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條死龍把我的衣服腐蝕的破爛不堪,我随便找了件背包裏面的穿上,這個也是因爲我的身體的強悍和衣服相比,高的不是一點兩點,衣服經常爛,背包裏面也有心的留幾件備用。身上所有迷離幻彩塗過的地方,基本都被化掉了,雖然還留了那麽一點點,可是很明顯的能看見裏面蘭色透明的肉了(如果那叫肉的話),還算不錯,死龍給我留了點面子,那張面具雖然也經過其胃酸腐蝕,到底還沒壞,勉強能用。
于是我就帶着這位重生的刀兄,去黃金城外圍練功了,他身上除了一把劍還不錯,其他都是新手裝備,不是我不想給他買好的,是買了他也用不起來,這骨靈劍估計在他手上都發揮不了以前一成威力。級别低就是爛啊。
這遊戲做的也好玩,低級别的怪物基本都是沒什麽智商的動物系,比如,我們要去殺的就是城外的野狗,這野狗可是我剛進遊戲就蹂躏過的對象,快一年不見,還真是有點想它。不過看到它眦出來的牙齒和嗚嗚的低吼,還是算了吧,傷它傷不到我,别又毀我一套衣服。
這位殺手兄不知道是不是做高手做慣了,認爲這野狗奈何不了他,居然跑到前面引了一群過來,我暈啊,難道你不知道狗本來就是狼變的麽,狼性結群,這不是找死。
于是隻見他還沒殺掉一隻野狗,馬上就被圍上了,好不容易逃出包圍,全身都被那野狗抓出傷痕來了,算了算了,指望你這麽殺,殺到哪年去啊。把我那褂子一脫,他還算識趣,知道往我這邊跑,原來他是老大,比我級高比我猛,現在麽,倒過來了。
他繞到我身後老遠,我也不動,那群野狗放棄他直接攻擊我,當然它們咬不動我也抓不傷我。
這位刀兄這下學乖了,用石頭一隻隻勾出去殺,一對一,以他的身手解決起來還是很輕松的,他被我加滿輔助之後,野狗根本傷不到他。
不過剛才他引的野狗也實在多了點,二十多隻啊,我隻聽見那野狗咬我咬的牙齒卡吱卡吱的響,不時還爆出粉筆寫在黑闆上那種讓耳朵受罪的聲音,隻聽後面卻傳來讓我苦笑不得的對話。
“你看他在後面打,他的寵物在前面擋,這麽爽,你也幫我抓一隻來嘛”我靠,我雖然沒穿衣服,可是你也不能把我當寵物吧,是誰就這種眼力,不過也别說,脫了衣服的我,還真是一點不象玩家(人)。
回頭一看,隻見後面來了三個人,不,應該說是兩個人,一隻象人的東西。那兩個人,男的長的倒不錯,可是臉上不知道怎麽的,好象職業病一樣,對邊上那女的賠着笑臉,而在二人之前的就是一隻背後一好大的以鐵制造的機關人,全身包裹在鋼鐵中,看樣子就知道和我的防禦力有的一比。那男的左手中拿着一隻怪異的東西,樣子象盾,可是更象是沒有傘面的傘骨,右手拿着一隻大榔頭。
那女的長的小巧可愛,最多一米六出頭的個兒,可是她拿的武器讓我跌破了眼睛,一隻比她人還高出十多裏面的長柄戰斧,一種戰士用的高攻擊高重量,缺點就是沒有盾牌的防禦,力量要求也很高。
隻見這女的提着看起來不輕的戰斧還一蹦一跳的走路。這邊刀兄總算殺完了,那女的走過來和他搭茬:“喂,你這寵物哪抓的,賣我行麽?”
“寵物?”刀兄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指的就是我。
那女的指着還站在原地不動的我,“就是這個呀”
“.......不賣”他一口回絕了。
“不賣就不賣那麽兇幹嗎,再說你這寵物也未必好過我們的機關人,就知道站着不動,都不會幫主人殺怪。
我倒,我不是不想殺,是不能殺,我和刀兄不是組隊的,我要是和他組他殺野狗就沒經驗,不組隊我也隻能幫他頂怪,殺怪?刀兄就分不到經驗了。
既然她誤會我是寵物,我就耍耍她玩。剛才半天不動,聽到她話以後,我以比一般玩家速度稍微慢一線,走到刀兄面前,停住了。
“不過呀,這玩意挺聽話的,還挺聰明,都不用指揮就自己回來。身體還是藍色透明的,太漂亮了。飯飯,我也要一個嘛”說完拉着那個男的手,好象小孩逛街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賴着不走一樣,甩着那男的手,看的我頭皮一麻一麻的。
那男的看來也吃不住了,走上來又問殺手:“我誠心想買,你也看到了,她非要這個,開個價,多少我都要了”
殺手還沒準備回話,我聲音裝着低沉,來了句:“主人别賣我。”
“居然還會說話,有智慧的人形寵物啊,還真是新品種,我連聽都沒聽過”男的看我居然會說話,還真把我當成高級寵物了
“你看,人家那寵物比我的那隻高級多了,無論我出多少錢,他估計都不肯賣的”男的說話細細的,好象生怕激怒那女的。
“他不肯賣,你不會動手搶?我先上,你跟上”說完,那女的一起戰斧就沖上來了。
估計那男的也是沒辦法,甚至是習慣了女的動不動就開殺,跑回機關人那裏,用左手的那東西插上機關人的後背,轉了起來,我靠,感情是一發條,害我猜了半天那是幹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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