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例行的班會,寝室的那幾個叫我起床,見叫不起來就自己先走了。
等我起床已經是下午2點了,穿身初中校服我哼哼唧唧的奔教室去了。我起來晚了怪他媽誰?放着好好的覺不睡非要做什麽自我介紹,說是溝通感情。去你娘的吧,誰跟你們有感情啊。除了念書你們還知道什麽啊?
按着門牌找,終于給我找着了“97美術1班”幾個大字。當初報了美術就是因爲藝術班美女多。要說正常的愛好,我也就是平時花兩筆漫畫。
老遠的看見教室門口站一人,估計是班主任。該怎麽形容那丫的長相呢?見過驢沒有?那臉比驢還長,瘦的跟猴似的,眼睛少說也有1600的近視,看眼鏡就知道,正面看就是圈,都看不着眼睛。我要長他那樣,非找駝狗屎撞死不可,真佩服他還勇氣出來見人。
忽視他的存在,我直接就往班裏沖。本來不想找他晦氣,那傻逼非要自己找晦氣。
“站住,你是誰?來找誰。”驢臉拉住我的胳膊問。
“我?祝雲。你班學生。”斜眼看他。操!真是越看越難看。
“你就是祝雲?今天上午怎麽沒來報道?”驢臉放開我,仍白癡似的問。我就奇怪了,學生不知道我老頭是誰還正常,你一班主任還不知道?故意找茬是不是?找抽的腦袋!
“來例假了。難受,寝室休息了。老師,沒事我進去了。”
驢臉那表情喲~滋,就說你是傻逼了,這點小刺激也能白癡成那樣。你老婆不來例假是怎麽着?
進了教室,一堆學生在打掃衛生。滿屋子就一個空桌,上面整整齊齊的放着新書,估計是我的座位了。晃悠過去,一屁股坐凳子上開始打量起來。美女呢?怎麽都長的跟屎一樣。咦,有個還不錯,苗條,不過那胸部就不敢恭維了,估計也就是一雞蛋,還是煎過的那種。
正看的津津有味,一女生拿把拖布過來了,到我跟前說:“你好,我叫包麗,是班級衛生委員。請你參加集體勞動。”
這誰啊?長的比驢臉還難看。真他媽想照她臉上踹兩腳。要是一美女這麽跟我說,沒準我還能意思兩下。想起我一朋友說的話“後面看,想犯罪;側面看,想後退;正面看,想自衛。”真他媽經典啊!!!
“呵呵,辛苦你了啊~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明個見~”
包麗保持着遞拖把的怪異姿勢木送我又晃出教室。
出了門,見驢臉還在門口站着呢,笑嘻嘻的和他打聲招呼:“老師啊,我先走了啊,放心,明天我準時來上課。”那傻逼一臉屎樣的目送我遠走,估計是還沒緩過勁來。
走到一樓大廳,一般琢磨該上哪玩去一邊哼着小調。
出樓門的時候迎面和人撞上了,擡頭一看,黃頭發,4個耳洞,一标準不良少女打扮的站我對面,身後還跟着一個身高不超過160的女的,瞅着就他媽知道也不是什麽好料。
晦氣啊,不想惹麻煩。我老頭肯定交代了叫人盯着我,第一天上學就和人開摟的話,以後就甭想自在了。
繞開她們我打算繼續走我的路。我這麽想,别人可不這麽想,哪都有那種眼睛長屁眼上的主。擦身而過的瞬間,覺得頭皮一緊,接着就被人扯着頭發撈了回去。
“我操。撞着我了,你他媽這麽就想走啦?找扇是不是?說——對不起!”那高個的一臉嚣張,還邊說邊有手指頭戳我的腦門。
一把拍開她的手,我火了:“你他媽操什麽操?你他媽是挨操的玩意。賤逼,揪我頭發?!你他媽活夠了吧?”冷不防我一腳踹過去,故意用鞋尖落她小肚子上。那賤逼捂着肚子蹲地上,疼的眼睛裏直趟貓尿。她越哭我越生氣,他媽的還委屈你了是不是?“哭!我叫你哭。”又是一腳踹她臉上,把她整個人踹坐地上。鼻子頓時就留血了,眼淚把我留她臉上的鞋印沖的一條一條的。
沒意思。以前被N個圍着打我都沒哭過。有種狂也要有資格狂。打你這樣的賤逼都他媽的怕髒了我的手。
用手理理被她揪亂的頭發,瞅了那個矮個的一眼。那傻逼吓槽了,估計是沒在這學校裏沒見過敢還手的。你他媽仗着誰敢這麽狂?據我所知我這年紀的有點背景的都在一中呢,還怕你反了天了?!
“他媽的以後見着我給我躲着點。”我撇着嘴說完,走了。周圍有幾個看熱鬧的,保不準就有嘴欠去找老師的,再不走很有可能被抓了現行。
走在操場上心情格外的惡劣,我決定去染頭發。校規裏不是有一條不準染發嘛?我他媽就偏要染,對了,還要打耳洞。
找了家美容院,染了頭紅色的。又一口氣打了7個耳洞,左邊3個,右邊4個。打耳洞的時候那服務小姐一個勁的說:“一起打行嗎?要不隔幾天再打吧?”
“怕我不給你錢是怎麽着?快點給我打得了。尿唧什麽。”我不耐煩的對那服務小姐說。
等她開始打的時候我就後悔不該得罪她。真他奶奶的疼啊,估計她是故意報複。
出了美容院的門,頂着一腦袋紅毛,再配身中規中拒的初中校服,自己看着都特怪異,心裏頓時覺得說不定我也能引領一回時尚呢。
等我回到學校已經是快晚上了。老遠的就看見學校大門口站三個人,有兩個男的穿花襯衫,一腦袋五顔六色的頭發,一看就是小流氓。剩下的那個我認識,就是下午的時候揪我頭發那女的。堵我呢,好長時間沒被人堵過了。還真有點怕,想撒丫子跑,可惜他媽的來不及了,那賤逼看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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