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學院的道路.008
“那個,可惡的,該死的戀愛喜劇之神。”
無論從何種角度出發,被所謂的戲劇性現實戲耍的易暮言都不可避免的成爲了一代對天狂吼的狂人。陷入了中毒異常猛烈的崩潰狀态。所以,如今在場的人群裏,隻有易暮言顯得癫狂,其餘的人都看起來及其的冷靜。
“那個,這位先生似乎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能不能不要傷害他的性命呢。”
似乎是看到了易暮言崩潰後的慘狀後顯得有些于心不忍。一個女孩用柔軟溫和的聲音這樣說着。因爲易暮言還處于狂人的姿态。所以,反而是從門内逃出來的兩個女孩接過了之前的對話。對着跟着這兩個女孩,從門内追出的幾個躲在防護罩之内的黑影說道。
“啊。不愧是霍恩海姆家的二小姐。真是溫柔呢,實在是太溫柔了。明明自身的安危都已經成爲了問題。卻還如此的關心别人的困擾。以爲自己是天使嗎。”一個怪腔怪調的聲音從防護罩中傳出。
“妹妹喲,這種人你還管他幹什麽。他可是把他那肮髒的爪子擱在了你的胸口啊。這種色胚,正好讓那些混蛋将他處理掉不就好了。”
沒錯沒錯,這才是正常的劇情發展嗎。
“但是,這位先生看上去真的很困擾的樣子......”
“唉,妹妹啊,我們可是霍恩海姆家最優秀的惡魔。即使是在惡魔中也是會讓魔爲之色變的高貴存在。你怎麽可以如此揮霍你的善良。”
沒錯,到此爲止才是真正的主題。從門内以逃亡狀态飛出來兩個女孩是惡魔!
惡魔,
惡意的魔人。
無論在什麽樣的世代中,這樣的存在都極其的強大。
惡魔是——強大的存在,恐怖的存在。
令人畏懼的存在。
抛開其是否真正邪惡的本質不談,惡魔是比如今所謂的人類強橫的存在,亦或者說種族。人類的文明不管怎麽說,終究也不過隻有幾千年,從所謂的骨骼化石跟遺迹無論怎樣去推斷,都未必能夠還原真正的曆史。
但是,至少有一點,所有被人類所畏懼的存在,除了未知所帶來的神秘以外。最爲顯著的,顯然是其所擁有的人類所無法獲得的事物——
強橫的力量。
惡魔正是這樣的存在,卻不僅僅是這樣的存在。
在被撰寫于史書的曆史上,那些僅僅是存在就足以颠覆人類的世界觀,動搖人類文明價值觀根基的存在,同樣被稱之爲惡魔。
因爲,
僅僅存在就會動搖統治者的王朝的存在,怎麽可以同樣是人類呢。
爲什麽會有讨伐魔王的勇者其實是魔王的兒子的俗套設定呢。
那不正因爲,能夠殺死惡魔的隻有惡魔本身的說法嗎。
不,
跟俗套的說法本身無關,或許,隻是因爲隻有惡魔才能殺死惡魔這樣的觀念根深蒂固的存在于人類的認知中。
神靈也好,惡魔也好,仙佛也罷。
他們跟人類的區别,最顯著的一點往往就是力量上的差别——
力量上的差别,也就是,強者與弱者的差别。
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以弱勝強,看似以弱勝強的背後,往往都因爲弱者在本質上其實比所謂的強者還要強。
所以,
所謂的神魔,也不過是人類絕不認同比他們強的離譜的人類是人類的事實罷了。
但是,眼前的兩個女孩,從外形上來看,确确實實是惡魔。
在文卷的記載中,流傳于曆史之中的惡魔的形象——
惡魔這一人類的存在。
兩個女孩都有着一頭火紅色的長發,穿着繡着繁複的蕾絲邊的長裙,額頭上有着一根如同玉髓一樣的獨角。加上背後雖然沒有扇動,卻支撐着她們在這片空間中飛行的翅膀。雖然很想用,活脫脫的就是一副惡魔的姿态來形容。但她們所擁有的跟人類一般無二的傲人身材,以及惹人憐愛的外表。根本無法跟惡魔聯系在一起。
不,某種意義上,她們或許真的是惡魔。禍國殃民亦或是颠倒衆生的惡魔。
即使有着對比鮮明的身高差,從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容貌來看,的确是一對姐妹。
“那個,這位先生,請您不用擔心。雖然姐姐的嘴巴很壞,但心底很善良呢。您不會有事的。”
雖然一直以爲這位身高高一些,天使一樣的女孩才是姐姐,但似乎是預料之外的猜錯了。不過,那張吹彈可破的笑臉所顯露出來的溫柔的笑容。銀色的瞳孔中凝固着的對世界美好的認同的幹淨的眼神。一種世界和平的安心感,強烈的從這個将頭發盤在腦後的女孩體内擴散開來。
那是一種讓任何生靈都會放下恐懼,忘記畏懼的安心感。而這種安心感是由一位惡魔所帶來的這件事,易暮言也并沒有忘記。
“嗚咕,好吧。既然妹妹如此的執着,做姐姐的絕對不會不顧及寵愛的妹妹的請求的。畢竟跟我不一樣,妹妹是乖寶寶。從來不會被懲罰沒有晚飯的。如果不謹慎的對待的話,遭殃的可是本小姐我呢。喂,那邊的惡魔,不要再做那種人心煩的活動了。”
隻有1米55左右身高的,有着在某些特殊癖好的變态所喜歡的嬌小的身材的惡魔。帶着難以言喻的魄力指着易暮言說道。能夠在這種自身都如此危機的環境下,依舊我行我素的行使着自我規則的這一風範,大概隻有那些能夠肆意揮灑自己任性的主了。
很不巧,這種人,易暮言認識的很多。所以,一種相當不好的預感更加的充斥在了易暮言的身心。從現在的狀态看來,想以裝瘋賣傻的形式抽空跑路的可能性變得很低,非常低。
.....
“不要,真的是糟糕透了。”
還有比今天更加糟糕的日子嗎?當我和妹妹一入往常的在咖啡廳發呆的時候,一群不論是品味還是言喻,如同長期浸泡在下水道中的鹹魚一樣的男人,自覺的圍了上來。
雖然有着看似光鮮的外表,身上還帶着濃厚的香水味。但是,無論多麽濃重的香味,都無法掩蓋這些人那深入骨髓的惡臭。
最近,
這樣的人,在如今的這個世界逐漸的多了起來。在諸多種族融合後的這個城市,這種人越來越多。基爾,這個被稱爲萬族海港的城市,正變得越發的臭氣熏天。
雖然有着幹淨味道的人還有很多,但那些人,卻往往走不到這邊的世界。就如同白天與黑夜的區别一樣。一道跨越了某種界限,就再也無法返回。
融入,或者滅亡。在這光鮮的背後隻有一個選擇.....
霍恩海姆·利維亞。
在這個世代這個名字就代表着名門霍恩海姆家的大小姐。并不是自以爲是的标榜。我的名字代表着霍恩海姆家的龐大傳承。
糾纏者,暗殺者,婚約者。無論哪一個,都是作爲這個霍恩海姆家的大小姐身份的附帶。
因爲那令人作嘔的惡臭的原因,杯子中的冰摩卡的變得都開始有些變質一樣的還是發酵。就在我以爲這群人會之難而退的時候,卻沒想到,我低估了他們令人惡心的本質,變成了如今的場面。
“明明知道剛才爲止,這個冰摩卡的味道,還都是清爽的味道。”看着惡臭熏天的鹹魚味不斷的加重,利維亞在心中自語。
如果不是還有那個男生的存在,這個霍恩海姆大廈,在利維亞看來,也就跟一座囚籠沒有什麽區别。
不,或許,這本就是一座牢籠。
隻不過,那個男生出現之後,讓這個本來一如既往的臭氣熏天的世界,多了一些特别的氣味。那是一個爲了自己的妹妹,來霍恩海姆家應聘男侍的斯奎爾族的少年.明明是同齡人,在高中生的年紀,身上卻隻有單純的被肥皂漿洗的味道。
那種清新的味道,遠遠比那些名貴的香水更要難得。
一邊想着這些,利維亞伸手捏住了冰摩卡被子裏的吸管,蹙着眉看着玻璃杯倒影着的自己的臉頰。
似乎充滿的的疑惑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利維亞難以置信的想到。卻也明白了什麽,從那一天起,自己的心髒也如同這習慣一樣的,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僅僅的攥在手中。
.....
“嘛,在大小姐陷入了回憶的時候打斷或許不太好。雖然我們也不想,但是,要怪就怪您出生在霍恩海姆家好了。艾斯閣下,請您動手吧。”
“哼,好吧。雖然對付一個小女孩不是我的意願,看在你們的誠意上我履行我的義務。”
“你們應該感到榮幸,爲了保證不留後患,我們可是專門請學院都市的白銀級戰士出手。除了擁有“金”的王以外。這可是最強的戰士。”
“夠了,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以爲廢話太多被翻盤的雜魚。我可不想做一回壞人還被幹翻了。咆哮吧,白虎。”
一聲巨大的虎嘯在整個頂層回蕩,連一直裝瘋賣傻的易暮言,也都停了下來。一副膽怯的樣子飛到了兩個女孩的身邊。隐藏在兜帽中的雙眼,帶上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戰鬥武裝模塊,虎爪裂天。”随着刺耳的聲響,三道白色的光刃從光罩中飛出。将易暮言跟兩個女孩牢牢的鎖定,連退去都不可能。易暮言也是第一次面對除了叔風巽以外的神獸系機甲。不愧是最高等級的機甲之一,面對光刃,讓易暮言竟産生了一種被遠古兇獸盯上了的錯覺。
而且,這才隻是白銀級的戰裝。如果是原本的黃金級武裝模塊,其威能又會是何等的恐怖。
雖然覺得兩個女孩面不改色的樣子,一定有着強橫的底牌,易暮言卻也是暗自戒備。
“住手..”一聲爆喝從下方傳來。
“可惡,黑紋法—絕望霸體。黑紋戰技,暗黑天。”
一個看起來跟高中生樣子,有着跟之前易暮言見過的斯奎爾族一樣的特征的少年。領着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從下方襲來,連掃三腿,帶着強橫的黑光,将光刃全部擊碎。
“大小姐,您沒事吧。”
“太慢了....”
看着面前的少年,還有空中尚未散去的某種熟悉的力量,易暮言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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