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陳平問聲下意識的停下腳步,“你又要幹……”一臉冷漠的轉過身去,話還沒說完,平哥的眼睛就移不開了……
白裙下露出了一雙如羊脂玉般的細長雙腿,光滑潔白泛起微亮的白光,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聖潔的面容發着金光,嘴角的笑容充滿着誘惑……
“咕嘟~!”平哥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安思舞的手拖住下巴,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淡淡的問道“我美麽?”
“美……”平哥很沒有出息的直勾勾的看着人家,下意識的說道,然後迅速恢複正常。因爲小秒狠狠的踢了陳平小腿一腳,并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心中恢複平靜,平哥有點搞不懂安思舞什麽意思,他虛着眼看着安思舞“你幾個意思?勾引我呢?”
“就算是吧~”安思舞淡笑道,她換了一個姿勢,雙手環在胸前,翹着二郎腿看着陳平問道“那你願意被我勾引麽?或者說……你想不想上我呢?”誘惑的嘴角再次勾起,她光滑的右腿甚至擡起來朝陳平勾了勾腳趾!
陳平隻覺得大腦短路、呼吸困難,渾身燥熱!那一刻他的腦子裏隻有……蠢蠢欲動。
“砰!”
小秒鄙夷的看着陳平,給他來了發熊孩子的下鞭腿。
疼!
清醒了清醒了!陳平真的清醒了,他其實真的很想現在給小秒說一句“小秒,不是哥太好色,實在是你不懂!男的看到她都會看到光芒,更何況她現在是在勾引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勾引,還真有點小激動啊(一不小心說出實話了)”。
“咳咳,說實話,我并不想……”平哥扭頭看向别處,面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這番違心話。
我想啊!我想啊!我想的都快哭了!(心裏話)
安思舞感覺頭暈暈的,她看着平哥的樣子呵呵笑道“不想麽?……那你爲什麽不敢看着我說這句話?心虛了?果然……男人每一個好東西!高飛除外!”
“誰心虛了?誰不敢看着你說這話?”平哥回過頭去臉朝着安思舞說道,而他的眼睛則是翻着白眼兒……
“……”
咦?怎麽半天還沒有說話?
陳平收起白眼小心翼翼的瞟了一下安思舞,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并将剛才所看到的畫面從記憶中清除,“喝多睡着了吧……”
平哥清除記憶是怕自己忍不住“啪啪啪”了安思舞,畢竟那畫面太誘惑了,想都不能想,一想就……蠢蠢欲動!
“小秒,去找個毛巾被一類的東西拿過來”陳平拿右手遮住眼睛看向了小秒。從手指間的縫隙看,視野會受到限制,同時也屏蔽了餘光,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蠢蠢欲動了。
小秒自從看到陳平進屋後的表現後,她眼中的鄙夷就沒有斷過。是,小秒卻實不懂男女的這種事兒,畢竟她的年紀很小。但這并不妨礙她鄙視陳平,平哥一看安思舞就兩眼發直、走不動道,跟個白癡一樣,小秒眼睛又不瞎,看到這一切的她就是想踹傻子。
至于嘲諷安思舞嘛,理由很簡單……隻是單純的看她不順眼,長得漂亮了不起麽?
小秒又一次鄙夷的看了陳平一眼,然後走到餐桌旁伸手就要拿那張蓋在屍體上的桌布。
陳平從手指縫中看到小秒的行爲,不由的用一種‘你特麽在逗我’的語氣道“小秒,你是不是猴子派來玩兒我的?換一張!”
小秒瞪着死魚眼看了陳平一下,轉身進到卧室裏拿出了一條毛巾被随手丢給了陳平。
伸手接住毛巾被,陳平迅速的将毛巾被蓋到了安思舞的身上,從頭到腳全部蓋的嚴嚴實實的,這樣就不會看到安思舞身體的任何部位,自然無法再動那蠢蠢欲動的邪念了。
将安思舞抱起來準備把她放回卧室床上的那一刻,陳平就知道自己錯了……
爲什麽蓋着毛巾被手感還是這麽好啊!
陳平心裏的邪火瞬間燃起,他心中立刻開始念叨着“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小環知道後會生氣的,我不能這樣做,清心寡欲清心寡欲清心寡欲……”心裏一邊念着“清心寡欲”來轉移注意力,一邊抱着安思舞像手中捧着一個火爐般跑進了卧室,然後一把将安思舞扔在了床上。
“砰!吱~”
安思舞的身體砸在了床墊上,因爲是彈簧床墊所以還把安思舞彈起來了一下,就因爲這一次反彈,安思舞身上的毛巾被抖落開來,露出了高聳的胸部和潔白光滑的右腿。
剛準備松一口氣的平哥看到這一幕眼睛又直了,以前看過的“奇怪的電影”畫面浮現在了眼前……
平哥不知不覺中居然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就那麽呆呆的看着睡夢中的安思舞。
好美啊……
就在這時一個問題出現在了平哥的腦海裏: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問題。就像莎士比亞說的“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默然忍受命運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無涯的苦難,通過鬥争把它們掃清,這兩種行爲,哪一種更高貴?”一樣。
上就是趁人之危的禽獸,不上又有些……蠢蠢欲動啊!
人不是非黑即白,再善良的人也難免會有邪惡的一面,良知和惡念就像天使和惡魔,它們彼此排斥着對立着,是個人都有這兩個東西來影響自己的思維和行動(徐叔除外,他隻有天使)。
陳平的本性是溫柔善良的,就像一隻天使,天使平說一臉嚴肅認真的說“當然不可以!趁人之危是禽獸,奸淫擄掠可是要下無間地獄的!”
陳平覺得有理,贊同天使平的想法點了點頭。
陰暗面的陳平則像一隻惡魔,惡魔平邪惡一笑“有什麽不可以的?世界變了,規則、秩序、人性也全部消失了,你不做以後也會有别人做。”惡魔平壞笑道,“況且你早就殺過人了,無間地獄下定了,做了也是下,不做也是下,反正都是下,那爲什麽不做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且有一點……是她先勾引你的!”
陳平覺得惡魔平說的也很有道理,他剛想點頭,天使平就大聲吼道“不可以!你忘了徐叔說的人性麽?即使沒有能力去幫助她,也絕對不要去害她!”
聲如驚雷喚醒了陳平,他一臉冷汗後怕着,剛想做出決定惡魔平又壞笑道“陳平,你就這麽沒種麽?那可是你的夢中情人啊,你就沒有什麽想法?是她先勾引你的!”
“不可以!”
“可以!”
“你這樣是在犯罪!”
“法律根本沒有用了!”
“你還有良知!”
“面具才是你的本性!”
“夠了!”平哥雙目赤紅的站起身來,雙眼盡是欲望氣喘籲籲的道“是她先勾引我的!沒錯……”
最終欲望壓制了良知,陳平用最後一絲理智走到門外拿出【戰栗的音律】和一盒炫邁遞給了小秒“戴上耳機,這一盒口香糖要嚼到沒有味道或我出來才能摘下耳機,懂了麽?”
小秒疑惑的點了點頭,她聽到了平哥的吼聲和那句“是她先勾引我的!”,不過她不懂什麽意思,而且目前處于沉寂期,所以小秒也沒有多的閑工夫去刨根問底。
戴上耳機嚼着炫邁,根本停不下來!(壞笑)
而在小秒帶上耳機的那一刻,平哥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拖到了一個“永遠不要理他”的分組裏。平哥一臉蠢蠢欲動的走進卧室,正欲關門,卻看到小白扭着屁股颠兒颠兒的準備進屋,平哥眼睛一瞪手一指“恩?你也出去。”,小白乖乖的退出了房間蹲在門外,平哥也如願以償的關上了房門。
脫掉衣服,平哥走上了床,他罪惡的小黑手……伸向了昏睡中的安思舞。
……以下省略一萬兩千字。
當平哥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傻了,身邊躺着的安思舞尚處于睡夢之中,她那會發光的臉上透露出一絲痛苦。
平哥看着安思舞的臉,哆嗦着嘴唇喃喃道“一……一血……被我拿走了?”
沒錯,因爲安思舞本來生性就高傲,又因爲父親的事兒讓她更加瞧不起男人,如果不是遇到高飛,可能這輩子她都不會去正眼看男人一眼。所以這個一血,拿的是貨真價實的。
平哥腦門冒冷汗,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卧槽卧槽卧槽!坑爹坑爹坑爹!她要是醒過來我該以什麽方式去面對她?這個一血可不是我真想拿的!”
就在陳平心中的草泥馬奔騰之際,忽然安思舞的秀眉微微皺起,眼睛緩緩的睜了開來,而且一下子就看到了一旁的陳平。
平哥心頭一震,快要哭了……
我特麽的該怎麽辦啊!!!(平哥心中的呐喊)
在這連空氣都要凝固的尴尬中,我們的平哥不知不覺中又再一次戴上了“面具”,隻見他一臉嚣張“沒錯,你的一血讓我拿了(卧槽!我到底再說什麽!?),現在的世界已經變了,法律、秩序、公平和人性通通已經被解放了,你留在這個世界上是危險的,這種事情你也早晚會遇到。所以你需要一個靠山,一個能玩兒赢這場遊戲的最強者!”
平哥一臉邪笑摸着下巴“跟着我,相信我,也隻有我。”
安思舞此刻以心如死灰,她想了想陳平的話,然後認命般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