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蔔丁生和陸雲打啞謎一樣的對話,憨牛是壓根不感興趣,丁哥的想法是讓人不能跟上的,隻要他說了,自己按照他說的去辦就行了。而聶茜睜着大眼看了看兩人,雖然心裏好奇的要死,但是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而且他們現在提到了還沒有說開,肯定是不想其他人知道了。
就在房間裏幾個人吃着飯聊着天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突然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好幾個人,在最後一個人進門的時候将包廂的門帶了起來,一個不大的包廂立即顯得擁擠起來。
“皇天不負苦心人,總算讓我抓到了你們再一次交易的場面了,怎麽着,跟我走一趟呗!”
領頭的那人得意洋洋的看着坐着的四個人,臉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陳果!怎麽是你,你什麽意思?”
蔔丁生本來還感覺說話的那人有點面熟,現在陸雲喊出了他的名字,蔔丁生突然想起來上次他和沈姬到陸雲那裏,在出來的時候在門口看到的那個宅男來。原來上一次并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家夥果然有問題!不過上一次沈姬和自己因爲剛好拿到了資料,着急去處理衛紅的事情,所以沒有仔細查問這家夥,不知道他現在這是唱的哪一出。
“對,你可以叫我陳果,不過是金陵特别調查局的成員,這是我的證件,你們可以看一下!”
陳果拿出一個小紅本,蔔丁生沒有看過這玩意,但是看到上面有大紅章,而且還有國徽,知道身份應該差不了。但是不知道他今天找上來是想幹嘛,自己和陸雲上一次的交易難道讓他抓住把柄了?不過雖然腦子裏在急速運轉,但是蔔丁生的臉上一點也沒有變化,剛才陳果他們到外面的時候,蔔丁生聽着腳步聲就感覺不對勁,但是這裏好幾個人,還是先弄明白對方想幹什麽。
“哦,蔔先生,我們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看來還挺有緣分。上一次的事情多謝賜教,但是這一次,讓我直接抓到證據了,估計你是沒有機會再狡辯了吧!”
陳果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檔案袋,臉上滿是勝利者的笑容。
“這麽說你搬到我的對面,就是爲了監視我咯?”
陸雲低着頭看着桌面,讓人猜不透她現在的想法。
“當然,程傑的案子還有很大的問題,其他部門不想查,但是我們一定要給老百姓一個說法,那麽一大筆的錢财下落不明,讓我們怎麽能安心。所以我們調查組的人每個人都有任務,而我,就是要盯着你。陸小姐,看來你也挺能忍的,都一年多了你還是絲毫沒有動靜,不但你自己深居簡出,而且也沒有什麽社交活動,本來我都已經打算放棄了你這麽目标,心裏猜着或許程傑的那些事情确實和你沒有關系。沒想到上一次讓我看到了一線曙光,那就是這位來自江南市的蔔先生。”
“讓我驚喜的是一直沒有什麽音訊的沈姬竟然也在蔔先生賬下,看來蔔丁生也是有什麽過人的本領了。本來上次看到蔔老闆的出現,我還有點搞不明白這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稍微一調查才知道原來蔔先生和衛紅還有過節。而在你們和陸雲接觸之後,第二天衛紅就出事,你們可不要說那和你們沒有關系。”
看到蔔丁生和陸雲的會面,而且桌子上還放着檔案袋,陳果感覺自己一年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這次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大家都在爲程傑的事情憋着一口氣,當時程傑身邊的人每一個都安排人盯着,沒想到倒是自己這裏這一次有了突破。
聽陳果這麽一說,陸雲的身體微不可查的一顫,其他人沒有看到,但是坐在她身邊的蔔丁生卻清楚的看到了。
“證據呢?說半天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意思,不過知道你想要往我頭上栽贓陷害,但是就算是栽贓陷害,也得拿出點捏造的證據來吧。有證據,事情可以繼續往下談,沒有證據,就給我滾蛋!”
蔔丁生悠閑的往椅背上一靠,不鹹不淡的說到,那神色,讓人看了肯定很不爽。
不過蔔丁生是有恃無恐,對方屬于秘密部門,盯着陸雲這麽長時間,如果有證據的話估計早就動手了。現在跳出來,估計唯一的“證據”就是現在放在桌子上的這個檔案袋,估計陳果是把這東西當成和程傑有關系的資料了。
“我知道你,蔔丁生蔔老闆嘛!在江南市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七組的人在你身上栽了跟頭,但是那是你在江南市,現在你到金陵還想那樣刷威風,那是你找錯人了,希望你不要自找苦吃。你說要證據,那你桌子上的檔案袋裏面是什麽,何不打開來讓我們大家夥看看,難道是你帶的課本不成?”
站在陳果旁邊,留着八字胡的一個矮胖子開口說話,隻有他是站在陳果旁邊,另外還有三個人是站在後面,看來他和陳果是一個級别的了。
“哈哈,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和我說話。不過我一直的奉紀守法的好公民,江南市人都知道,不管到哪裏去,有理走遍天下。而且這個袋子裏面的東西,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複雜。”
蔔丁生拍了拍檔案袋,這動作讓那幾個調查組的人眼皮不禁一跳。
“你們也知道我做點小生意,這裏面涉及到商業機密,可不是能随便讓人看的東西!東西被洩露出去,幾百萬的東西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賠得起了!”
越說蔔丁生的神色越嚴肅,等說完這句話,他的臉上是不容置喙的堅定。
“行啊,威脅起國家公務員來了,我倒是想看看,你這一直藏着掖着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八字胡看到蔔丁生這麽嚣張的樣子,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被調查組找上門,還敢這麽嚣張的人。不過他今天也是有所依仗的,漫說現在進來的幾個人,下面還有十幾個人在守着,他們想要跑或者是反抗,都是沒有用的。所以他肆無忌憚的走向他們的桌子,伸手想桌上的那個檔案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