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跟在陳雲身後慢步在船艙裏搜索着毒販,因爲船艙裏還有阿莫斯和另外三個殺手在追殺毒販,所以一開始船艙裏到處都是密密麻麻此起彼伏的槍聲。不過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船上的毒販被一個個清除掉,船艙裏的槍聲漸漸稀薄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運毒船上的毒販子們仗着人多,個個都是嚣張的不行。看到陳雲和阿莫斯登船後,都是主動迎上來進行槍戰。但是随着六十多名毒販被一個個清除掉,船上剩下的少數幾個毒販已經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一群經過特種訓練的冷血殺手,無論是群攻還是單打獨鬥都不是對手,都開始感覺到害怕了。
這些家夥參加黑社會,無非就是因爲走**可以欺男霸女,好吃懶做賺錢容易罷了。現在這群家夥見碰上了硬茬,有人要取他們的性命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這些平時走路都仰着頭的黑社會分子,一下就都變成了軟腳蝦,在船艙裏抱頭鼠竄,紛紛在輪船上找地方躲藏。
如果這些毒販面對的隻是普通的殺手,那麽他們躲在輪船的一些角落裏不出來,還真就可以逃過一命。隻可惜這些毒販運氣不佳,在陳雲和阿莫斯全息掃描雷達面前,這艘船上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給他們藏身了,這些毒販除非跳海逃生否則難逃一死!
另一方面,陳雲需要幹掉更多的毒販子,好讓級殺手系統提升對自己評價等級。所以不管這些毒販有沒有躲起來,陳雲都會一個角落一個角落的搜索把他們找出來,然後一槍殺掉這些毒販。即使是這些毒販在臨死之前慌忙的舉手投降,陳雲也絕不留情。對于陳雲來說,這些毒販子沒有一個是好人,他們運送的毒品重達三噸,對于毒販子來說是價值幾億美元的鈔票。但是對于無數的家庭來說,這三噸的毒品卻意味着家破人亡,永遠都無法再恢複到以前的生活。這些毒販子在運送毒品之前,肯定知道買毒品賺的錢都是最肮髒的,這些毒品會害死無數的普通人。但是他們依然都登上了這艘貨輪,這也就意味着這些毒販子已經在正義和邪惡面前做出了選擇,而陳雲現在所做的就是送這些選擇了邪惡面的毒販子們,去見他們的老大,也就是閻王爺。
陳雲和小雅一路搜索着來到了輪船的第二層,走在鏽迹斑斑的通道裏,寒氣直沖兩人而來。這一層船艙有些燈管已經破損,通道中失去了照明顯得有些昏暗。陳雲緊握着mp5k沖鋒槍輕輕邁着步子,眼睛左右轉動,用全息掃描雷達偵查過道兩旁船艙裏面的環境。
就在這時,陳雲現過道右邊最角落的一個船艙裏,現了一大堆人形的影像,看這些人的躺下的姿勢,以及失去了活力的心髒,這些人顯然都在之前的槍戰中被幹掉了。正當陳雲要移開目光的時候,突然現這些人影中,還有一個這家夥的心髒在“嘭嘭嘭”的跳動着,。如果是中了槍傷的,心跳跳動起來肯定會很虛弱,但是現在這個家夥的心髒跳動不但非常急促,而且跳動的還很強烈。很顯然這個家夥是躲在屍體堆中裝死,想要躲過殺手們的追殺。
陳雲看到整個過道裏橫七豎八躺着四個被打死的毒販,過道的牆上到處都是毒販中槍後,噴射到牆上的斑斑血迹,因爲血太多了有的血迹還凝結成血珠,慢慢的從牆壁上滑落下去。那個裝死的毒販選擇在這個地方演戲,在慘烈場面的渲染下,确實能騙過除了他和阿莫斯外的其他殺手。
但是在陳雲的眼睛裏,除非這個家夥能夠讓自己的心髒也跟着停止跳動,否則外表演的再像也騙不了人。陳雲用槍口對準躺在地上裝死的那個毒販子,防止他突然暴起傷人,然後慢慢的走了過去。
陳雲低頭看着那個裝死的毒販,現這個家夥穿着普通的牛仔褲和灰色上衣,和船上穿着黑西裝的的日本山口組成員,有明顯的不同。顯然這個家夥是西城區黑老大張子龍的手下,是國内的黑社會成員。現在這家夥把腦袋埋在死了的同伴的身體下面,雙腳扭曲着攤開在過道中,一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樣子。
陳雲朝在身後警戒的小雅招招手,小雅見狀立即舉着手槍快步走了過來。陳雲在小雅耳邊低語道:“你看到地上那個穿着灰色上衣的家夥了嗎?你現在朝他開兩槍!”
小雅瞧了一眼陳雲所指的那個穿着灰色上衣的毒販,現這個家夥身上沾滿了血迹,身體也是扭曲的倒在地上,顯然是中槍已久身體都僵硬了。不由得大聲疑問道:“爲什麽!這些毒販子不是都已經死了嗎?你瞧瞧着過道中到處都是血迹,之前肯定經過了一場惡戰,活下來的人應該都已經離開了。”
陳雲笑道:“别管這麽多,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我不會無緣無故讓你開槍,我這樣做肯定是對你有好處的。”說完還朝小雅眨眨眼睛,示意她快點開槍。
小雅心裏雖然很疑惑,陳雲爲什麽讓她開槍打一個死人,但考慮到陳雲是她弟弟活命的希望。小雅不敢做讓陳雲生氣的事情,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小雅還是皺着眉頭将手槍對準了地上裝死的毒販,然後果斷扣動了扳機。
子彈一槍打在了裝死毒販的手臂上,這家夥吃痛再也無法繼續裝死下去了,這家夥壓在身下的手裏還握着手槍,他見小雅開槍,就知道自己裝死的事情已經被揭穿了。當即大叫一聲,身體猛的一彈從地上翻了個身,想要馬上開槍反擊。
但小雅到底是接受過特種訓練的殺手,實戰經驗豐富,她一看到這個毒販的身體又動起來了,哪裏還不知道他是在裝死。當即朝這家夥的腦袋和軀幹要害部位,連續射擊了三四槍,徹底結束了他的生命。
小雅看着眼前這個被自己開槍打死的毒販,深呼吸道:“天啦!他居然是裝死的,剛才如果再我們大意一點,可能就要遭到他的暗算了。”說完又疑惑的看向陳雲,追問道:“這個家夥裝死的樣子這樣逼真,你是怎麽看出來他是活着的?從一路過來我就現你很奇怪,無論這些毒販子躲在如何隐秘的角落裏,你連搜不都用搜,就能夠直接判斷出他們就躲在那裏,難道你這家夥有透視眼不成!”
小雅這回還真的猜對了,陳雲确實有一對透視眼,而且這對透視眼是可以透視除了鉛之外,任何物體都可以穿透的x光全息掃描射線。不過陳雲當然不能把這事告訴小雅了,他隻是信口吹牛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個真正厲害的殺手,是不能隻用眼睛去判斷目标,然後再去開槍殺人的。真正的殺手都要學會利用自己全身的感覺,比如聽覺、嗅覺、視覺、觸覺,還有最重要的第六感,然後依據這些感覺來判斷戰場上的環境。你問我爲什麽知道這個家夥是裝死的,其實很簡單,因爲我的耳朵能夠聽到他的心髒還在跳動着,而死人的心髒是不可能會動的,所以我才讓你開槍殺了他。”
小雅瞪着眼睛,驚奇道:“你的耳朵真的有這麽靈敏嗎?連人的心跳都能夠聽得到,這種技巧你是怎麽練出來的,能不能教我啊!”
陳雲搖搖頭道:“不可能的,這種生存技巧是我們組織的不傳之秘,是不會輕易傳授給外人的。”
小雅眯着眼睛盯着陳雲看,想要從陳雲的臉上看出來他是不是在撒謊,畢竟隔着老遠都能夠聽到一個人的心跳,這種聽力實在太變态了,就算是擴音器都做不到這點,人的耳朵又怎可能辦得到!
但陳雲從小是孤兒,是當慣了老實人的,所以他裝出一臉認真的樣子,小雅就算是看得再仔細,也分辨不出來這個家夥剛才撒謊了。
面對小雅懷疑的目光,陳雲舔了舔嘴唇道:“你不信是吧!我現在就能夠聽得到你的心跳,現在我就打出你心跳跳動的拍子來。”說完陳雲就盯着小雅傲然挺立的胸脯,左手伸出兩根手指,開始在空中上來比劃了起來。
小雅雖然是個冷血的女殺手,但是她的冷血是爲了拯救自己的弟弟,才故意裝出來的。剛才陳雲答應過幫她拯救弟弟,已經觸及到了小雅内心裏最軟弱的地方,讓小雅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一樣。所以小雅在陳雲面前,再也不好裝作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了。
小雅見陳雲這麽盯着自己胸脯看,俏臉一紅當即害羞的後退了幾步,但是當她擡頭迎上陳雲目光的時候。卻現陳雲的眼睛仿佛兩粒貓眼一樣,眼神非常的純淨而單調,沒有參雜任何感情在裏面。
而小雅作爲一個漂亮的女人,自然知道一般男人在盯着女孩子的胸部看的時候,眼睛裏都會閃動着貪婪的精光,讓人感覺很不自在。而現在陳雲這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胸脯看,眼睛裏卻沒有任何**上的波動,顯然他是真的在集中精力聽自己的心跳。
小雅當然猜不出,陳雲的眼睛之所以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那是因爲開啓了x光全息掃描雷達。陳雲眼睛看到的視覺畫面,都是黑白兩色的x光掃描圖像,所以陳雲眼睛裏小雅身體,完全就是一副白森森的紅粉骷髅。看到這樣骷髅形态的美女,恐怕就算把勾引潘金蓮的西門慶請來,這個曆史上風流無比的大少爺恐怕也會吓得扭頭就走吧!
小雅看到陳雲的手指在打着拍子,立即用右手捏住自己左手手腕的脈搏,開始對照陳雲上下劃動的手指,來感覺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