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是九王府來人了,而且來的還是若水,殷正遠立馬親自來到府門口将若水跟淺蕊引了進去,若水看着這府裏的一草一木心裏冷哼,數十年過去了,這殷家倒是過得越發滋潤了。
到了正廳,殷正遠命人上了最好的茶點,笑容滿面,态度十分友好,若水不免感歎權利的好處,能讓她一個丫頭也能享受如此好的待遇。
“國公大人不必客氣,小女子隻是受王爺之命前來送回禮的,王爺說,國公大人的茶他極喜歡,謝謝國公大人了。”
聽說九王爺喜歡,殷正遠喜行于色,“不敢不敢,王爺喜歡就好,王爺喜歡就好。”
邊說邊将若水手中的盒子接了過去,臉上笑容更甚。
“國公大人不看看禮物喜不喜歡?”
其實按照禮貌,她不應該這樣說的,但她覺得,殷正遠應該以爲莫言會給他什麽好東西,如果他見了隻是一本書,會是什麽表情?她表示特别期待。
“呵呵,王爺送什麽下官都喜歡。”
這樣說着,卻已經将盒子打開了,就在盒子打開的那一瞬間,殷正遠呆了,笑容就那麽将在臉上,嘴角有些抽抽,顯然是沒想到莫言會送他這麽一個回禮,表情可謂十分精彩。
若水心中不屑,就知道她這便宜爹盡想着占便宜,一看是一本書,臉色立馬就崩不住了。“
”若水姑娘,王爺,還有沒有說什麽?“
殷正遠小心翼翼的試探着問,若水故作沉思,即道,”對了,王爺說,這份回禮對國公大人是有好處的,希望國公大人能學以緻用,更能領悟作爲男人的責任與風度。“
若水這胡編亂造的幾句話,其實也就是諷刺一下殷正遠,果不其然,就見殷正遠臉色更加古怪了,她隻當他是因爲羞愧,也沒多想。
”聽說國公大人花園的景緻不錯,可否容我姐妹二人觀賞一番?“
殷正遠哪敢說不,忙将手中禮盒交給旁邊下人,讓人領着若水跟淺蕊去花園了。
到了花園,若水看着身後的小丫頭,笑着道,”你們不用跟着,我們姐妹随意走走就好。“
小丫頭想着這是殷府,随處都有下人走動,倒也不怕她們迷路,便應聲退下了。
”若水妹妹要看景緻,九王府就很好,這裏也沒什麽特别的。“
淺蕊這話說得是,這殷府花園景緻是不錯,但跟九王府還是相差甚遠,但她怎知若水是另有目的呢。
若水笑了笑,”姐姐說得是沒錯,殷府景緻是沒有王府的好,但卻另有一番風味。“
至于令一番風味是什麽?若水沒有說,淺蕊自然也不會深問。
就在若水正在想用什麽方法能讓淺蕊離開一會的時候,淺蕊倒自己開口了。
”妹妹,姐姐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如廁,你自己先逛逛吧,姐姐一會就來找你。“
這正合若水的意,心裏送了口氣,笑着答應了。
待淺蕊一走遠,若水四處看了看,便快速朝右邊拐角處走去,她記得那個廢院就在花園右邊不遠處,果然,她沒走多遠就到了,廢院還是那個廢院,經過了數十年,除了房屋更加破損外,并沒有多大改變,看來殷府的人并沒有誰願意把它改造來做其它用處。
目光熟練的掃到那一刻高大的常青樹,它長得更加高大了。
急忙小跑過去,若水找到位置,便拿出随身帶好的小鐵片開始急切的刨土。
”怎麽會?“
她明明記得是在這個位置的,她親手埋的,她記得很清楚,怎麽會沒有呢?
不死心,她将整顆樹周圍的土都翻遍了,可惜還是什麽都沒有,這這麽可能呢?
若水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心情很複雜,難道,是時間太長,被侵蝕腐化了嗎?也不對啊,就算木盒子腐化了,那钗,可不不會這麽容易腐化的哦,難道是被人挖走了?
随即又被她否認了,她明明記得當時确定了沒有旁人的。
若水此刻的心情,就像這不知所蹤的碧玉钗一般,變得空蕩迷茫,她跟秦木白,總歸是沒緣的,連這最後的留戀,現在也沒了,沒了。
”若水妹妹“
是淺蕊,若水被這一聲呼喊驚了一跳,忙起身把樹周圍的土重新弄了弄,然後拍幹淨身上的泥土,應了淺蕊一聲便匆匆往花園而去。
”若水妹妹你去哪兒了?我整個花園都沒找到你。“
若水扯出一抹笑,”哦,我聽那後面有不少鳥鳴,以爲也有好景緻,就去看了,結果就是一個廢院。“
”鳥鳴?沒有啊。“
聽若水這麽一說,淺蕊也豎起耳朵聽了聽,卻并未聽到什麽鳥鳴。
”嗯~現在是沒有了。“
爲了避免淺蕊繼續問,若水拉着她轉移話題。
”好了,我們回去吧姐姐,等下回晚了王爺又得怪罪妹妹了。“
看她那有些小委屈的表情,淺蕊隻得笑着搖頭答應她。
回到九王府,莫言又不在,若水回了自己的房間發起呆來,她親手埋的東西,怎麽會找不到了呢?
另一個房間裏,淺蕊将門窗關好,從自己的包袱裏拿出一個小木盒子,打開一看,是一隻通體碧綠的精美玉钗。
看着玉钗,淺蕊陷入了迷惑,原來,這玉钗是若水的,也就是說,十年前常青樹下埋這木盒子的女孩是若水?她當時看見她在樹下埋東西,覺得很好奇,後來便去挖了出來。
世界之大,有時卻又如此之小,這玉钗到底有什麽秘密,跟若水又有什麽關系,爲何若水這般緊張它,事隔數十年了還要回來找。
突然,淺蕊驚訝得瞪大了眼,那小女孩不是殷家外室生的女兒嗎?也就是殷正遠的女兒了,後來據說下落不明了,大家都說是死了,如果若水真是殷家的女兒,那若水,爲何又會不認殷正遠呢?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握着玉钗,淺蕊眼裏露出一絲狠戾,她恨殷家,恨殷正遠,隻要是一點跟殷家挂鈎的事情,她都不會放過,看來這玉钗是個突破口,她得好好打探打探了,具體情況,還得從若水那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