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破爛地方?這也能叫“師院”?一個能入眼的妞都沒有。“沙母狗”敢糊弄我,看來是好久沒找你閨女談心了,改天該去看看她了。
回手用力的關上車門,那個奔馳什麽什麽的一溜煙的跑了。誰管它是奔馳什麽什麽啊,一破車。要不是我那當市長的死老頭怕影響不好,這破車也就在配在政府大院的車庫裏當痰盂的份。
難看!真難看!臉都叫磚頭拍了啊,長成這樣就家裏呆着去得了。
“喲~雲姐也報這了啊?!校友啊。”雲姐?這誰啊?轉頭四處找,看見不遠處一矮胖子裂着嘴,茈着一口大黃牙就奔我來了。媽的,也不知道去做個烤瓷,看着就惡心。難怪外号叫“馬桶”。馬桶本名叫丁力,跟我是一個初中的,比我早畢業一年,不過我們從來都叫他馬桶。順便說一下,那個“沙母狗”是我初中班主任,一标準的現代人民教師典範。殺雞警猴的時候從來都挑那種除了成績不好,剩下哪都好的那類學生。
“你啊。怎麽,我來還不行了是怎麽着?”人堆裏擠了一上午,心情格外的不爽。
馬桶一路小跑的來我跟前,開口就笑,他當我剛才那句是跟他開玩笑呢。一張嘴就一股煙臭味,名副其實的馬桶。傻逼一個,不會咬兩塊口香糖去去味啊。
“真沒想到啊,我還以爲你得上一中呢,怎麽混這來了?”馬桶邊說邊掏煙,我接過來點上,開始抽。
一中是我們X市的重點高中,但凡是有點本事的都往那鑽。當初填表的時候爲了我不去一中,我那死老頭狠罵了我好幾天,我老娘還威脅要斷我零花錢。罵我,當放屁。斷錢,沒你我還能憋死啊。
“這多好啊,你們都在這了,我能不來陪你們?!”抽着煙,心裏舒服不少。這學校,全名就是“X市師範學院”,培養人民教師的地方。看看這樣,校舍倒是都挺有那麽點嚴肅的感覺,這學校裏的人嘛``````哈,不能說是垃圾,不然把我自己也帶進去了。不說别的,就我這一明顯的十六歲少女,怎麽看也知道是一學生,我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抽煙,邊上進進出出的老師屁都沒人過來放一個。話還真不能說絕,說着就來了一位過來放屁的了。
“诶。你!哪個班的?抽煙?”一聽起來頗有氣勢和威嚴的聲音。
一中年老頭用手指着我,大步流星的奔我這來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藤喜民,我即将就讀的學校的尊貴的學生科科長。那一張臉長的跟沒開紮的麻土豆似的。上星期我老頭把他找辦公室去談了一天的話,我就在邊上聽着,他那張臉叫我印象深刻。
“滕科長啊,巧啊。呵呵,看我,怎麽能抽煙呢?!真是。”我邊說邊慢騰騰的把煙扔地上,狠狠的用腳踩了幾下。
藤喜民看清是我以後,臉色刷就變了,說不上什麽表情,有點像燙過開水的死豬。看着他,我笑的那個開心了,怎麽着?我都給你面子了你還想上天了你。你可考慮好了,半百的人了,爬到科長這位置也不容易了。
“``````下次注意。”說完,藤喜民轉身走了,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他那應該叫逃,邊上好幾百号學生看着呢,他能不逃嗎。
馬桶羨慕的要死,說:“我要是有你那樣的老子,也不至于差點給他開除啊。”
“你喜歡啊?跟你換啊。要不你叫我老子去和你老娘搞一次,你也給他混半個兒子啊。”說完我自顧自的走了。傻逼。你當我願意啊?走哪都頂着XX市長閨女的大帽子,很少有人能記住我叫什麽名字。要不是和我老頭對着幹,我也不至于和你們這幫人混在一起啊。
挑了個人少點的地方,我找了個台階坐下。入學手續什麽的我不管,自然有人給我辦好。借機會瞄瞄有沒有美女,看來看去沒幾個象樣的。總聽說這學校的藝術班美女如雲,怎麽我就一個沒見着。以前認識的人還真不少都在這呢。這學校說白了,就是一小型社會。裏面什麽樣的都有,有好學生,也有我這樣畢業考試平均分不超過40分的。這裏的老師也一個個都是見風轉舵的主,真愛學習的就好好教,惹不起的就交白卷也給你及格。
正想着,一人拍我肩膀,回頭一看是“老高”,本名魯序高,我上初中那會他和馬桶是我們學校兩霸王,社會上的也認識不少“朋友”。
“雲姐,剛才就聽馬桶說你來了,我還不信了,你真來了啊。走,吃頓飯去,我請。”對老高我還是比較有好感的,他人長的挺“正派”的,身體壯的很,估計有185的身高了。
“老高啊,聽說你在這混的不錯啊,以後還要靠你罩着了。”站起身拍拍屁股,和他打着哈哈。老高和馬桶不一樣,說不上以後還得有用得着他的時候,面子還是要給足了。
中午我、老高、馬桶、馬桶他馬子四個人在學校跟前找了個小飯店,開始吃吃喝喝。馬桶他馬子被我灌桌子底下去了。本來還算一漂亮點的妞,喝醉了一樣跟他媽的老母豬似的。本來沒想灌她,對女生我還是挺客氣的。那小丫頭片子不懂事,看來是仗着馬桶,在學校裏也混上個大姐大了,挺狂。剛開始喝酒的時候,照規矩每人提一杯,老高和馬桶提的你不喝就算了,我提的你也不給面子,不治理你一下,你還找不着北在哪了。馬桶心疼他馬子,後來一個勁說好話,算是賣個人情,放過她,要不非叫她喝吐血喽。
吃過午飯,老高找他朋友不知道上哪混去了,馬桶帶他馬子回寝室了,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在學校瞎溜達。要說嗜好,别的嗜好沒有,就是喜歡調戲漂亮妞,有種變态的快感,挺合适我這樣的。
晃悠了一下午也沒見着水點的,感情美女都冬眠去了。
傍晚的時候,校長親自帶我去寝室找了管後勤的張爲民,估計是我老頭事先都安排好了。後來我知道我們那校長叫田力,以前也是一半大不小的官,因爲得罪領導,被刷這當校長來了。
張爲民帶我去了我的寝室,交代了幾句,走了。
一個寝室8個人,我要住的這個算我隻有4個,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給我這麽安排的。那幾個女生一看就是愛學習的那種,沖這點,估摸着應該是我老頭特意交代的。幾位長的有點抱歉,不過也不至于看着鬧眼睛,行了,也不求别的了,反正以後她們睡覺的時候我不在,她們上課的時候我睡覺,少看幾眼自己忍着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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