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師兄的婚禮上就數我玩得最歡,菜也顧不上吃幾口,隻是前後跑着看希奇。
他的新娘子梵妮真的是很漂亮,清麗的臉龐上,紅嘟嘟的嘴唇嬌豔欲滴。
秋師兄開心得很,笑得我都看不到他的眼睛。
衆人鬧酒正在興頭,一個勁兒找新郎新娘敬酒,梵妮隻是笑着躲在秋師兄的身後。
秋師兄卻十分的豪爽,隻要有人和他碰碗,他就一仰脖子把酒喝幹。
沒有人阻攔,長老們說今晚是個适合喝醉的夜晚。
在酒精染紅了眼睛的時候,秋師兄醉了。
他抱着一壇酒,掙紮着要到父親靈前敬酒。大家都攔不住,隻得扶着他過去。
三碗酒潑灑在地上,他跪着嚎啕大哭。母親擦着淚水安慰他:“申虎,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師父也會替你高興的,快别哭…。”
衆人紛紛勸慰着把他扶了起來,我看着他醜陋的臉上淚水縱橫,忽然也有點兒想哭。
等大家把秋師兄送回房間安頓好時,武場上早就是篝火熊熊。
每一個土扈人的婚禮,都是未婚男女尋找愛人的好機會。
而要吸引自己所愛的人的注意,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愛人的面前盡力展現自己的蛇舞。
鼓點激越的節奏和蛇笛柔婉的旋律奇異的交織在一起,戀人們的野性舞姿卻更加奇異,男人與女人的臉被篝火映上粲然的紅彩,鼻尖和下颌汗水欲滴,這一刻的武場恍然已出離冬季。
還未找到愛人的男人們并沒有放棄,在自己所愛的女人身邊,他們在盡量的展現自己雄壯的身體。
女人們好象也和平時有些不同,人數最多的好象在長老團那裏。
“嘻嘻,這下有戲。”我偷偷的笑着,心裏當然知道她們爲什麽圍在長老團那裏。
悄悄的磨到叔叔的身後,我居然看到了他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哈哈,看下去。”我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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