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天的早朝結束,南緯和白悠一起坐在朝堂上,眼看着文武大臣都出去了。
南緯的目光尤其是看着南見的,對他來說其他人都不是事,就是一個南見的問題。
白悠:“皇上,已經退朝了,那我們是否也可以走了。”
南緯卻是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皇後覺得朕就是個笑話對嗎?”
白悠:“皇上多慮了,臣妾什麽都沒有想。”
南緯:“那爲什麽你和丞相都不幫朕?”
白悠莫名:“皇上說的是何事?昨天晚上的事兒麽?”
南緯聽到這些顯得無比從容的話就更加生氣了:“皇後覺得呢?難不成這一切還是朕在胡鬧嗎?你就那麽不希望你的夫君可以親政嗎?”
“原來皇上說的是這個事兒啊?”白悠就更是覺得好笑了,“攝政王不是給過皇上機會了嗎?”
南緯:“所以皇後還覺得是朕的問題了?”
白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沉默了。
南緯:“昨天時候,明明丞相就是在的,隻要他願意,是輕而易舉就可以爲朕解憂的,但是他并沒有這麽做,而是任由着南君現給朕難堪,讓朕在那麽多人的面前下不來面子,難道這又是朕的問題嗎?”
白悠聽着他這一番沒有道理的話,心裏面就更是對南緯不屑了:“難道我們白家幫着皇上的還不夠多麽?難道有我們,皇上就可以不學無術的過着日子嗎?你以爲這樣就穩坐龍椅了,所以無需上進了是不是?”
南緯震驚了,他嘩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的看着白悠:“皇後,你放肆。”
“放肆?”白悠自我點頭承認,“臣妾是放肆了,可難道皇上就沒有責任嗎?”
南緯:“…………”還真的是豈有此理。
白悠:“難道這個時候,皇上不是就應該開始想着,要如何強大自己,讓自己有資格親政嗎?”
南緯卻是惱羞成怒的甩着衣袖,還是怒吼出來的:“他會讓朕親政嗎?他會嗎?不管是什麽樣的事兒,他們根本就不會答應讓朕親政,不是嗎?”
白悠:“那皇上想要臣妾做些什麽?”
南緯:“…………”
白悠:“皇上要臣妾怎麽做?”
他要是有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好,那便說出來,如果沒有,不都是在耍紙老虎的威風嗎?
南緯被必有弄得氣結,咬着牙轉身就走。
白悠隻是冷冷一笑,也是習以爲常了,又何必再往心裏去呢?
現在的她,隻是覺得與其把心思都花在南緯身上,還不如就花在自己身上,花在南擇的身上。
想到了南擇,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南緯的心思,無非就是害怕隻有南擇一個皇子,将來必定是他繼承皇位,所以才會那麽快就有了靜嫔,靜嫔又生下了孩子。
就南緯的這些做派,怎麽還敢要求她什麽?
若非名義還是她的夫君,她倒還真是希望這個世界上就罷免了南緯這個昏君。
章兒來到白悠的身邊:“皇後娘娘。”回去吧!
白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