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舒鷹仍心有不甘。
要不是突然白若信冒出來,事情的發展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他剛剛就一直想要表态了,不過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白若信将萬飛抓下去了,他依然惦記着不忘要說出來。
南見的目光卻是盯在南緯身上。
南緯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太對勁,有些弱弱的說了一句:“皇叔,都是朕不好,朕就應該聽你的,直接将萬飛這個混蛋給殺了,也不會導緻這一會兒變成這樣。”
“皇上…………”舒鷹還是覺得不可能那麽簡單,就要繼續問。
但是南見卻打斷了他,給他下令說道:“舒鷹,你到殿外等候,本王與皇上有幾句私話要說。”
“主上。”舒鷹是不想看到南見還覺得這件事情無所謂。
南見:“真是要本王再說第二遍嗎?”
舒鷹無法違背,隻能是握拳後退出。
南緯帶着些許驚慌的看着南見:“皇叔,你要與朕說什麽?”
南見的面色沉了下來,冷得就好像是冰窖裏凍着一樣的臉:“皇上,本王記得與你說過了,什麽是蜉蝣,什麽是大樹,可現在看來,你似乎并沒有聽進去。”
南緯緊張的咽了咽喉嚨:“皇叔,今日确實是朕錯了,朕就不應該不聽你的,才會讓萬飛有了機會拿捏着,又差點傷害到了皇叔。”
南見眼珠子不帶眨一下的看着南緯:“在本王面前能夠成功玩花樣的人可能還沒有,皇上的道行又是那麽的淺,不會以爲還可以把本王當傻子吧?”
南緯是咽了一口又一口的唾液,他緊張啊,他害怕啊!
南見:“還是說,皇上還要繼續當做不知道本王是在說什麽?”
南緯:“皇叔,回頭朕立馬下旨将萬飛這個惡賊殺之後快。”
這個時候,他怎麽樣都不可能對南見承認了他原本是和萬飛一起策劃好了的,一切還是因爲白若信的到來破壞了。
南見自認聰明,不會看不穿南緯的這一波操作。
但是南見心裏面已經都大概的猜到了,爲什麽白若信會突然出現,想必白詩那邊是有原因的。
既然是白詩,他似乎也隻有認了。
可今日南緯的所作所爲,還是讓南見覺得心中十分不爽快,他總是要從南緯這兒讨點什麽的:“那皇上可是都想好了,真是要萬飛死嗎?”
“做了事兒,難道還不需要承擔責任嗎?”南緯用這樣的方式表示了他的決心。
南見:“好,那我們就一起去。”
南緯驚訝不懂的看着南見:“去哪兒?”
南見:“去關押萬飛的大牢。”
南緯:“現在?”
南見:“現在。”
南緯:“可是爲什麽?”
南見:“殺之後快,他那樣的賊人多活一刻都是對本王還有聖上你的侮辱。”
南緯:“…………”
南見好笑,南緯倒是知道害怕啊!
南緯:“皇叔,這不是下令就好了嗎?還有必要前去嗎?”
“當然。”南見的聲音也非常的肯定,“因爲本王還希望親眼看着皇上做一件事兒。”
南緯遲疑了:“什麽事兒?”
南見:“自然見到萬飛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