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信剛剛将萬飛關押到了宮中大牢,正是要離開的時候,萬飛就不停的對着他發出“嗯嗯嗯”聲,于是白若信将大牢裏的人都打發了,随後去将塞在萬飛嘴裏的手帕拿了出來。
嘴巴保持了一個狀态的萬飛忽然感覺到了嘴巴一股酸勁,扭動了幾下才說道:“白若信,你們在搞什麽鬼?”
白若信:“萬飛,你若是識趣就應該要懂得在這個時候見好就收了,要不然本來你的家人是可以平安無事的,最後卻讓你弄得陪葬了。”
萬飛一雙眼睛充滿憤怒的看着白若信:“白若信,真沒想到你竟然都是南君現的人了。”
白若信:“萬飛,别在這裏耍嘴皮子了。”
萬飛:“我不服。”
“卻也不是你不服就可以改變的事兒,等你的性命得到了處置,我保你家人安然無恙的從京城離開。”白若信說完這一番話,準備将白布又塞回了萬飛的嘴巴裏,卻因爲後面傳來的聲音而暫停了動作。
“皇上駕到,攝政王到。”
白若信的眼睛睜得有一些大了,他是不知道怎麽南見和南緯又來了。
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随之加快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伸手再次将萬飛的嘴巴堵住了,哪怕萬飛本來是扭着腦袋不願意自己被堵住嘴巴的,可被綁住了的他終究是躲不過這個命運安排的。
也就是剛剛弄好了,南見和南緯帶着舒鷹就已經進入了大牢裏面,見到了白若信和萬飛。
白若信握拳:“皇上。”
南緯:“丞相不必多禮。”
南見:“舒鷹,你先送丞相去朝堂,一會兒本王和皇上會一起過去。”
舒鷹:“喏。”
白若信卻是立即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攝政王,這是要……”做什麽?
南見泰然自若:“丞相,本王與皇上有幾句私話要與萬大人說,想來你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吧?”
白若信特意趕來的目的,就是擔心南緯會出事兒,現在他又哪裏做的到放心的去朝堂。
南見:“皇上,你說呢?”
南緯本來想着自己也不需要說話,但是現在南見都開口了,他也沒有什麽不開口的機會了,于是強迫着自己表現得好像一切都很好,沒有關系一樣的對着白若信開口了:“丞相,朕與皇叔卻是有幾句話要對萬大人說,你就先去朝堂等着。”
舒鷹:“白丞相難道還在擔心皇上的安危嗎?那大可不必,畢竟攝政王在這兒,别說是成了階下囚的萬飛,就算他不是階下囚,也絕對不可能是攝政王的對手。”
白若信看了看南見的眼睛,他的眸光的确沒有散發出來什麽危險,他好像堅持在這裏也是有些說不過去了:“皇上,那老臣就先走一步。”
南見笑着替南緯回應了白若信:“好。”
白若信對上南見:“老夫就等着攝政王了。”
南見點頭道:“好,本王和皇上一定不會在這兒太久的。”
“丞相,請。”做出手勢的舒鷹是在提醒白若信真的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