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學院的道路.007
問題?
這是第幾個問題了——
至今以來,已經無數次的以自問的形式開篇。無數次的通過自問來試圖解決問題。
據說,在科研界,多問幾個爲什麽被稱爲一個真理的探究者必備的技能,不不,真是失禮了。應該是必備的精神之一才對。
所以,爲什麽我總是喜歡用自問的形式開篇呢。
答案很簡單——
因爲我有早已準備好了的答案,不是因爲有問題才有答案,而是有答案才需要提出問題。
當然,諸如這樣的答案肯定不能作爲最終的答案。作爲一個小說家,一個如今高考戰争的參與者,當屆被高考聯系在一起的萬千學子組成的命運共同體未來的見證者。
其答案自然不止一個,但問題卻往往隻有一個。
啊,對了。答案是——
爲了世界和平!
不管怎麽說,這可真是超便利的一句話,無論做什麽加上這一句都顯得理直氣壯。
那麽,讓我們了解了一下真正的問題。爲什麽我沒有選擇跨入眼前這扇大門呢?自然,既然是自問,這個問題的答案自然我也在已經準備。
但是,最終的答案卻需要先解決另一個問題。
另一個問題,
另一個早已經準備好了的問題。
大門内有什麽?
即使是現在,視線依舊停留在這扇大門之上。金色的光膜上沉浮着的警告文字依舊還是一副古井無波毫無變化的樣子。雖然處于解鎖狀态下的大門上,代表着已解鎖的标志上還有着一個呈倒計時狀态的一組數字。但那漫長到可以用年爲單位計算的時間,總讓人覺得或許警告文字寫的太久遠了。這個扇大門已經是開放區域了也說不定。
但是,
但是呢。
太天真了!所謂戀愛喜劇之神,注定是任由自稱爲人類的智慧生物們那扭曲的戀愛觀,蹩腳的人生觀自由的發酵。雖說打開大門後若是空無一物的話,或許還有着些許的寂寞也說不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最好的結果,雖然隻是我所期望的。
當然,寂寞什麽的,我怎麽可能會有呢,真的哦....寂寞什麽的。
那麽,言歸正傳,爲什麽我要猜測門内有什麽呢。嚯拉,又一個問題出現了!看來不得不先解決這個問題呢。
推理,證明,發掘真相什麽的這些跟文學範無關的東西自然也都跟我無緣。
不過,
好麻煩,
超麻煩,
真的超麻煩。
對于那位青春戀愛喜劇之神的惡劣性理解最深的不就是自诩爲小說家的名爲易暮言的我自身了嗎。不,應該是對于人類喜聞樂見的橋段本身理解最深的就是我自身了吧。
所以,這扇門打開後一定有着什麽我所不想看到的結局。的确,這不是什麽客觀性質的推理。但是,那是單純的,純粹的,極緻到極限的,我的,名爲易暮言的存在所作出的主觀臆測。
沒錯,
我,易暮言,
如此斷言!
那麽,既然解決了這個問題,順便,姑且,平常的預測一下門内世界的樣子好了。雖然我将門後的世界視爲洪水猛獸一般的去畏懼。但是并不是所有人在開門前都會去思考這種不正常的問題。沒錯,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種實感。就好像一本翻開的專業書一樣,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去學習某個偏門的專業。也就意味着,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這本書内沒一個都認識的字組成的内容。
或許,隻不過是我的妄想太過強烈而已。
妄想,臆測,猜疑。明知道這種心态注定會給我帶淚不必要的麻煩。但是,即使明白卻依舊無法停下來,這或許就是一個自控力差的高中生的常态。
不過呢,我覺得,人之所以是人,或許正是有着這種叫做靈魂的東西作爲核心存在。有着思考的能力或許是人類最大的優勢。
但是,
也是最大的劣勢。
如果用言語将之武裝的話,盡是諸如不坦率,傲嬌之類的屬性也說不定。啊,最可能的果然是腹黑呢。
門後,門後的世界,打開門之後到底會遇到什麽呢?按照戀愛喜劇之神的基本手段,作爲最常見的橋段不外乎——撞破。
浴室出浴,
更衣室換衣服,
秘密被發現,
殺人現場,
仇殺過程。
事件也好,後宮也好,慘案也好,亦或是幸福的現充也好。作爲青春戀愛喜劇之神最常用的手段,不外乎撞破二字。不過,因爲門後有着什麽并不清楚,所以,看起來似乎以上似乎都有可能遇見。
但是呢,
殘念,超可惜。
這個世界,這個水生世代的他方。同學也好,青梅竹馬也好,有婚約卻不想履行的未婚妻也好,哪怕是作爲敵人的存在。沒有任何一種能夠讓我引發這種經典橋段的可能性,豎起什麽莫名其妙的flag。
原因很簡單,我,易暮言,在這個世界,不,即使是地球的世界都沒喲一個親密到如此地步的異性朋友啊!!
哪怕是連一兩個能夠發短訊交流的異性朋友都沒有。
至于叔風漪羅,燕雪琪,她們是家人。根本不能夠用異性朋友這種稱呼來形容。所謂的異性朋友也不過是那種,偶爾可以開一個小玩笑,逢年過節可以發個短訊問候一下的存在吧。
所以,雖然不明白爲什麽沒有。但是,此刻的我依舊是理所當然的用自豪的口氣來炫耀這件事。畢竟我也是有女朋友的,并不算是被虐的單身狗一族。這樣一來,能夠被撞破的也不過就是小說才會頻繁出現的,碰到了什麽行兇事件或者殺人越貨的現場吧。
對此,我自然也早有準備。
現在的我是一個魔法師。說道魔法師的話,按照人類的臆想,自然是身體孱弱,将陽光跟空氣視爲最大的敵人。之所以法師長袍都帶着那麽大的兜帽,除了保持神秘隐藏面容以外,最大的作用就是睡覺,不對,冥想。身爲魔法師,随時随地都能夠進入冥想狀态是很重要的。
再說,以上的兩種路線都需要很特殊的性格的人才會遭遇,普通人遭遇到的可能性很低。
阿勒?行兇事件跟殺人越貨似乎沒有什麽區别。
不不不,
完全不是。
前者怎麽看都是懸疑路線的戀愛劇,後者是典型的仙俠路線的草莽劇。
而前者需要一個連敵人都想要拯救的老好人的性格,本着純粹人道主義精神出發,以及對于生命的尊重和熱愛。完成一系列的試練,最後刷滿所有女主的好感度。看起來不過一個開團刷存在感的現充。
至于後者....很抱歉,你需要先穿越。然後,你需要很自然的做到第一次殺人不過是嘔吐一會,然後就慢慢适應了這一條件。不過,千萬不要把習慣殺人跟習慣死人當成一回事。當然,如果做不到,恭喜你,你肯定不是作爲主角穿越的。不是殺人狂,不是瘋子,是做不了所謂的玄幻小說的主角的。
所以說,
我既不是老好人,也不是殺人狂。雖然有着一心想要保護的人存在。但也不過是爲了一個女孩這樣用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罷了。雖然我早就說過爲了那個女孩,我有賠上自己的性命,去踐踏生命的覺悟。
充其量,也就是一介草民,能做到的不過就是匹夫一怒的程度不是嗎。這樣的小人物,要是也能豎起那種flag,青春戀愛喜劇之神的守備範圍着實就有些太廣泛了。
沒錯,到此爲止,得到的答案是姑且可以安心這樣的想法。
但卻還是有些發怵。
其根源自然是,視線内一直存在這扇大門。
盯着解鎖狀态的大門,易暮言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色,如果按照大門上文字的警告說明的記載。這扇大門,需要不低的特權階級才能按小時使用。但是,如今門上的倒計時卻是以年爲單位進行。
那麽,如果不是變成了開放場所,能夠按年使用的人該會是何等的顯赫存在
跟這種人沾上關系,會讓一切都變得麻煩起來,這才是易暮言最想要避免的。不知不覺間,已經在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度過了很長的時間。現在又出于潛入的目的不得不開始新的校園生活。跟初中的那次戰役不同,這次戰争的漫長程度甚至讓易暮言覺得自己失去了初衷。
所以,易暮言并沒有發現。焦躁,暴亂,這種莫名的情緒開始在他的體内升騰。
不,或許正是因爲發現了這種情況,易暮言才選擇可以最大程度遮擋自己的法師袍也說不定。
而現在,猶豫不決隻會是浪費時間。如果不是爲了獲取地形圖導緻易暮言目前無法使用輔助武裝模塊-天視地聽,或許也不會變成這種在門前猶豫不決的狀态。
将法師服的兜帽狠狠的拉下,遮住自己的面容後。易暮言還是決定選擇進入,由于并不能控制浮台飛進去。所以,進入的方式還是需要選擇一下。光膜之後會不會還有一扇門這種事易暮言并不清楚。也正是如此,第一次,易暮言發現,自己對于天視地聽的依賴性竟然如此的強烈。
“危險性應該不會有,姑且先試一試好了。”雖然隻能這樣發出無奈的自語,但自覺的應該沒問題的易暮言使用了最基本的探測方式。
也就是伸手試探一下,就好像下遊泳池會先用腳試一下水溫一樣。對于人類來說,使用四肢來試探未知的事物隻是基本的本能。但是,爲了保護自己的手臂,易暮言還是爲了保險起見給自己用了海格力斯之臂。
但是.....
“阿勒,難道這扇光膜的背後并不是天台嗎。唔,爲了什麽會有這種很柔軟,還很有彈性的手感,就好像是.....”
“好疼!”
“外面的那個人,能把手從我妹妹的胸上拿開嗎?還有,不要堵住門。”
驚!
“.......”
在經過了一瞬間就明白自己做了什麽的易暮言,隻是默默的控制着浮台遠離了通往天台的大門,然後默默的抱頭蹲下。
沒錯呢,所謂的青春戀愛喜劇之神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啊。但是,感覺的已經吐槽3000多字了啊,完全再也不想說什麽了。
“嚯哦,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一般市民嗎。不過,能夠非禮霍恩海姆家的二小姐,就算是貴族也做不到。幹掉你也不算是連累無辜了。”
“喂,老二,不要說多餘的話,等會打暈他消除記憶就是了。”
“切,那是可是霍恩海姆家的天使一樣的二小姐啊。連我都.....”
“混蛋啊,還有什麽橋段你沒用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