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還算聰明,看那女的一提斧子就往我身邊跑,這下我變成卡在殺手和那女的中間,真是聰明啊,殺怪拿我當肉盾,打架居然也是。
别看那女的看起來好小巧的樣子,提着一把長柄戰斧,不比人家騎着馬的沖鋒騎士慢,十來步轉瞬即到。
小女人還真是有一手,我不怕她攻擊把身子前挺,準備擋下她攻擊,讓後面殺手有時間開菜單回城,我現在恨死了回程五秒規則了,現在最多兩秒半。那女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以我的未來主人自居,居然好象害怕傷到我一樣,戰斧中途用腰力強行轉向,帖着我的皮膚擦了過去,我這一拳落空,心道不好,身子一橫,準備靠着還算不錯的體積優勢攔住她。她急退,戰斧當成暗器甩了出去,帶着沉悶的風聲往正在焦急的打開菜單的殺手飛去。
我剛才因爲要阻擋她,卻沒想到她如此的靈活,現在還躺在地下沒爬起來呢,現在也隻有看着殺手,時間方面誰也說不準,目測的話,在五秒的時候命中他和不命中他不過是五五之數,要知道殺手這才是2級的新人(升了一級),被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弱兵器的戰斧撩上,還不是被秒殺的命?
瞬間一切好象停頓了,就在斧子飛近到殺手胸前一寸多的時候,殺手消失了,我賭赢了,雖然很險,這兩笨蛋,真是他奶奶的混啊,不教訓你們我就把名倒過來念。
此時那個上發條的機關人才晃蕩過來,那叫飯飯的騎在機關人腦袋上正在指揮它,被女的一聲停叫住了,機關人發條剛上滿,雖然說是停了,其實是在原地踏步。
那女的對着躺在地下的我,死命的用馴服寵物指令,想也知道是沒用的,我又不是真的寵物,無數字好象刷屏一樣出現在她眼前:“無法馴服該對象”
“奇了怪了,剛才那人不過5級以内,都能馴服到,我都60多級了怎麽馴服了半天還不行,是不是方法不對?我說飯飯,你别搗鼓你那破機器了,過來看看啊,你見多識光,說不定知道是怎麽回事”
那飯飯從機關人身上跳下來,看着躺在地下一動不動裝死外帶看猴戲的我,到處摸了摸,冒出一句:“别弄了,這玩意被你打死了”的确我和一般玩家不一樣,摸到鼻子位置是沒有氣流的感覺的,可你也别說我死了啊。
馬上我就給他難看,撲哧站了起來。飯飯被我吓了一跳,躲回女子背後。
“我說你們兩,是不是有毛病啊,看看我也不象寵物,有寵物是這樣的麽?跟你們開個玩笑還當真了,我是正常的玩家,和你們一樣的玩家。”我這突然冒出來的話象把他們搞傻了,我說了三分鍾,他們站在原地不動三分鍾。
“他......是玩家?飯飯,你看着象玩家麽?”
“不象,一點不象”
“那NPC會說這麽多話麽?”
“一般不會,絕對不會”
“那你相信他是玩家,還是相信他是NPC”
“我不知道,不過我相信我們有大麻煩了”
隻見我抽出令旗,正在念咒,任誰都看出來我要有行動了。
看來這二位是打架高手,平常打的多了,逃跑技術也絕對一流,判斷起來也很準,隻要用看的就知道我和一般玩家的不同,不是他們惹的起的。
“急急如律令,神火聽我令,放”
一團三昧真火被我放了出來,浮在半空往他們追過去,他們倒也不傻,将那機關人拿來擋路争取時間。
隻見三昧真火在機關人身上穿胸而過,它身體裏面繃緊的彈簧和各種小零件沒了外殼的束縛,從胸口大洞往外爆炸般散射開來。
“我花了一個星期做的機關人啊,就怪你,好好的又打架,回去告訴大哥,讓他好好教訓你”
“人家不過看到喜歡的東西就想要嘛,你告就告,你要真告了,下線回家讓你跪搓衣闆”
“我苦啊,找這麽一老婆,真是惹事的祖宗”
我看追也沒什麽結果,收了三昧真火,讓殺手到城南等我,我菜單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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