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龍,金陵軍區的,這一次代表金陵軍區來和張教授商量比武的事情。剛才看到你徒弟的拳法,實在讓人歎爲觀止啊,這樣的技擊技巧實在的打破了人身體正常的思維觀念。”
王龍過來首先做了下自我介紹,雖然他和聶茜的家裏很熟悉,但是他看得出來蔔丁生才是這幾個人的核心。剛才蔔丁生和憨牛兩人的行爲他自然也看在眼裏,說實話他對蔔丁生的做法還是挺欣賞的。
現在是什麽社會,所謂的江湖道義大部分都是僞君子欺騙人的借口,像蔔丁生這樣的“真小人”更對王龍的胃口。你不老實,我就幹你,幹不過你,我們就一起上。弱肉強食,成王敗寇才是最真實的現實,過程怎麽樣并不是重點,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而曆史也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這小子,直白的可愛啊!
“王師傅客氣了,憨牛的拳法确實是跟我學的,隻是一些家傳的把式,上不了台面!”
蔔丁生不知道這麽稱呼王龍,想來想去,還是按照大家的規矩來吧。這個叫王龍的人實力很強,蔔丁生能從他的身上能感到那種沉重的氣勢,雖然不是對着自己來的,但是仍然讓自己感到不小的壓力。
“哦,那是你家傳的拳法?難怪招式這麽奇特,實戰效果也是不錯。不過也是,好像也沒有看過其他人有用過,這算是開創了一個技擊流派了。隻是估計很那練成,那種反關節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聽蔔丁生說是家傳的功法,王龍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雖然以前沒有看過,但是到了王龍這樣的境界,看來一下剛才憨牛的出手,就明白大概是什麽樣的練法了,那是在挑戰人身體的極限,而且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技巧。
“蔔丁生,剛才看到憨牛的實力不錯。這一次的事情你也知道,而且你這麽晚把你的徒弟叫過來,估計也是擔心我們這邊年輕人的實力問題。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就是過來和你商量一下,要不憨牛算一個?”
“沒問題,我本來也是這麽想的!”
對于王龍的提議,蔔丁生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王龍立即将這個消息告訴那些人,聽到憨牛還隻有十五歲的時候,那些人在驚歎之餘,心裏也踏實了很多。
剛才憨牛的實力他們都看在眼裏,如果對上那個大和三郎,還是有很大的把握。空手道場的大和三郎和吉野修兩人的實戰經驗都很豐富,身上透着一種蕭殺的意味,今天白天的時候這些老拳師都能看得出來。但是剛才看到憨牛的出手,大家看得出來他的應變能力和自我調節能力都很強,不然也不會在老狐狸一樣的陳公手裏反敗爲勝。
有了憨牛的加入,大家的底氣立即足了,最後大家商量決定,少年組由憨牛和圓方出戰,自由戰由老莫或者是王龍來,當然實力成迷的蔔丁生也是候選人之一。
對于這樣的安排,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圓方是王龍帶來的年輕特種兵裏面的一位。雖然實力可能不是那些人中的頂尖,但是意志堅定,面對對方有豐富實戰經驗的對手,心性也是很重要的一面。
人員已經圈定,其他也沒有什麽好交代的,大家離開各自回去休息。
憨牛自然是跟着蔔丁生了,而聶茜又跟着憨牛,讓蔔丁生有點搞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說是普通朋友吧有點不像,要說更深一點的話,蔔丁生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現在還早,蔔丁生剛好能和憨牛逛逛金陵的夜景。至于黑皮三留在金陵的兩個人,蔔丁生暫時不打算聯系,先讓他們自己在這裏闖,算是自己的一支後手。沒有特殊的情況,還是不要暴露他們和自己的關系。
而憨牛代表江南市的比賽今天已經結束,這小子還是全省的第三名,這已經是江南市曆史性的突破了。雖然武力毫無懸念,但是這大比武也不隻是武力的比拼,職業技能等其他也都是比賽的項目,憨牛憑着這半吊子的水平能混到第三名已經算是不錯了。
而憨牛這樣的成績,确實是江南市在這種比賽中最好的成績了,在前幾年的那些比賽中,江南市連前八名都沒進去過。
對于這一次能有這麽好的成績,市裏領隊自然欣喜若狂,對于第一大功臣憨牛的請假,領隊也是毫不猶豫的批準了。隻是讓他早點回去,局裏肯定都準備着慶功宴呢,他這一大功臣缺席了還叫什麽慶功宴。
“好小子,回去之後别的不說,編制肯定是沒問題了!而且有了這次的成績,以後在評優什麽的事情上自然也沒有問題,市裏要是不找點理由給你整個一官半職的,他們自己的臉上都過不去。全省警員大比武第三名,在江南市還真是一名普通小警員,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蔔丁生笑着調侃憨牛,憨牛聽到丁哥這樣的評價,隻知道傻笑,聶茜在一邊聽着挺奇怪,這事情她都不知道。
“大個子,鬧半天你還不知正式警察啊!”
“那個……不是已經遞交了申請了吧,估計也快審批下來了吧!”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蔔丁生的手機響了起來,蔔丁生看到顯示的号碼,臉上顯出了奇怪的神色。不過稍微想了想,還是接起了電話。
“陸姐,這麽想起來打我電話啊!”
“臭小子,難道我就不能打你電話了?咋啦,給你做了個方案,就不能和你聊聊天?”
蔔丁生之所以奇怪,是因爲打電話的是陸雲,他想不到陸雲竟然會主動的打電話給自己。
“聽說你到金陵來了,到了我的地盤上都不和我聯系,難道不把我當朋友?不會是掀起我之前的身份吧,你要是真那麽想,我可是會傷心的!”
知道沈姬肯定和蔔丁生提到過自己的過往,要不然上次的事情也不會找到自己。但是陸雲對這個事情毫不在意,在蔔丁生面前提起這事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