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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緯想要親政,結果卻不得的消息,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兒了,自然也很快的就傳到了靜嫔這兒。
她眼看着自己睡在搖籃裏的小皇子,心裏面總是漂浮不定,他都出世那麽久了,可是到現在南緯連給他取個名字的時間都沒有。
想要依靠南緯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能依靠得住,看樣子是不行,但是就算不行,那她隻要都安分守己的,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性命的威脅吧?
越是想,靜嫔心裏面就越是煩躁起來,便讓人來将小皇子抱了下去。
可小皇子抱下去沒有多久,南緯就來了,他是從朝堂離開了,就來了這裏的。
靜嫔看到南緯來了,當然是無比高興的歡迎,可還來不及說話,南緯的眼神就在屋子裏面訓了起來。
他還問了一句:“孩子呢?”
“皇上想小皇子了,那嫔妾馬上就讓人去抱來。”靜嫔說完馬上轉頭對着門口的宮女說道:“讓奶娘将小皇子抱來。”
“喏。”宮女應答過後也馬上就去了。
南緯對孩子向來是沒有多問的,現在來到就先問了,靜嫔從心裏面的覺得高興,立馬就積極的詢問了小皇子的名字問題:“皇上,不知道您是不是給我們的小皇子取好名字了呢?”
南緯雖然沒有什麽大反應,但是明顯就好像沒有想過孩子的名字。
靜嫔是看出來了,剛剛的興奮勁就沒了,弱弱的說道:“皇上,我們的孩子都已經滿月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名字,是不是要給他取個名字了呢?”
“有名字沒名字,就現在還有區别嗎?”南緯的回答帶着自嘲的一笑,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區别了。
靜嫔聽到這樣的話,當然是心裏面不由得一抽:“皇上,這話怎麽說呢?”
怎麽會沒有區别呢?
“哪個人能沒有名字呢?”靜嫔整個人都淩亂了。
還沒有等到南緯的回應,奶娘已經将小皇子抱來了。
靜嫔看到便去門口接過了小皇子,而奶娘等人并未入内。
她抱着小皇子走到了南緯面前:“皇上,您看看,這就是我們的孩子,他不能一直沒有名字對不對?”
南緯看着在靜嫔懷裏的小皇子,安安靜靜的乖乖巧巧。
靜嫔看着南緯沒有任何表情的樣子,心裏面瞬間就失落了,她這個皇妃當得不像皇妃,就連自己生的孩子都這麽不得重視。
“就叫庸吧!”南緯忽然開口了。
靜嫔驚詫的看着南緯:“叫什麽?”
南緯:“就叫庸,南庸。”
靜嫔聽着音卻不敢确定是哪個字,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皇上,請問哪個字呢?”
南緯:“平庸的庸。”
“…………”靜嫔愣了一下,她那不好的預感,竟然是真的,她的喉嚨好像有什麽東西卡着一樣的吞了一下,“皇上,孩子的名字是跟随一生,是不是…………”這個名字是不是略顯潦草了?
南緯:“這個孩子注定是要平庸的過一輩子了,所以這個名字是很合适他的。”
靜嫔:“…………”
南緯:“如果他想不平庸,就用着名字給他驚醒,讓他記住自己要努力。”
靜嫔愣在那兒,什麽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覺得自己太難了。
南緯:“回頭朕就讓人把庸兒的名字公布下去。”
“…………”靜嫔目瞪口呆的看着南緯,真的就這樣定下來了?這麽随意這麽。
“你覺得朕都過的如此了,他還能有什麽驚濤駭浪的人生嗎?”南緯竟然還反問了靜嫔,似乎是對靜嫔的反應不滿意。
靜嫔:“嫔妾不敢。”
隻是,就算不能夠驚濤駭浪,是不是也不必直接在名字上如此直接?
“朕想要親政卻不得的事兒,你是不是也知道了?”南緯走到錦杌去坐下,根本就沒有多看南庸兩眼。
靜嫔想要說并不是的,但是說出來就感覺很假:“嫔妾剛剛有聽說。”
“聽誰說的?”南緯忽然之間就表現出了暴跳如雷的樣子。
靜嫔驚怕的看着南緯,她還從未看過南緯這樣過。
南緯的樣子看起來是火冒三丈,他的一雙眼睛裏透出了殺氣,走到了靜嫔的面前,握住了靜嫔的雙肩:“是誰讓你知道的?說…………”
“哇,哇哇哇…………”南庸是被吓到了,開始哇哇大哭。
靜嫔:“皇上,孩子吓到了。”
“朕在問你話呢!你都敢不先回答朕了是不是?”南緯吼着,伸手便将靜嫔摔在了地面上。
靜嫔很努力的護住了南庸,眼看着南緯還沒有停止的樣子,她馬上起身跑向了門口,讓人将南庸帶走,随後自己把門關上。
她是打算關起來,與南緯好好說話。
但是當她轉過身,再次面對了南緯的時候。
南緯一雙眼睛看起來都是要殺死人的樣子了。
靜嫔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在開始打冷顫了:“皇上。”
南緯慢慢的逼近靜嫔:“到底是誰讓你知道的?”
靜嫔:“皇上,臣妾也就是聽來的,沒有人專門告訴嫔妾。”
南緯:“在哪裏聽來的?”
“啊?”靜嫔驚恐的看着南緯,他這般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南緯又是吼得歇斯底裏,雙手抓上了靜嫔的雙臂:“朕在問你,你到底是聽到沒有?”
哪怕是隔着衣衫,靜嫔也感覺到了南緯的指甲仿佛是要插進她的皮膚一樣的疼痛起來,讓她都覺得難受:“嫔妾就是帶着庸兒出去玩耍時候,在路上聽到的。”
“哪條路上?”南緯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今天靜嫔要是交代不出來,是沒那麽容易了事的了。
靜嫔是真的被吓住了,她覺得自己隻能夠随便說出來一個地方了:“就是在禦花園那兒,嫔妾好像隐隐約約的聽到一聲,對這個事情也不是十分清楚的。”
“好,很好。”南緯充滿怒氣的說完,連連點頭後就将靜嫔甩開,然後開門離去。
摔在地上的靜嫔眼淚都掉出來了,她看着揚長而去了的南緯,整個人都是傻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