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見到凡郡王是不會回去的,可如今那個金鈴兒郡主在抓他們,萬一被抓到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們……靜觀其變,走一步算一步。”白棠兒想了想,如此對小蓮說道。
“睡吧,小蓮。”
她見不到楚凡是不會回去的,她來這的目的就是見楚凡。
等等吧,她相信總有辦法見到楚凡的。
幾天時間一晃眼便過去了,老郡王妃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白棠兒,這讓金鈴兒更加的擔心。
白棠兒肯定是躲起來了,不然怎麽會找不到呢!而且她相信白棠兒見不到凡哥哥是不會離開的。
“凡哥哥,你要去哪?”金鈴兒看見楚凡帶人從她身邊走過,便疑神疑鬼地用力拉住了他的手臂,大喊了一聲。
“鈴兒。”楚凡淡淡皺眉,“我出去辦點事情,很快便回來。”
鈴兒這幾天很奇怪,總是不讓他出去。
“凡哥哥,外面太陽那麽大,你還是别出去了!”金鈴兒死死地拉住了楚凡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凡哥哥出去萬一碰上了白棠兒怎麽辦,她不準他們兩個見上面!
“鈴兒,我必須出去!”楚凡硬掰開了金鈴兒的手臂,冷冷地對她開口道。
“這幾天是務農的時候,我出去查看一下。”
說完,楚凡便丢下了金鈴兒,帶着人很快走了出去。
“凡哥哥,你等等我,帶鈴兒一塊去嘛!”
金鈴兒後知後覺地大步追了出去,可楚凡已經帶着大堆人馬跑遠了,氣得金鈴兒紅了眼睛,在門口無可奈何地跺腳洩憤。
凡哥哥自從認識了白棠兒後,對她的态度是越來越冷淡了。
現今正值盛夏務農季節,百姓們收獲了麥子,正往田地裏插上水稻的秧苗。
楚凡作爲這塊土地的統治者,自是要體恤百姓們的辛苦,那些家裏人少的,或者老弱病殘的,楚凡都會派人去幫忙。
今天趙婆婆和趙大都去田裏幹活了,白棠兒閑來無事,便帶着清兒和小蓮一起去地裏去幫忙。
小蓮是貧苦人家出身的孩子,這種農活難不倒她,可就苦了白棠兒和清兒,一小行稻秧被他們兩個人插得歪歪扭扭的,橫七豎八地倒成了一片,實在是不美觀。
“婆婆,看來我不适合幹這活。”白棠兒很有自知之明地放下了手中的秧苗,邁着艱難的步伐走到了田埂上,吐着粉舌不好意思地跟趙婆婆歉意道。
她是城市裏長大的孩子,當然不會做這些了。
“沒關系,姑娘你歇着吧。”趙婆婆擺擺手,不在意地道。
這姑娘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怎會做這種粗活。
“清兒,你也上來吧,别給婆婆他們添亂了。”白棠兒見清兒在地裏抓耳撓腮地不知道怎麽辦,便好笑地沖他喊道。
“小姐,對不起,瞧我笨手笨腳的。”清兒走上田埂,很不好意思地低頭道。
“我沒幹過這個,不會幹。”
“沒關系,你和我回去做飯吧。”白棠兒看了看天上的日頭,拿起繡花鞋說道。
插秧她是不會,但做飯她會呀。
“好,小姐。”清兒點頭。
“趙婆婆,我先回去給你們做飯吃,做完後給你們送過來。”
白棠兒沖田裏還在幹活的趙婆婆喊完後,便帶着清兒先回去做飯了。
楚凡一行人從城内一直到郊外,凡是人手少的農戶家,楚凡都安排了人手幫忙。
趙婆婆的家隻有趙大一個兒子,每年農忙都很缺人手,因此每年的這個時候,楚凡必會帶人親自來幫忙。
楚凡帶着五六個人來到了田埂上,他身後的人整齊劃一地下了馬,脫了靴子襪子,挽起了褲腿,訓練有素地下地幫趙婆婆一家幹活。
“郡王爺來了。”趙婆婆見是楚凡,十分高興地跟他打招呼。
“嗯,婆婆。”楚凡的聲音淡淡,動手脫了靴子襪子,彎腰把褲腿挽到了膝蓋上,随即也下了地。
小蓮聽到了趙婆婆和楚凡之間的對話,又聽見了楚凡的聲音後,不禁轉過身去看向已經下地的楚凡,有些抱怨地開口道。
“凡郡王,我們小姐來這幾天了,你怎麽才來找我們家小姐!”
要是王爺,絕不會讓小姐等上這麽久的!
楚凡很訝異在這裏能見到白棠兒身邊的貼身丫鬟。
震驚過後,全然的驚喜淹沒了楚凡的理智,他有些失态地快步走到小蓮的面前,急聲問道。
“你家小姐呢?”
這麽說,棠兒真的來找他了?
“小姐回去做飯了,待會會過來送飯,郡王還是等着吧。”
見楚凡那麽緊張白棠兒,小蓮的怒氣稍微少了一點,沒好氣地告訴了楚凡這幾天他們遭人追捕的事情。
楚凡聽後,眉頭深深地皺起,很快聯想到了金鈴兒這幾天的反常,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了。
倘若他今天不出來巡查,他是否就此錯過了棠兒,把她置于了危險之中?
思及此,楚凡清冷的墨眸中盈滿了自責與愧疚,恨不能把時間倒流回去,讓白棠兒不再受到金鈴兒的欺壓與追捕。
從小蓮和楚凡的話中,趙婆婆已經猜出了借住在她家的姑娘和凡郡王是什麽關系了,難怪那姑娘說仰慕郡王爺,原來那姑娘是喜歡上郡王爺了
姑娘是喜歡上郡王爺了。
“凡郡王,我們小姐千裏迢迢地從京城一路到這裏來找你,還瞞着王爺……算了,總之你要對小姐好一點,如果你讓小姐哭了,我小蓮第一個不原諒你!”小蓮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段話,險些把不該說的秘密都說出來了,幸好最後收住了口。
“我知道。”楚凡眸色深沉地點點頭,“我會對她好的。”
棠兒果然是瞞着玉王爺過來來找他的。
他何德何能讓棠兒用一顆真心來對他。
白棠兒做好了飯,放在了籃子裏用布蓋着,便和清兒拎着午飯給趙婆婆他們送飯。
“小姐,我們出來六七天了,王爺要是知道我們來了這裏,他會不會派人來找我們?”清兒有些擔心地望着一臉心事重重的白棠兒,輕輕道。
白棠兒心裏一直是有這個擔憂的,她出京的時候,的确有人在跟蹤她,玉臨風和她丞相老爹的人馬應該都有,中途把他們甩了,但并不代表他們不會再追上來,更何況玉臨風知道她不見後,一定會很快聯想到她來了楚凡的封地,從而加派人手過來找她。
她如今頂着玉臨風未婚妻的名号,的确不太好辦啊,要玉臨風那個混蛋主動退婚那是絕無可能的,那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等他派人追過來再說吧。”白棠兒故作輕松地對清兒灑脫一笑。
到時候大不了魚死網破嘛,她白棠兒從來沒有怕過。
兩人很快到了田埂上,白棠兒瞥見田埂上停着幾匹悠閑的馬兒正在吃草,尤其其中的一匹白馬更是顯眼,那馬上的馬鞍十分的眼熟,好像是楚凡的。
放下走中的竹籃,白棠兒走到那匹白馬的身邊,伸手摸着馬脖子上的鬃毛,很快便認出了這匹馬的主人是誰。
真的是楚凡來了!
白棠兒驚喜地朝四周搜索着,隻見田裏有七八個人在勞作,其中一個身穿紫袍的男人正彎腰在田裏插秧,從白棠兒的視線看去看不見他的頭發是什麽顔色的,但白棠兒知道,那便是她這一個半月來朝思暮想的男人,楚凡。
嘴角慢慢擴散出一抹開心的笑容來,白棠兒放開了白馬,脫了鞋襪,挽起了裙擺褲腿,對着那人大大地喊了一聲。
“楚凡!”
聞言,正在彎腰插秧的楚凡立即直起身體來,側頭轉身望向田埂上不斷朝他招手的少女,眼尾微翹,使得他的眼裏有了溫暖的笑意。
楚凡微微一笑足以傾城,白棠兒再也克制不了内心的沖動,撒丫子從田埂上跑到了田裏,不顧泥土的飛濺弄髒了她身上的裙子,一口氣跑到了楚凡的面前,靈動的雙眼亮閃閃地看着他,氣喘籲籲地又喊了一聲。
“楚凡!”
楚凡低頭仔仔細細地看着面前的白棠兒,隻見她清瘦了不少,清秀的小臉因爲奔跑的關系,有着最自然的紅暈,雙眼閃亮如星辰,此刻正驚喜地看着自己。
“嗯。”楚凡抿唇輕輕應了聲,清冷的眸子裏流淌着涓涓的情意。
“楚凡,我終于見到你了!”白棠兒不顧有旁人在場,熱情大膽地伸手緊緊抱住了楚凡的身體,将紅透的清秀小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實在難掩激動地道。
天知道她這一個半月來有多麽的想他!
楚凡被白棠兒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大跳,震驚過後,他低頭淺淺地笑了,清冷的俊臉上慢慢浮現出羞澀的紅暈來。
“棠兒,先放手行嗎?”
楚凡畢竟是古代的男人,受不了白棠兒這個現代女人的熱情。
“對不起啊,我一時激動,所以才……”
聞言,白棠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開了楚凡,擡頭沖他做了個調皮的鬼臉,然後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撥弄着自己系在腰間的裙擺。
她好像是過分熱情了,楚凡這個思想迂腐的男人肯定接受不了。
“沒……關系。”楚凡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你的傷沒事了吧?”
“早沒事了,要不然我怎麽會過來找你呢!”聽楚凡這麽關心自己,白棠兒的心裏比喝了蜜還甜。
“哎呀,我們不說這些了,我是來送飯的,你肯定沒吃飯吧,我們上去吃飯,吃完飯再幹活,行嗎?”
白棠兒猝然擡起頭來,淺笑地對楚凡說完,便拽着他朝田埂上走去。
“趙婆婆,你們都過來吃!”上了田埂,白棠兒親自給楚凡端了一碗粥塞到了他的大手裏,然後招呼其他人也上田埂吃飯。
“清兒,你回去再拿點吃的東西來。”
由于人有點多,白棠兒隻好叫清兒回去再拿點。
安排好後,白棠兒赤腳坐在楚凡的身邊,雙手托腮地看着他吃飯。
“好吃嗎?”
夏天天氣炎熱,她便熬了綠豆粥,在裏面加了點糖,吃起來甜甜的涼涼的,還能補充體力。
“嗯。”楚凡被白棠兒盯得十分不好意思,忙垂下了眼睑不看她。
“好吃就多吃點,我讓清兒回去拿了。”睨着楚凡那副如同害羞小女孩的模樣,白棠兒不禁暗笑在心頭。
楚凡這個樣子真的好可愛!
“你不吃嗎?”
吃完了一碗粥,楚凡這才發現白棠兒沒有動過東西。
“我在出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白棠兒直言不諱道,“還要吃嗎?我給你拿。”
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會虧待自己,更不會虧待自己的肚子。
“不要了。”楚凡搖頭,随即起身把碗筷放回了籃子裏,然後走回白棠兒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兩條白嫩嫩的小腿大咧咧地暴露在他的手下面前,不禁蹙眉,很快彎下腰來,動手将她挽在膝蓋上的褲腿放了下來。
“女子的肌膚不可随便給男子看到,棠兒。”楚凡垂着眼睑,淡淡地教訓道。
“有什麽關系,天熱死了,我恨不得……”
聽了楚凡這話,白棠兒下意識地開口反駁道,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又突然住了口,一臉的窘迫,惹得楚凡狐疑地看着她。
糟糕了,這裏是古代,不是現代,不能穿吊帶衫熱褲,而且古代的女人必須要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除臉,脖子以及手以外的肌膚,不然就是放蕩下賤。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白棠兒讪讪地把系在腰間的裙擺也放了下來,抿着小嘴道。
如果玉臨風敢這麽教訓她,她早就一巴掌招呼過去了。
不對,這種時候她怎麽又想起那個煞風景的混蛋來,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氣惱地搖了搖頭,白棠兒瞬間把玉臨風那張可惡的俊臉給踹出了自己的腦海中,專注于眼前的楚凡來。
“你今天是出來幫忙的嗎?”
聽趙婆婆說楚凡在農忙的時候都會帶人出來幫人手不足的農戶勞作。
“嗯,婆婆家裏隻有她一個老人家和一個兒子,必是忙不過來的,故我帶人過來幫忙。”楚凡随即點點頭,淡淡道。
“楚凡。”白棠兒很快起身,有些懇求地看着他。
“我看你插秧插得挺好的,不如你教我吧!”
她這麽做一來是想幫趙婆婆的忙,二來是想和楚凡多一點相處的機會,其實她對他了解得并不多。
“你……身子剛好,别累壞了,這事由我和手下做,你去那邊的樹下坐着乘涼吧。”楚凡不贊同地皺眉,開口拒絕了她。
但白棠兒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遭到楚凡拒絕後,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幾圈後,一抹狡黠的笑随即浮上了她的嘴角。
彎腰把自己的褲腿和裙擺重新挽好系好,白棠兒赤着些白嫩的腳丫子在楚凡不注意的時候,一下子跑到了田裏。
“棠兒!”楚凡立即追下了田,急忙拉住了她的一條手臂。
“上去吧,不要讓我擔心你。”
她這樣的身子實在不适合在水裏泡着。
“楚凡,你教我插秧,不然我就不上去。”白棠兒沖楚凡無辜地眨眼,竟撅着小嘴耍起了無賴,頓時讓楚凡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她竟這麽調皮不聽話!
“楚凡,教我嘛!”白棠兒見楚凡還在猶豫不決,便壞壞地沖他一笑。
“你如果不肯教我,我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親你!”
像楚凡這種害羞的男人世間少有,一定不會讓她當衆親他。
周圍的人聽了白棠兒這話後,紛紛捂嘴偷笑了起來,尤其是趙婆婆笑得最大聲。
這姑娘真是大膽啊!
楚凡早已被白棠兒的話羞紅了一張俊臉,抿了抿薄唇後,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他果然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随後,楚凡拉着白棠兒的手臂來到了他剛才插了一半的秧田裏,手把手地教白棠兒怎麽插秧,如何才能插好秧苗。
白棠兒的心思根本不在插秧這件事情上,而是在楚凡的身上,看着楚凡握着她的手把一根根秧苗方正地插在了田裏不倒,白棠兒心裏有甜蜜,還有滿滿的成就感。
勞作到了傍晚,楚凡等人幫趙婆婆插好了秧。
“楚凡,你要回去了嗎?”看着楚凡的手下一個個翻身上馬,白棠兒有些不舍地道。
剛見面又要分開了,好不舍得。
楚凡牽着自己的白馬站在白棠兒的面前,他抿着薄唇,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郡王爺,您怎麽不把人家姑娘帶回去呀,人家姑娘可是千裏迢迢來找您的。”趙婆婆此時走過來笑眯眯地道。
“我那姑娘住着也不方便,郡王爺把姑娘帶回府吧。”
“婆婆,我……”楚凡有些窘迫,面上頓時有着一層淡淡的紅暈。
這種事情他怎麽說得出口。
“婆婆,别爲難他了,我跟你回去吧。”
見楚凡一副左右爲難的樣子,白棠兒不想爲難他。
他府裏有他娘和金鈴兒,把她帶回去一定很不方便。
“不,不是的,棠兒。”聞言,楚凡立即開口解釋,聲音很低。
“我……是怕你不願意跟我回郡王府。”
她千裏迢迢從京城跑來這裏找他,他怎能讓她住在外面受苦,更何況鈴兒還派人在暗暗抓捕她,他更不放心讓她住在趙婆婆家了。
“你沒問過我,怎麽會知道我不願意?”白棠兒好笑地看着他,對于他的嘴拙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楚凡,我來找你的目的你也清楚,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現在把我帶回你的郡王府吧,我心甘情願地跟你回去。”
她是不期待楚凡能主動了,那隻好她來主動了。
“好。”楚凡面色更加紅潤地點了點頭,全程垂着眼睑不敢看白棠兒一眼,等白棠兒爬上馬背後,他才利落地翻身上馬。
“小蓮,清兒
小蓮,清兒,你們去婆婆家把我們的東西收拾一下,别忘記把小風帶上,然後去郡王府找我。”白棠兒坐在馬背上對小蓮和清兒吩咐完後,又對趙婆婆笑了笑。
“婆婆,我有空會來看你的。”
“好好好,你們快回去吧。”趙婆婆含笑地應了下來。
“走!”楚凡回頭沖自己的手下淡淡命令道,同時抽下自己手中的馬鞭,調轉了馬頭回去。
白棠兒清秀的小臉浸淫在落日的餘晖裏,晚風把她鬓邊的發絲吹拂在楚凡的胸膛上,看着眼前美麗的晚景,白棠兒心生了無限的向往。
如果她能和楚凡做一對平凡的夫妻該有多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淡而幸福,隻可惜他們的身份注定平凡不了。
“你來這裏找我,他知道嗎?”楚凡把馬速駕得十分的均勻,并沒有把白棠兒颠簸到,望着面前漸漸下沉的夕陽,楚凡清冷的墨眸裏有着一抹淡淡的隐憂。
白棠兒自然知道楚凡口中的他是誰。
“他不知道,我是從京城裏偷跑出來的,中途還把他的人給甩了,才來到了你的封地,如果你不想惹禍上身,你可以把我放下來,我明天就回京城去。”
她知道自己的行爲很魯莽,沒有做最周全的考慮,但她顧不得那麽多了,玉臨風辦完事回京就要和她拜堂成親,她一旦成了親,什麽都晚了,還不如趁此機會搏上一搏,或許事情還有些轉機。
“棠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楚凡無措地搖頭,最後沒辦法了,幹脆伸手牢牢地抱住了她的腰,讓白棠兒的後背緊貼着自己的胸膛,清冷的眼眸變得異常的堅定。
“我答應了你,就不會後悔。”
在京城分别的時候,他并不是一時沖動折回去問她心意的,因爲他知道,他那次錯過了她,也就錯過了她一輩子,他會一輩子活在懊悔裏。
“楚凡,我知道自己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但我願意和你一起去面對,好嗎?”白棠兒将小手主動覆在了楚凡那條抱住自己身體的手臂上,回過頭去,情意綿綿地看着他。
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她就不信到時候沒有最好的解決辦法,大不了生米煮成熟飯,到皇上面前請罪就是。
“棠兒,我不怕。”楚凡沖她微微一笑,清冷的俊臉籠罩在落日的餘晖裏,美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