牛頭人一族這樣不守諾言,或者給不起,那就當我沒說。你的饋贈,我也不要……’深夜強壓心中的驚懼,繼續燃了一把激将之火。
其實仔細分析這句話,已經有了示弱的成分在裏面,在凱恩血蹄的威壓之下,真真是鬼神都要吓出尿來,那股毀滅的氣勢讓人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又是一陣粗重的呼吸聲,凱恩血蹄的眼眸已經徹底變成了血色,呼吸的節奏如同一個沉重的戰鼓節奏,衆人再次後退了幾步,個别沒有經過戰争洗禮的溫室玩家已經面白如紙,顯然驚吓過度。
深夜索性閉上了眼睛,凱恩血蹄要殺它,隻需要動動小指頭。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死亡這種事,說到底也就那麽一瞬間而已,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良久,圖騰棍遲遲沒有掃到他身上,卻有一個東西重重被抛到了他的懷裏。深夜一看,小小的隻有巴掌大的一個盒子,說明正凱恩血蹄的秘寶。
系統提示:獲得凱恩血蹄的秘寶,守望者轉職任務完成24
深夜大喜,擡起頭正要道謝,凱恩血蹄的大腳已經重重頓下——戰争踐踏
-2694
昏迷6秒
接着一陣全身上下遭受如山重壓的感覺讓深夜解脫了——他渾身一輕間已經死亡。
靈魂目光所及之處隻有自己被凱恩血蹄圖騰棍砸成肉糜的屍體,還有他憤怒低沉的話語:
‘回去告訴薩爾多淺溪,他給我的恥辱,我終有一天要還給他,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