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臨風的心思轉了好幾轉,終究是轉到了不好的那方面去了。
楚凡,他可比皇上還難對付。
這段時間他得好好看好小白,不然她極有可能會從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
這邊,金鈴兒在馬車裏等了好久,久到她以爲楚凡去見了白棠兒要帶白棠兒私奔去時,楚凡打馬很快追上了車隊,神情并沒有什麽異常,這讓金鈴兒提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還好,凡哥哥回來了,沒有帶白棠兒去私奔。
同時,老郡王妃也長長松了一口氣。
凡兒沒有讓她失望。
楚凡策馬重新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垂着眼睑,眸内不再隻有清冷之色,而是有着淡淡的溫柔與笑意。
棠兒,我等你來找我。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半月,白棠兒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傷勢複原得那麽快主要是玉臨風拿了很多的補品給白棠兒吃,什麽燕窩啊,人參啊,白棠兒天天當飯吃。
白棠兒養傷期間,玉臨風一直住在了相府,沒有回去過王府,直到白棠兒的傷好利索了,才被白棠兒攆回了王府。
期間,楚易來相府看過白棠兒一兩回,皆是送來了大堆的補品,另外還帶來了太後的懿旨,要她和玉臨風盡快成親。
白棠兒本想求楚易幫忙,讓他去求太後收回懿旨,可看到楚易那看自己的熱切眼神,白棠兒頓時把到口的話全部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求人不如求己,這事她自己想辦法去拒絕,跟皇上談條件,很有可能把自己都搭進去了,不劃算。
因此,等白棠兒傷好利索了,她身上與玉臨風的婚約仍是在的。
這天,玉臨風來相府找白棠兒。
“你又來幹什麽?”
一見到玉臨風那張含笑的俊臉,白棠兒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他這張臉在她養病期間一直在自己的身邊晃悠,看得她都發膩了。
再好看的東西,看久了也是會厭的。
“本王來看看小白,順便跟小白說件事。”玉臨風早已習慣了白棠兒對他的冷淡态度,徑自讓徐峰攙扶着他坐了下來。
“你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的?”白棠兒翹着二郎腿,不耐煩地瞪他。
“本王最近要出遠門一趟去辦皇上交代下來的事情,本想帶着小白一起去的,但小白的身體還沒有好透,本王便不帶你一起去了,你待在家裏乖乖的,本王已經讓管家在籌備我們的婚事了,等本王回來便與小白拜堂成親。”玉臨風一臉的溫柔寵溺,看得白棠兒直翻白眼。
他去哪裏不需要跟她交代,至于成親,她不要!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白棠兒很冷淡地敷衍道,心思急轉直下,默默地想着其他的事情。
玉臨風離京,是她去找楚凡最好的機會,不如趁玉臨風離京,她可以……
不過,玉臨風這個奸詐無恥的混蛋一定會留下人來監視她,她要甩開那些監視她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小白,小白,你在聽本王說話嗎?”玉臨風喊了白棠兒好幾聲她都沒有答應,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難道小白已經在打什麽壞主意了,他還沒有離京呢。
“我聽着呢。”白棠兒很快回過神來,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直接起身坐在了玉臨風的大腿上,雙手勾着他的脖子,橫了一眼站在一旁很礙眼的徐峰。
“徐峰,你先出去,我和你家王爺有話要說!”
這個礙眼的狗奴才,怎麽看都是不順眼。
徐峰當然不會聽白棠兒的,依舊站在一旁面無表情。
“徐峰,你先出去吧。”玉臨風此刻美人在懷,自然不希望徐峰在旁礙事,便冷冷地對徐峰揮手道。
徐峰對自家王爺的命令不能不聽,隻能狠狠地瞪了白棠兒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下了。
“小白,你有什麽話要對本王說的?”單手扣住白棠兒的細腰,玉臨風用另一隻大手去撫摸她的小臉,觸感比之前瘦了點,玉臨風微微有些不滿了。
小白最近得好好補補。補回之前的那個模樣才讓他喜歡。
“你這次出京要辦什麽事?多久才回來?”白棠兒眯眼打量玉臨風微微皺眉的樣子,從他的臉上想要看出點什麽,真的有點困難。
“本王這次出京爲皇上秘密辦事,得半個月才能回來,本王還沒走呢,小白這就已經想念起本王了?”玉臨風含笑道,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迫使她的小嘴往自己的薄唇邊湊。
小白恐怕是問清楚了他的行程,好另做打算吧。
“誰要想你,你能不能要臉點?還王爺呢!”當玉臨風的薄唇快要貼上自己小嘴的時候,白棠兒很不客氣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男人俊美的面皮,沒好氣地哼哼道。
就算他死在外面不回來了,她也絕對不會想他的!
“小白……”玉臨風痛得悶哼了一聲,滿臉的無奈之色。
“你能對本王溫柔些嗎?本王這張臉遲早會毀在小白的手裏!”
他的這張臉被小白摧殘過多次了,哪像楚凡的臉,被小白那麽珍重過!
思及此,玉臨風的心裏便泛起了一陣酸味,醋壇子再次被打翻。
小白很有可能在他離京的半個月中跑去找楚凡,看來他得派些人手監視
看來他得派些人手監視小白了。
這個不安分的小東西,壞主意鬼主意一大堆,他不得不防。
“對你,我溫柔不起來!”白棠兒假笑一聲,一下子從他腿上跳下來,皮笑肉不笑地道。
“既然你已經對我說清楚了事情,那就趕快回你的王府準備吧,不要耽誤你上路的行程。”
終于可以不用再見到這個讨厭的混蛋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了!
“小白,本王明天才出發呢,不急。”聞言,玉臨風不動聲色地含笑道。
“今天小白要好好陪本王一天,本王半個月見不到小白,會很想念的。”
倘若小白是個乖巧的大家閨秀,他便沒這麽頭疼煩惱了,可小白偏偏不是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哎……
用一天的時間換得她以後一輩子的自由,這筆買賣相當的劃算。
思及此,白棠兒很快點頭答應了。
“你想我怎麽陪你?”
“陪本王出去走走吧,就我們兩個。”玉臨風沒想到白棠兒會回答得這麽爽快,這麽爽快的反面,小白必是有所圖謀的。
薄唇不經意地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弧度,玉臨風伸手摸到了白棠兒的身體,低聲輕問道。
“你不用帶你的狗奴才徐峰在身邊伺候你,保護你嗎?”白棠兒眯眼觀察着玉臨風那和煦的表情,依舊帶着戒備心理。
誰知道他又在打什麽壞主意了,自己還是小心點爲好!
“本王身邊不是有小白你嗎?”伸手把近在咫尺的人兒撈進了自己的懷裏,玉臨風笑得如沐春風。
“今天就讓小白好好陪陪本王吧。”
“随便你,那你想去哪?”白棠兒又問。
“我們先去街上走走,然後去吃飯聽戲如何?”大手在白棠兒的腰後輕輕地摩挲着,玉臨風薄唇微勾,心情看上去十分的好。
“行,都聽你的,我們走吧。”白棠兒隻想把玉臨風快點送出京城去辦事,因此在他提的要求不過分的前提下,她爽快地答應了。
“好。”玉臨風含笑點頭,任由白棠兒挽上他的手臂,把他攙扶了出去。
“王爺!”
兩人出了屋門,徐峰立即跟上。
“徐峰,今日你不必跟着本王,本王想和小白單獨相處一天。”
玉臨風聽到了身後跟随的腳步聲後,很快擡手制止道。
“可是王爺……”徐峰很不放心自家王爺的安全,萬一這個白棠兒對王爺做出點什麽不利的事情,沒有他在王爺身邊保護着,王爺遇到了危險怎麽辦。
“不必多說,這是本王的命令!”玉臨風的聲音有了些冷意,徐峰跟在玉臨風身邊那麽多年,自然知道自己家王爺是個什麽脾氣,故他沒有再追上去。
白棠兒把玉臨風攙扶出相府後,側頭問他。
“要坐馬車嗎?”
玉臨風是個養尊處優的男人,平日裏上哪都是馬車代步,要他陪自己逛街,還真是爲難了他。
“不用了,本王陪你走走,小白。”玉臨風含笑拒絕了。
好不容易和小白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怎能輕易放過。
“這是你說的,待會喊累可别怪我,是你自己不願意坐馬車的。”白棠兒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後,扶着玉臨風下了台階,兩人朝熱鬧的街市上走去。
白棠兒這一個半月被玉臨風禁足在相府,許久沒出來的她一出來後,便像得到自由的籠中鳥一樣,隻想展翅高飛,離那個窒息的鳥籠遠遠的。
“小白,跟本王出來有那麽高興嗎?”似乎感覺到白棠兒的好心情,玉臨風也心情頗好地問道。
“你不說話我會更高興!”白棠兒側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混蛋總是有本事在她心情很好的時候來破壞她的心情。
“小白,本王又不是啞巴,豈能不跟你說話。”玉臨風無奈道。
“有多少女子羨慕小白你能和本王在一起,偏偏你不稀罕。”
“你如果覺得看我不順眼,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啊!”
玉臨風說一句,白棠兒便頂一句回去,聽得玉臨風在心裏面直歎氣。
什麽時候小白能乖順點,溫柔點呢?
“本王心裏隻有小白一人,小白心裏有誰,本王就不知道了。”似是而非地感歎一句後,玉臨風便閉上了嘴巴,再也不言語了。
她心裏有誰關他什麽事!
白棠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加快了腳步,幹脆直接扯着他前行。
路過的年輕女子見着玉臨風那俊美的模樣,不禁駐足回頭用很愛慕的眼光看着他,同時又嫉妒白棠兒的好命,居然能嫁給玉王爺爲妃。
白棠兒豈會看不見那些年輕女子對玉臨風的愛慕和對自己的嫉妒,當即小嘴一撇,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這個混蛋真是能招蜂引蝶,每個女人看見他,都是一副急欲把他撲倒吃了的表情,他到底有什麽好的!
兩人不怎麽和諧地逛完了街,然後去吃飯聽戲,然後很快天黑了。
“我要回去了,你還想帶我去哪?”白棠兒很不滿玉臨風不放她回去,立即不悅地大嚷道。
“本王還想帶小白去個地方,去了之後,本王親自把小白你送回相府。”玉臨風叫跟在自己身邊的暗衛駕來了王府的馬車,強行将白棠兒塞上了馬車。
馬車最
馬車最後停下了喜鵲橋那裏,玉臨風被暗衛先行扶下了馬車。
“小白,把手給本王。”玉臨風伸手想扶把棠兒下車,卻被白棠兒很不客氣地打開了。
“不要你扶!”白棠兒自行跳下了馬車,擡眼望着面前的喜鵲橋,靈動的雙眼裏有着一抹淡淡的甜蜜在蕩漾。
那次花燈會她和楚凡在這喜鵲橋上不期而遇,連他們手裏拿着的花燈都是一樣的,可見他們非常的有緣分。
白棠兒撇開了身後的玉臨風,獨自走上了喜鵲橋,低頭望着橋面下波光粼粼的湖面,竟很想回到那夜的花燈會。
如果那一夜沒有金鈴兒和玉臨風這兩個礙事的人在,她和楚凡是否能在那一夜就開花結果了?
突然,湖面上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孔明燈的倒影,白棠兒猛地擡頭往黑暗的天空望去,隻見黑暗的天空中漂浮着幾百盞孔明燈,它們猶如天空中最明亮的星星,把夜空裝點得更加璀璨。
“小白,喜歡本王送給你的驚喜嗎?”
不知什麽時候,玉臨風已經站到了白棠兒的身後,含笑的聲音浸淫着無限的溫柔與寵溺。
“這是你安排的?”白棠兒有些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來看玉臨風。
他這是跟她在玩浪漫嗎?
“小白似乎不相信本王呢。”玉臨風薄唇輕抿,勾起的弧度很是自傲。
“那夜花燈會本王沒有好好陪在小白的身邊,今夜算是本王彌補小白的,小白喜歡嗎?”
那夜沒有追上跑丢的小白絕對是個錯誤,不然小白怎會和楚凡碰上!
說到底,玉臨風仍是對花燈會那夜白棠兒下湖去找楚凡玉笛差點送了自己小命的事情耿耿于懷。
“……謝謝。”白棠兒擡頭看着天空中飄着的孔明燈,猶豫了許久,才說了這兩個字。
每個女人看到如此浪漫的場景沒有不心動的,她也喜歡美好的事物,所以她對眼前的美景抗拒不了,但跟感情完全是兩碼事情。
無論玉臨風對她再好,她終究要去找楚凡的,因爲楚凡才是她心之向往的地方。
“小白,你和本王說什麽謝謝呢。”玉臨風不滿地皺了皺眉,接着伸手把她攬進了自己的懷中,有些惆怅地感慨道。
“隻可惜本王眼睛看不見,眼前的美景隻有小白一人欣賞了。”
他多麽想和小白一起看盡世間美景,照顧她一輩子,可他的眼睛似乎是沒得醫治了,隻好讓小白來照顧他一輩子了。
“你……”側頭看着玉臨風俊臉上的惆怅,白棠兒心頭一震,随即安慰着他。
“你的眼睛以後會治好的,到時候你看什麽都可以。”
那日太後壽辰上,她終于知道了玉臨風是怎麽瞎的了,原來并不是天生的,而是爲楚易喝了毒酒造成的。
“小白莫要安慰本王了,本王自己的眼疾,本王自己知道。”玉臨風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将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一些,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小白,若本王要瞎一輩子,你願意照顧本王一輩子嗎?”
楚凡唯一能比得過他的便是他有一雙完好的眼睛,不是個天天要人服侍伺候的瞎子。
對于玉臨風這個問題,白棠兒當然不能拒絕,一旦拒絕了,肯定會觸怒玉臨風,到時候她想要離京去找楚凡恐怕遇到很大的阻礙,答應了就是欺騙玉臨風的感情,她不想做個感情騙子。
想來想去,白棠兒最終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沒有直接回答玉臨風,而是伸出雙手主動環住了玉臨風的腰。
這樣他該滿意了吧?
感覺到白棠兒主動環住了自己的腰身,玉臨風高興地咧嘴笑了,溫潤如玉的俊臉一點點地壓下來,薄唇尋到白棠兒的小嘴後,輕輕地吻了上去,輾轉纏綿得很。
白棠兒在這時候不會笨得去把玉臨風推開,隻有讨好了他,他才不會對自己有那麽多的戒備。
于是,白棠兒迎合地張開了小嘴,讓玉臨風長驅直入。
兩個人的頭頂上飄着無數盞孔明燈,橋下的湖水映着月光泛着波光粼粼的光芒,橋上的一對璧人正在忘情地親吻着,真是一副最唯美浪漫的畫面。
回到了相府,白棠兒如釋重負地長長吐了一口氣。
終于把玉臨風那個瘟神給送走了,說什麽他不在的這半個月裏要天天想他,她呸!
她那麽忙,哪有功夫去想他,他自個兒想着自個兒去吧!
玉臨風回到王府後,立即把徐峰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派人好好暗中保護小白,她一旦有什麽異動,馬上飛鴿傳書給本王。”
玉臨風俊臉上此刻沒有一絲的笑意,而是深沉的凝重。
小白一定會趁他離京的這段時間跑去找楚凡,他不想等他回京後,小白已經成了楚凡的郡王妃!
“萬一白三小姐耍詐甩開了王爺您派去的人呢?”徐峰知道自家王爺的意思,可白棠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讓他們好好盯着小白,若是跟丢了,就讓他們提頭來見本王吧。”玉臨風唇邊的冷笑染着嗜血的殺氣,一點也不符合他平時示人的形象。
小白那個狡猾又沒良心的小東西,希望她能安分點,不要離京去找楚凡,不然他會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把楚凡往死裏整!
“屬下明白了,屬下馬上去辦。”徐峰領命,很快退了下去。
退了下去。
等徐峰離開後,玉臨風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
小白啊小白,你可千萬别叫本王失望了才好。
第二天,玉臨風便出京辦事去了,白棠兒則去了自己的美若天仙,對陳管事吩咐了一些事情後,走出門的一刹那,她擡頭看了一眼楚易親自題字的匾額,不禁苦笑了一聲。
如果可能的話,她不會再回到京城了,她的事業才剛剛起步,但爲了自己的愛情,她可以把一切都抛棄。
回到了相府,白棠兒去給白松請了安,告訴他自己想去找玉臨風。
她不告而别肯定會引起恐慌,她的丞相老爹一定會派出大批的人馬去找她,到時弄得人盡皆知,她極有可能會給楚凡帶來很多的麻煩,但她說去找玉臨風,她丞相老爹一定不會反對的。
“棠兒,爹派人護着你去找玉王爺吧。”白松眯眼看着白棠兒坦蕩蕩的神色,想了想後,老奸巨猾地建議道。
棠兒死過一次後,性情大變,變得機警又狡猾,他得派人監視她,萬一她不是去找玉王爺的呢!
“爹,玉王爺已經給我留了保護棠兒的人了,棠兒便不麻煩爹了。”白棠兒豈會猜不出白松是什麽意思,當即淺笑地拒絕了。
玉臨風肯定派人監視她了,如果她的老狐狸爹再插上一腳,她要甩開雙方的人馬真是有點困難了。
“爹也是擔心棠兒路上會遇到危險,故多派幾個人保護你,爹的一片心意棠兒便不要拒絕了。”白松怎會輕易罷手,含着笑努力說服着白棠兒。
“爹,玉王爺派的人個個武功高強,不會讓棠兒出事的,這事就這麽說定了,爹,我回房收拾東西去,馬上出發去找玉王爺。”
爲了不被白松硬塞人監視自己,白棠兒采取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的方法,說完便跑了,叫白松一陣氣急。
這棠兒什麽時候學得比他還狡猾了!
“派幾個人暗暗保護着三小姐上路,三小姐沒有遇到危險,不用現身。”
白松沉了沉臉色,立即朝身邊站着的管家吩咐道。
棠兒是他手中最有用的棋子,一定不能讓她受傷,更不能讓這顆有用的棋子跳脫了自己的掌控,有了自己的主見,從而壞了他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