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海腦子裏思緒翻滾着,用力一甩,抽出自己的手腕。
與此同時,面色也看上去和善了一點,“說吧,你們來這裏,究竟想做什麽?”
鄭若盈:“……鄭……”
鄭若盈想表達來意,卻被程子昊擋在身體後面,他俨然害怕鄭若盈再激怒鄭雲海。
他對着微笑着對鄭若盈擺了一個停的手勢,之後從桌上拿起鄭若盈的手機,“盈盈和我隻是發現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又和鄭總您息息相關,盈盈她擔心你們上當受騙,所以特意帶過來,讓鄭總看看。”
随後,她對着鄭若盈的臉,将手機解鎖,然後點開照片讓鄭若盈看。
鄭若盈看着手機裏的照片,眉心越擰越緊,看完以後他撥了一個号碼出去。
語氣溫和的對着電話裏的人說:“你現在在哪?”
不知對方說了什麽,隻見鄭雲海臉上笑意漸濃。
這種表現太出乎鄭若盈和程子昊意外,他們不知道鄭雲海爲什麽會不生氣。
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門口走進來的人揭開了謎底。
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搖一擺的進來,目光忽略了程子昊和鄭若盈,直接坐在鄭雲海腿上,親昵的說:“怎麽?才這麽一會兒就想我了?看看這條領帶怎麽樣?”
說完便把手上的領帶搭在鄭雲海脖子上。
鄭若盈笑容燦爛,摸着她的腰肢表示肯定,“好看,這條領帶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好看!”
鄭若盈:“……”
程子昊:“……”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除了驚訝更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這口狗糧吃得噎人呀!
鄭若盈眼睛裏仿佛盛滿了兩團火焰,要将鄭雲海的臉皮燒穿。
她不明白,鄭雲海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下一秒便拍着桌子去質問,“你們這對狗男女,還要不要臉了?”
正在親密的兩個人,終于被打斷,那女人也終于正視了鄭若盈,“呀!盈盈也在呢,我怎麽沒發現呢!老鄭你也真是的這屋裏有人,也不告訴我一聲。”
她并沒有發怒,而是帶着羞澀的從鄭雲海腿上下來,垂頭擺弄着衣服一角。
看上去就像一個純情少女。
她不生氣不代表鄭雲海不生氣,鄭雲海拍案而起,指着鄭若盈的鼻子咒罵,“鄭若盈,你是越大越不像樣子了,嘴裏連一句人話都不會說了,這麽形容你的父親,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鄭若盈目光淩厲的望着鄭雲海,望着他的手指,“父親,我沒有父親,從離開家的那天,我就沒有。”
頓了頓,她上前一步,奪回自己的手機,憤憤說道:“這個女人當面做人,背後做鬼,你綠帽子都扣在頭上了,還和這個女人這麽親密,你也真是不嫌髒。”
“她說什麽?雲海她說什麽?她說誰髒?”
女人眼裏全是單純的疑問,下一秒,眼淚便漱漱而下。
鄭雲海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樣,他立刻将女人收在懷裏,柔聲安慰着,“你不髒,你隻有我這麽一個男人,我怎麽會不知道你的幹淨。”
鄭若盈眼睛瞪大,不僅爲父親的态度,也爲父親的話。
就在她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鄭雲海又給了她緻命一擊,“你拿着東西就想誣陷給她,别說是幾張不清楚的照片,就算是他們兩人當着我的面在一起,我也不會相信。”
鄭若盈:“……”
程子昊:“……”
那女人是妲己吧!一定有什麽法術迷惑男人。
鄭雲海懷裏的女人聞言擦了擦眼淚,“雲海,他們說的男人是誰?是本生嗎?”
鄭雲海點了點頭。
女人在鄭雲海面前溫柔似水的樣子,就像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顯示過潑婦的一面一樣。
“盈盈,你真的誤會了,本生是我哥,我親哥哥,我們從小感情就好,所以舉止親密了一些。”
“你聽到了,你這個不孝子聽到了,你腦子裏裝了那麽多龌龊的東西,所以看什麽都污穢不堪是不是?”鄭雲海帶着指責的問道。
鄭若盈怔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有可能真的是誤會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那個女人擺了一道。
縱然她誤會了,她也覺得,一個父親不該這麽說她,她心裏很是難受。
面上她不想表現,她理直氣壯怼了回去,“我龌龊,我再龌龊也沒有你龌龊,在家裏享受齊人之福,那麽污穢不堪。”
頓了頓,看了看那個女人,發出了嚴重的警告,“即使這次不是真的,下一次她也絕對會給你戴上綠帽,所以,你不要着急。”
随後,狠狠瞪了鄭雲海和那女人一眼,便離開了鄭雲海的辦公室。
鄭雲海對着它背影歇斯底裏,“鄭若盈你這個畜生,明天我就登報和你解除父女關系。”
鄭若盈故意讓高跟鞋發出響亮的聲音,用以壓滅鄭雲海的聲音。
直到離開那間辦公室,離開鄭雲海的視線,她的身體突然想被掏空了一樣,垮了下去。
她軟軟的靠在電梯轎廂牆壁上,程子昊向她跟前湊了湊,借了一個肩膀給她。
沉默着出了鄭氏大廈,鄭若盈有說不出的難受,委屈,不值得。
程子昊扶着她,攔了一輛出租車。
并且讓出租車司機将車開到健甯心理診所。
到了那裏,大門緊鎖,門上還被貼上了封條。
鄭若盈怔怔的看着。
程子昊動作沒有一絲猶豫,揭開封條,打開了門鎖。
“跟我進去。”
鄭若盈一直猶豫着,琢磨着進了這種地方,算不算是違法行爲,她心情不好而已,但是不想觸犯法律。
“快進來。”程子昊人自己進去了,轉身對鄭若盈命令道。
還不等鄭若盈想清楚,做決定,他便拉了鄭若盈的手腕,将她帶進診所。
好久沒開門的診所,除了寂寞清冷的味道,還有一點黑暗。
程子昊沒有去開燈,隻是抓緊了鄭若盈的手腕。
噼裏啪啦的皮鞋聲,與高跟鞋聲混爲一談,又給狹長的走廊裏,增添了幾分詭異。
然而更詭異的是,程子昊直接帶着鄭若盈向他的神秘槍房走去。
鄭若盈腦子裏,除了傷心還有一些關于那個房間的想象。
拉她到這,又沒有别人,那裏有槍的,不會……
不會……
危險。
随着與槍房之間距離的縮短,危險的氣息越來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