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幾秒鍾過去,小雅驚訝的現陳雲所打出的拍子,居然真的和自己脈搏跳動的規律,是一模一樣的。這也就證明陳雲的耳朵,真的可以在很遠的距離之外,聽見人的心跳聲。小雅見陳雲沒有說謊騙他,不由得暗歎道:“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居然連聽見人心髒跳動的技巧都有,陳雲大哥當初一定是經過了艱辛的努力之後,才将自己的耳朵練得如此靈敏的吧!這樣神奇的的技巧,相信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學會的。”
小雅的聲音在昏暗潮濕的船艙過道中回響着,陳雲穿着的皮鞋在鏽迹斑斑的鐵質地面上踩着,出“哒哒哒”的腳步聲,陳雲的眼球左右移動,掃視着前方的通道,嘴巴裏耐心的解釋道:“用耳朵去聽心跳聲的技巧聽起來很神秘,但這其中的秘密就和玩魔術差不多,一個魔術在沒有被曝光之前,人們都覺得這個魔術很神奇,但是等人們知道這個魔術背後的秘密之後,人們就會覺得當初這個讓他們驚豔的魔術,其實并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地方。同樣的道理,如果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可以用耳朵去聽人心跳背後的秘密,你就會覺得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了。”說完陳雲就朝走廊的深處努努嘴,繼續說道:“我剛才聽到船艙的深處好像有異常的響動,可能裏面還有隐藏的毒販。你剛才殺了在地上裝死的那個毒販,讓你這次任務又多賺了二十萬,你弟弟去美國治病的希望也就更大了一分。希望接下來我們還能碰到這樣的好運氣,能夠多殺幾個毒販,賺更多的錢。”
但是沒走幾步,陳雲就聞到空氣中似乎彌漫着一股惡臭,而且越是往前走這股惡臭就越的濃烈。
随着不斷地深入到船艙中,臭味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了,陳雲不得不使勁噴着氣,把鼻子前面的臭氣噴開,想要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但是等到他和小雅兩個人,已經進入到通道的深處了,通道裏面到處都是惡臭,除非是憋着氣,否則一定會把臭氣吸進去。
陳雲小時候吃過很多苦,冬天裏爲了找一個遮風擋雨睡覺的地方,甚至在廁所裏都睡過覺,所以他對這種撲鼻的惡臭,還是有一定抵抗能力的。但是小雅就不行了,女孩子是最愛幹淨的,對這種惡臭的環境天生就有一種排斥的心理。所以一路上,小雅都是一手捂着鼻子嘴巴,一手拿着槍,緊皺着眉頭跟在陳雲後面。期間甚至不敢說一句話,生怕一說話就把臭氣吸進嘴巴裏了。
陳雲半憋着氣,朝小雅嘟囔道:“媽的!這船艙裏是不是死了一隻猴子在裏面,這種惡臭之地簡直就是人類的禁地,早知道剛才就帶兩個防毒面具過來了。”
小雅使勁捂着鼻子沒有說話,隻是跟在後面,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陳雲的意見。
就在這時,陳雲的眼睛裏突然出現了無數的人體骷髅,這些人體骷髅一堆一堆的擠在一起,仿佛萬人坑一樣。陳雲頓時吓了一跳,趕緊加強x光全息掃描雷達的偵測功率,這才現這些人體骷髅裏面的心髒都是跳動着,這也就意味着這些人體骷髅的主人都還是活人,并沒有死。
陳雲掃視了一下這些被x光透視的人體骷髅所在的房間,現這是一間很大的貨艙,而這些人就都住在這間貨艙裏,似乎沒有想要出去的意思。
陳雲頓時明白了,一邊指了指前方,一邊朝小雅低聲說道:“前面的一個船艙裏面有很多人,肯定是這艘毒品運輸船捎帶運送的偷渡客,這過道中的惡臭估計就是從這個房間裏出來的。”
小雅明白的點了點頭,捂着口鼻艱難的反問道:“這艘船是今天早上才起航,這些偷渡客在船艙裏也才住了一天而已,爲什麽就有這麽濃重的惡臭了。就算是偷渡客中有人死了,屍身也不會這麽快就臭啊!”
陳雲使勁忍耐中心中的嘔吐感,咬着牙解釋道:“我估計肯定是因爲這艘船,并不是第一次大規模的運送偷渡客了,這個船艙裏面的惡臭,應該是前幾批偷渡客留下來的。再加上這艘船上的船員,都是好處懶做的黑社會分子,他們是不可能會主動來打掃船艙的。所以久而久之,這個船艙裏的惡臭就沉澱了下來,就像是陳年的老酒一樣,直至醞釀成現在這樣比死猴子還要臭的味道。”
小雅白了陳雲一眼,回應道:“還陳年的老酒!虧你能夠形容的出來。”說完小雅有些擔憂的問道:“那現在我們怎麽辦?要不要搜索這間住着偷渡客的船艙?可能有毒販藏在這些偷渡客中間,想要渾水摸魚躲過我們的追殺。”
陳雲果斷的點點頭道:“搜查時肯定要的,這些毒販子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如果放他們回去,今後他們肯定還會繼續再害人。所以一定要斬草除根,不給他們任何活命的機會。”
“但是,如果這些毒販子躲在人群中偷襲我們怎麽辦?這個船艙裏這麽狹窄,而偷渡客又這麽多,一開槍說不定會誤傷到他們的。”小雅緊跟在陳雲後面,出疑問道。
陳雲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之後,才回應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自有辦法找出藏身其中的毒販,找出來之後,我直接用點射狙殺他就是了。”
小雅驚訝的問道:“難道你聽人心髒跳動的時候,還能分辨出誰是毒販子,誰是偷渡客嗎?”
陳雲當然不能告訴小雅,他眼睛裏面的x光全息掃描雷達,可以通過透視看到人群裏面毒販子身上的手槍。
陳雲隻能回過頭,神神秘秘道:“天機不可洩露。”
說完就大步朝偷渡客所藏身的船艙走去,陳雲感覺這個地方實在太臭了,呆久了甚至讓人有了眩暈的感覺。所以他想盡快搜索完這個地方,然後離開這裏回到船外面去呼吸新鮮空氣。
走到偷渡客所藏身的貨艙門口,陳雲現艙門是半掩着的,這證明剛才有人從外面打開艙門走了進去,因爲很緊張所以忘記從裏面把艙門重新關好。毫無疑問,肯定有毒販子爲了逃命,藏身于這些偷渡客中。
有了這個判斷,陳雲朝身後的小雅點了點頭,讓她待會進去的時候小心點,防止被毒販子暗算了。說完陳雲就推開艙門,一個箭步沖了進去。
船艙裏有很明亮的燈光,船艙的兩邊都堆滿了大型的集裝箱,中間一個五十米長寬的空地上,則密密麻麻的集中了兩百多名偷渡客。空地上有不少的地鋪,顯然是給這些偷渡客睡覺用的,空地的角落裏堆放着成箱的餅幹、八寶粥還有礦泉水,在輪船橫渡太平洋之前,這裏所有的人都要靠這些冷食來維持生命。
陳雲和小雅突然沖進船艙中,讓兩百多名偷渡客開始躁動起來,但是等大家看到陳雲手中那黑色的mp5k沖鋒槍,腰上那一排排的彈夾。都明白這個男人不是什麽溫柔的家夥,所以就都安靜了下來,免得引起陳雲的注意,招來無妄之災。
陳雲和小雅分開來,開始繞着房間裏走動,想要搜索出藏在其中的毒販子。偷渡客們被兩個人用槍指着,不由自主的集中到了一塊兒,都是一臉的恐慌。大家都害怕眼前的這對男女胡亂開槍殺手,他們隻是偷渡到美國去賺錢的普通人,都不想莫名其妙就死在這個肮髒惡臭的船艙裏。
陳雲眼睛裏面的x光全息掃描雷達,開始一個個的透視船艙裏的偷渡客,果然在人群堆裏。陳雲現了兩把手槍形狀的物體,兩把槍分别有兩個人持有。陳雲現其中一把槍已經舉了起來,朝對面瞄準了過去。
陳雲馬上意識到這兩個藏在人群中毒販,準備偷襲對面的小雅,就在這一瞬間陳雲開口大喊道:“小雅,蹲下!”
陳雲話音剛落,一聲槍響就在船艙裏面傳開了,船艙中回音很大,所以這一聲槍響幾乎炸的所有的人耳朵都聾了。偷渡客們都隻是普通的老百姓,哪裏見識過這種恐怖的場面,都驚叫着到處亂跑。
陳宇一邊嚴密監控着那兩名毒販的動向,一邊朝船艙頂“突突突”打出了一梭子子彈,大吼道:“所有人都給我抱着頭蹲下,誰敢站起來,我就開槍打死他!”
槍聲的威懾力讓慌亂的人群穩定了下來,偷渡客們紛紛抱着頭蹲了下去,混亂的場面得到了控制。就在人群都蹲下去的時候,那兩名毒販的上身就暴漏了出來,其中一個毒販趁着陳雲鎮壓慌張的偷渡客的時候,已經舉槍對準陳雲,準備開槍了。
陳雲眼睛中的火控雷達瞬間開啓,那名毒販的腦袋在陳雲眼睛中,一下子變得巨大無比了。陳雲果斷的瞄準這個大腦袋的眉心處扣下了扳機!不過陳雲雖然即使的開槍反擊了,但是這名毒販在陳雲開槍的瞬間,也向陳雲打出了一子彈。
陳雲的火控雷達及時的捕捉到了子彈飛行的軌道,陳雲眼睜睜的看到急旋轉的子彈,朝自己左臉頰飛了過來。陳雲下意識的将腦袋往右邊偏了一下,子彈擦着他的耳朵呼嘯而過了,随後失去了目标的子彈砸在船艙牆壁上,消失不見了。
陳雲躲過了子彈的攻擊,但是那名毒販就沒這麽好運了,他的眼睛不可能看得見子彈飛過來的痕迹。所以陳雲一槍過去,瞬間就打爆了他的腦袋。這個家夥在原地轉了一圈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軟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