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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若信,南見還有舒鷹等人押着萬飛進入内殿的時候,看到的是南緯被五花大綁的同時,嘴巴還被一塊白布給塞住了,是讓他說不了話,也行動不得。
看到這麽多人進來了,南緯才對着他們發出了“嗯嗯嗯”聲,就好像是在朝着他們發出求救請求一樣。
萬飛可是最爲目瞪口呆的一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與他們所計劃好的完全不一樣?南緯現在的這一身行頭又是怎麽回事兒?
還是白若信最快走到了南緯的身邊,将他嘴巴的布取了出來,并且爲他松綁。
“丞相爺。”南緯有些焦急的看着白若信,就好像隐隐約約的又有着什麽求助的信息。
白若信:“皇上,您沒事兒吧?”
南緯搖了搖頭:“看到皇叔和丞相來了,朕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舒鷹眉頭不由得一皺:“皇上,您這是怎麽回事兒?”
南緯伸手指着萬飛:“萬飛,你好大的膽子,因爲皇叔得知了你的所作所爲,朕便要将你懲處,你竟然就那麽大膽的想要謀害朕和皇叔。”
“…………”萬飛目瞪口呆的看着南緯,他竟然都編出了這些話?
舒鷹可不願意事情就這麽簡單的可以過去了,立馬就說到:“萬飛,都什麽時候了,難道你自己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還有什麽好說的?”白若信隻是一句話,就想要将萬飛的後路給斷了,“也該是他活到頭了,還請皇上即刻下旨,将他處死。”
南緯:“…………”
“白若信,你…………啊…………”萬飛咬牙切齒的瞪着白若信,就好像是要出口說些什麽,可是這個時候卻忽然被人伸來一隻大腳踹在了他的心口上,讓他整個人往後倒去。
是南見,他動腳,是因爲萬飛現在要冒犯到的人是白若信,不管白詩是不是穿越而來的人,現在白若信就是她的父親,那他做爲攝政王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别人對白若信不敬。
“将他帶下去,關入大牢的同時不要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南見非常肯定的下令安排。
舒鷹驚訝的看着南見:“主上…………”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過了?
南見:“立即。”
白若信:“攝政王,由老夫去吧!舒鷹将軍就留在你和皇上身邊。”
南緯連忙握着白若信的手,讓白若信過去了:“那就辛苦丞相了。”
他這麽着急的希望是白若信,也是因爲覺得隻有白若信是他最信得過的了,不管接下來萬飛做什麽,白若信都一定會護着他。
南見也給了白若信這份妥協:“既然丞相不怕勞苦,那就交給丞相了。”
“老臣應該。”白若信說完,看到萬飛好像是要張口說些什麽了,他迅速地從自己的衣裳内掏出一條手帕,然後塞到了萬飛的嘴巴裏面,“剛剛攝政王也說了,你是需要閉嘴的。”
“快,快帶走。”南緯在旁邊表現得害怕而又迫不及待,隻有萬飛從這裏走了,他就安全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