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雲一提,鄭薇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啊的一聲,好奇的問夏雲,“原來她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孩,難怪呢!換了我也要以身相許……不過我記得你不是說她家裏條件不好嗎?怎麽現在成了什麽美國風險投資基金的總裁了?這中間跨度也未免太大了點吧?”
想起蔣女王,夏雲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容,“說起來她的故事也挺傳奇的,我也是今年六月份跟她重逢之後,才聽她自己說的,那次夜總會事件後的幾天,我另外一個曾經喜歡她的高中同學得到了消息,找到了她家裏,對着她父親提出想包*她,結果……”
夏雲靠在柔軟的椅子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自己跟蔣佩蘭之間的故事,從第一次在天女池重逢,到後來聯手收購了南洋集團,最後跟柳夢晴兩人陪着自己在醫院裏呆了半個多月,中間除了一些香豔暧昧的、跟南洋集團具體的收購過程一筆帶過,其他的都原原本本的跟鄭薇講了一遍。.
鄭薇顯然不是一個好聽衆,不時的插嘴問了幾句,而且問的還不是重點,都是些歪樓的,比如那個蔣佩蘭長的怎麽樣、有沒有玉照、你們上過幾次床之類的問題,弄的夏雲有些哭笑不得。
蔣佩蘭的照片夏雲的手機裏當然有,不過除了蔣佩蘭,還有柳夢晴的照片,夏雲自然不想給鄭薇看,隻是薇嬷嬷幾年沒見,折騰人的手段也沒落下多少,鄙視請求威脅撒嬌換着花樣來,到了最後幹脆就直接撲過來往夏雲的褲子口袋裏摸……
兩人好像以前還在一起的時候,鬧了一陣,最終還是夏雲敗下了陣來,被搶走了手機,坐在了床沿,陪着鄭薇盤起腿來,一起看自己手機裏的照片。
這個手機,夏雲用了還不到兩個月,以前的那個手機,在柳浩南生曰宴會的那個晚上,因爲在水底跟趙千軍與黃毛搏鬥時進了水,被安西教練拿去換了,也不知道蘋果官方給換回來了沒有,現在這個則是他先拿給夏雲用的。
隻是無論是夏雲,還是魏東成,貌似都忘了這回事,沒提這茬,夏雲便一直用了下來。
夏雲沒有拍照跟自拍的愛好,箫玲玲貌似也沒有,手機裏面的照片,大都是蔣佩蘭或者柳夢晴在病房裏,拿着他的手機,拍夏雲或者自拍時留下來的,有單人的,也有兩人甚至三人合影的。
所幸裏面沒有什麽不雅的鏡頭,最暧昧的也就三個人面帶笑容,并排坐在病床上,夏雲左擁右抱摟着兩女,蔣佩蘭舉着手機給三人的面部來了個特寫而已。
鄭薇端詳着這張照片,撇了撇嘴,“土豪的世界,果然不是我們這種吊絲能理解的,一男兩女,雙-飛三-p的居然還能笑得這麽開心這麽和諧!我就納悶了,你這個高中同學,怎麽說也是大型風投基金的掌門人,見過大世面的,右邊這個,聽說也是什麽越甯首富的女兒,兩個妞又都長的跟二次元美女一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身邊追求者應該都能組成一個團了吧?怎麽會圍着你這個挫男轉來轉去的,她們都瞎了眼了嗎?”
夏雲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她,也同樣端詳着這張照片,以前拍的時候沒感覺,後來也都沒有這個雅興來翻手機裏的照片,今天仔細一看,卻也能從照片裏自己三人的開心笑容中,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和諧跟幸福,不由的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鄭薇看了看照片裏三人的笑容,又看了看夏雲不由自主上翹的嘴角,有些氣悶的把手機往床上一扔,“不看了,我去洗個澡,準備睡覺了!”
夏雲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站了起來,“那我先回去了,等晚飯的時候,我再叫你起床!”
鄭薇想了想,又搖頭說道,“不行,你還得陪我聊一會兒,等我洗完澡了,你再回去!”
也不待夏雲回答,轉身就往洗手間裏走去。
夏雲無奈,又坐到了床上,靠在了床頭,兩隻腳伸到了床外面,無聊的翻看起手機裏的照片來,嘴裏問道,“薇嬷嬷,别老說我了,說說你吧,這三年你都做些什麽工作呀?”
洗手間裏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鄭薇應該是開始洗澡了,随後她的聲音傳來,“剛開始跟我們以前在烏城幹的活兒差不多,做了一年的化妝品生産,後來我做膩了,就讓宋輝把我調到了市場部,專門做産品營銷與品牌運營,大部分都是跟那些老外打交道,沒想到成績居然也不錯,折騰了兩年,居然在今年成功上市了,雖然隻是創業闆……”
“那是,咱們家薇嬷嬷可是大名鼎鼎的四朵金花之一,想當初還沒畢業的時候,就有世界五百強的企業要跟你簽合同了,隻是您老人家不樂意罷了!”
夏雲笑着捧哏了一句,又問鄭薇道,“宋輝的公司也是做化妝品生産的嗎?對哦,你好像說過,你去應聘的時候,就是因爲看到這個公司招聘的崗位,跟你之前在烏城的工作挺對口的,宋輝那家夥也是不厚道,明明知道我們以前就在天成集團做化妝品生産,自己開了個化妝品公司,也不跟我們親近親近,照顧一下!”
聽着洗手間裏面的水聲,知道鄭薇也許在裏面什麽都沒穿,夏雲卻出奇的沒有半點欲念。
一則還在看着手機裏自己跟蔣佩蘭柳夢晴兩人的照片,二則……
以前在烏城的時候,他跟鄭薇兩人也經常一個在洗澡,另一個躺床上,隔着洗手間随意的閑聊着,頗有一點老夫老妻的感覺,隻感溫馨,卻沒有太多的**!
聽了夏雲的話,鄭薇從冒着熱氣的洗手間裏探出半個頭,對他豎起青蔥般的中指,“你以爲你是誰呀,宋輝那時候跟我們又不是特别熟,也沒怎麽聯系,憑什麽要跟咱們親近照顧,再說了,他真要找到你,想跟你親近親近照顧咱們,你拉的下你那張文青吊絲的臉給他當下屬嗎?”
夏雲目光從鄭薇宜喜宜嗔的俏臉,還有露在外面的一雙雪白的手臂上收回來,一想也是,要是宋輝真的找到自己,讓自己去幫他,自己或許還真因爲男人跟同學的面子問題,不願屈居他之下呢!
當初瘦頭陀陳志,不也是死活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幫助,打死不願來自己的公司上班嗎,自己也拿他沒轍,要不是後來韓雯說不定使了什麽美人計,也許瘦頭陀可能甯願跑外面打工去了……
說到底,都是男人的自尊跟面子作祟!
打了個哈哈,夏雲轉移話題,又問鄭薇道,“那你跟宋輝兩個人這次在十一國慶長假期間來杭城,要辦什麽事呀,你還跟他說下一站彙合,到哪裏彙合?”
鄭薇嘿嘿一笑,頭又縮了回去繼續洗澡,隻傳來八個字。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夏雲翻了個白眼,不再追問。
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鄭薇在裏面洗了将近半個小時的澡,而夏雲也在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聊着聊着,眼皮子便漸漸沉重了下來,時不時的鄭薇說三四句他才回一句,同時也有點前言不搭後語起來,到了後來,便徹底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當中。
鄭薇在裏面說了兩句,沒聽到外面的夏雲搭腔,疑惑的又探出頭來,卻見夏雲打着呼噜的樣子,怔了一下,才慢慢的縮回頭去。
不到兩分鍾,響了半個小時、洗手間裏一直沒停的水聲便停了下來,鄭薇赤着雪白的玉足,裹着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來到床前,怔怔的看着夏雲沉睡中打着呼噜的臉龐,臉色變幻莫定,半晌才幽幽的歎了口氣,幫夏雲把鞋子脫掉,有些吃力的把他的腳擡到了床上,蓋好被子。
夏雲睡的跟死豬一樣,打着呼噜翻了個身,側着身子繼續睡覺。
鄭薇繞到床的另一邊,正對着夏雲,又猶豫了一會兒,輕輕的一拉浴袍的結扣,任由整件浴袍滑落在地上,露出了雪白的**。
高聳的兩個玉球,上面兩點豔紅的櫻桃,曲線誘人的小蠻腰,光滑如鏡的平坦小腹,兩條雪白的**緊緊并攏不露一絲縫隙,中間一叢黑色的芳草更添誘人光彩,任何男人見了,都足以爲之瘋狂。
房間裏開着空調,一陣微風拂過,鄭薇縮了縮身子,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背靠着夏雲,雙腿蜷縮着,将腳掌伸進了夏雲的兩腿間,頭枕在夏雲的胳膊上,整個人猶如嬰兒一般縮在了夏雲的懷裏,滿足的微微歎了口氣。
自從三年前的那個晚上,鄭薇拖着行李離開夏雲,便一直一個人過着單身的曰子,再也沒有人能走進她的心裏,偶爾半夜從裏睡夢中驚醒,卻也隻能獨自品嘗着寂寞跟空虛,此刻以一種熟悉的姿勢躲在闊别三年的熟悉懷抱中,心裏竟有種恍惚的感覺,百味雜陳的怔仲了許久,才閉上了眼睛,喃喃的低聲自語。
“我不管了,天塌下來有小夏子你頂着,就讓我放縱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