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全黑了,整個酒店的房間裏黑漆漆的,隻有從窗戶外面透進來的隐隐約約的燈光。.
隻是他才還沒有睜眼,便覺得不對,然後頓時渾身僵硬了起來。
軟玉滿懷,溫香撲鼻!
一具**的溫軟嬌軀,背靠着自己,緊緊的縮在了自己的懷裏,一雙軟乎乎的溫熱腳掌,夾在了自己兩條大腿裏面,一雙玉手,抱着自己枕在她頭下的左臂,兩人好像一對連體嬰兒一般粘在一起,沒留下半點縫隙。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右手,正繞過懷裏佳人的身子,緊緊的扣在了一個豐滿的玉球上。
觸手綿軟,猶如溫玉凝脂一般。
夏雲沒經過腦子就知道懷裏的佳人是誰。
在烏城同居兩年,他跟薇嬷嬷最常用的睡姿就是眼前這種,而薇嬷嬷有個不知道算好還是算壞的習慣,她總喜歡裸睡,以至于每次起床上班之前,他總是要在起床跟晨運兩種選擇之間,糾結個老半天!
夏雲全身上下都硬了,尤其以下面的小弟弟更甚,堅硬似鐵,隔着自己的西褲,直挺挺的頂着鄭薇的臀部,猶如一個迫不及待想上戰場的士兵。
此情此景,自己是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夏雲思考了不到兩秒,就已經做了選擇。
自從昨天晚上再一次看到鄭薇的那一眼開始,夏雲心裏便有了某種念頭跟期待,隻是這種念頭跟期待,在鄭薇的多次打擊之下,漸漸的沉寂了下來。
但那隻是暫時沉寂下來而已,自從淩晨謝智慧打來那個電話,告訴自己鄭薇在發高燒說胡話時,仍舊對自己念念不忘,那個期待便又悄悄的重新發芽了。
或許鄭薇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心思。
在病房裏嬉鬧,在同學面前表現的無拘無束,默認了自己由夏雲來照顧,跟着夏雲來酒店開了房……
兩人都是小心翼翼而又隐隐約約的期待着某件事情的發生,直到此刻。
夏雲說過自己一點歪念頭都沒有,不過隻有傻子才會相信,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坐懷不亂,那是太監幹的事,夏雲雖然被鄭薇稱爲小夏子,可身心都非常健康!
覆在鄭薇玉球上的右手,微微的用了用力,抓住那團豐滿,輕輕的揉捏着,感受着那團豐滿滑膩的乳肉在自己手掌裏變化成各種形狀,分外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鄭薇沒有反應,好像還在沉睡當中,隻是抓着夏雲左臂的雙手,卻下意識的緊了緊,同時夏雲掌心中的那豔紅一點,也慢慢的硬了起來。
這小妮子在裝睡!
夏雲無聲的咧了咧嘴,輕輕的含着鄭薇的耳垂,同時右手不再滿足于現狀,悄悄的往下面滑去。
分開那雙蜷在一起的豐滿大腿,達到芳草中的私密之地,手指劃過那道裂縫,輕輕的探了進去,觸手溫熱濕潤,甚至有種岩漿般滾燙的感覺。
鄭薇渾身抖了一下,一雙豐滿的大腿又合了起來,抓住夏雲左臂的雙手猛的收緊,捏的夏雲甚至有些發疼,嘴裏發出了微不可聞的低低嬌吟。
夏雲抽回右手,脫掉自己的襯衫,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褪下西褲跟裏面的内褲,用腳再次頂開鄭薇的大腿,調好姿勢,微微用力往前一挺,便從後面進入了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灼熱滾燙的天堂。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悶哼,足足有半分多鍾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然後才默默的互相配合着動了起來。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鄭薇忽然渾身一陣顫抖抽搐,低呼一聲小夏子,抱着夏雲的左手,用力的咬在了他的小臂上。
夏雲還在鄭薇體内進進出出的分身,頓時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收縮跟緊箍灼熱,刺激的悶哼一聲,用力的死死頂着鄭薇,猛烈的噴發了出來,将積蓄了一個多月的庫存,全都射進了鄭薇的體内!
半晌,房間裏又陷入了安靜,隻有兩人漸趨平穩的喘息聲。
夏雲從後面抱着鄭薇,下面的分身還深深的插在鄭薇的體内,右手在鄭薇的胸口與小腹處輕輕的來回摩挲着。
鄭薇半眯着眼睛靠在夏雲的懷裏,享受着高-潮後的餘韻與夏雲溫柔的愛撫,雙手捧着夏雲的左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擺弄着。
兩人依然沒有說話,此時此刻,說什麽都是多餘的,說什麽都會破壞這種溫馨靜谧的氣氛。
又過了一會兒,夏雲那個原本漸漸有些軟下來、滑出鄭薇體外的小兄弟,漸漸的又擡起了頭來,頂在了鄭薇豐滿的翹臀上。
感受到後面的變化,黑暗中鄭薇發出吃吃的低笑,“小夏子,你打算當一夜幾次郎呀?身體吃的消嗎?需要藍色小藥丸嗎?”
夏雲悶哼一聲,分開鄭薇的雙腿,找準位置一頭撞了進去,開始大力的動了起來,房間裏又慢慢奏起了旖旎動人的旋律,**碰撞聲,喘氣呻吟聲、大床搖晃聲,交織成一片!
“你管我一夜幾次郎,乖乖受着便是!”
夏雲本來是想當一夜n次郎的,隻是首先頂不住的卻是鄭薇,第三次攀上巅峰之後的幾分鍾,在再一次感受到夏雲小兄弟的蠢蠢欲動之後,撒嬌着求饒了。
“大老爺,奴家身子惜弱不堪征伐,今兒個晚上您就饒了奴家吧!”
夏雲搖頭不爲所動,“不行,我得先把這三年的帳好好的算一算!”
“别嘛,夏大俠,來曰方長,今天暫且休戰,明曰我們再一決雌雄!”
夏雲不屑嗤之以鼻,“決什麽雌雄?誰雌誰雄不明擺着的嗎?不服再來!”
“好吧好吧,小夏子,你雄我雌行了吧,你肚子餓了吧,我肚子也快餓扁了,我們先下去吃飯吧?”
夏雲作勢直搗黃龍,“餓什麽餓,你餓了我來喂飽你,我餓了有你秀色可餐!”
“姓夏的,别給臉不要臉啊,惹惱了姑奶奶,信不信我一把剪了你?”
鄭薇怒了,一把抓住夏雲不安分的小兄弟,惡狠狠的瞪着夏雲。
夏雲怒目……偃旗息鼓,“好吧,我們下去找個地方吃飯!”
鄭薇這才轉怒爲喜,放開了小夏雲,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房間裏的燈,往洗手間走去,“我先去洗個澡,剛剛被你弄的渾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夏雲翻了個身,靠在床上懶洋洋的看着燈光下鄭薇的**嬌軀,略顯纖瘦的嬌小人兒,兩團豐盈的雪白乳肉随着走路一上一下晃蕩着,兩腿開合間,萋萋芳草上白色的乳液與粉紅的嫩肉,分外勾人心魂!
直到鄭薇進了洗手間,夏雲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怒目朝天的小弟弟,想了想,從床上一躍而起,也往洗手間走去。
很快,洗手間裏又響起了嬉鬧聲、啪啪聲、呻吟聲以及喘息聲!
“小夏子,你個混球,流氓,色狼,至于這麽急色嗎你!”
……
兩人收拾停當,往下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鄭薇嘴角帶笑,面色紅潤的摟着夏雲的胳膊,嘴裏輕輕的哼着小調,看的出來,她心情非常不錯。
夏雲則是臉色有些發苦,腳步有些發虛,一則有縱欲過度的原因,二則,薇嬷嬷摟着的胳膊上,還有腰上、背上,青青紫紫的印迹不下十個,都是剛剛在洗手間裏,自己惹火了她的下場。
時隔三年,薇嬷嬷依然是那朵帶刺的薔薇,自己剛剛在浴室裏的興風作浪,下半身是舒服了,上半身可就遭殃了。
樓下的大堂裏,前台的服務員居然還是下午他們開房時的那幾個,見了夏雲跟鄭薇兩人親熱的擁在一起從電梯裏出來,都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
鄭薇一眼就掃到了那些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由的有些牙癢癢的狠狠的又掐了一把夏雲,“房卡拿來!”
夏雲倒吸了一口涼氣,苦着臉說道,“幹嘛?”
“退房呀幹嘛,難不成晚上你還想跑到隔壁睡不成?”
鄭薇沒好氣的說道,既然該發生或者不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不矯情,直接光明正大的住一間房得了,偷偷摸摸的反倒是被人笑話。
夏雲聳了聳肩,自然不會讓鄭薇去承受那些服務員的怪異眼光,讓她在一旁呆着,自己拿着隔壁房間那張房卡,在服務員意味深長的笑容眼光中,退了那間客房。
出了酒店,兩人開着車,随意的在路邊找了個杭幫私房菜館,炒了幾個熱菜,就着白米飯跟中午一樣,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廖小明打電話過來,問夏雲現在在哪裏,他請吃宵夜!
兩人相視一笑,把這邊的地址報給廖小明,讓他速速趕來,随後想了想,也給謝智慧打了個電話,大夥兒一起來吃宵夜算了。
至于褚永明、丁順秋還有孫磊他們,則是沒叫,一則他們有些有家室了,這麽晚了叫出來不合适,二則像孫磊這樣的,叫出來也有些尴尬,幹脆就隻叫了他們兩個最鐵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