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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一個激靈:“你說的夏爾……該不會是梵卓族那位親王的兒子吧?”】
看到尤利不說話,司南被深深的震撼了。
除了那個血統純正的貴公子,血族還有第二個叫夏爾的嗎?
他掙紮道:“可是……爲什麽協會都沒有收到他來這裏的消息?”
“爲了不打草驚蛇。”尤利說道,“因爲協會裏有魔黨的内奸,若是知道夏爾來到這裏,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抓到他。”
司南一怔:“知道内奸是誰麽?”
尤利歎氣:“不知道。夏爾若不是受了重傷,斷不會襲擊我女兒,連他都被擺了一道,看來不管是在協會還是密黨,都是不安全的。”
“這麽說,很有必要去拜訪一下那位貴公子了。”司南抓抓頭發,“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你留在這裏靜觀其變。”
司南站起來:“你這話聽得我瘆得慌,隻不過是去給女兒讨公道,又不是去赴死。”
尤利頓足,微微一笑:“也對,不是……去送死啊。還有,雖然很抱歉,但是我的家人就拜托你照顧一下了。”
“說哪兒的話,這是我的本職。”司南指了指胸前的警徽,“你就帶着尤菲放心去吧,好好解決這件事。”
尤利拍着他的肩膀定定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看到尤利的背影消失在門前,司南從抽屜裏拿出一份牛皮紙文件,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老友啊,在你回來之前,我也會把這件事弄清楚的……”
血獵協會的實力雖不如從前,可調查些線索還是綽綽有餘的,文件上赫然印着一個血族進出尤家的抓拍照片,這讓司南很是爲難:到底是告知尤利,讓他來解決,還是自己下手把那個不安本分的血族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了?
尤利回到家後,尤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見到爸爸回來,放下遙控器就跑過去笑道:“爸爸,媽媽說,等她安排了商場的事情後就一起出去逛街呢,你一定會一起的吧?”
男人最不擅長的就是陪女人逛街買東西。尤利正要推辭,見到尤菲從樓上走下來,他嘴角一勾:“是很久沒有陪你們了,那就和菲兒一起吧。”
尤菲聽到,微微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尤雪挽着他的手臂坐到沙發上:“尤……她說她不去,就我和爸爸媽媽三個人。”
“既然是一家人,怎麽能把你姐姐自己一個人放在家裏?”
尤利本是随口一說,忽然想到司南有安慧的文件,在這種時候調查阿慧,一定和吸血鬼脫不了幹系,那就更不能把菲兒一個人留在這裏了。
打定主意,尤利道:“若是你們有什麽不方便的話,那我就單獨帶菲兒出去買點東西好了,你和媽媽去逛街……”
“爸爸,你總是這麽偏袒她!”尤雪說着松開他的手,“我也是你的女兒啊!”
尤菲見狀,趕快說道:“爸爸,我真的沒什麽要買的,你和媽媽還有阿雪一起去吧。”
正說着,安慧開門進來了,見到尤雪的神情,一定是受了委屈。她趕快放下包走過去,把尤雪拉到身邊:“怎麽了雪兒?”
尤雪隻是撅嘴,站在安慧身邊不說話。
安慧了然,必定是和尤菲起了什麽沖突,然後尤利又偏袒尤菲,把女兒弄得不高興了,她忍不住問道:“老公,你們在說什麽呢?”
尤利自然看得出她們母女倆是一條心,根本就是把菲兒當外人,難怪提到不能上大學的時候,菲兒會那麽難過。但他一向脾性和順,也不願解釋太多和責備什麽,他離家太久,沒資格指責阿慧。
于是他言簡意赅道:“我想帶菲兒買點東西,你不是要和雪兒逛街嗎?那我就先帶菲兒出去了。”
“逛街當然是一家人一起了!分成兩撥出去豈不是笑話?”安慧見到尤利對那小賤人寵得沒邊,心裏咬牙切齒卻要笑臉相迎,“菲兒你也是,當姐姐的應該讓着妹妹一點嘛,既然要出去就一起出去吧。”
“……我知道了。”尤菲點頭,“那我上去換件衣服吧。”
安慧看着尤雪還是站着不動,便推了她一下,笑道:“雪兒也去換件衣服吧,女孩子家就要漂漂亮亮的。”
她知道媽媽邀請尤菲也是爲了挽回爸爸好感的無奈之舉,隻好轉身:“哦。”
兩個孩子上去了,尤利釋然,和安慧一起坐下,對她說道:“既要照顧商場,又要照顧兩個孩子,真的辛苦你了。”
安慧順勢倚在他的肩上,搖搖頭道:“不辛苦,我是你的妻子,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尤利伸手,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旋即起身:“我去書房看看。”
安慧坐在沙發上,神色哀怨的看着他走開。
就這麽不想觸碰她嗎?
還是說……
她摸了摸脖子,上面的傷痕已經完全愈合,尤利不過是個肉眼凡胎的人類,應該看不出來的啊。
她拿過手包假意整理東西,翻到夾層,裏面有一個小紙包。
就算會被人說欲/求/不/滿、手/段/下/作,她也要挽回尤利的心!
尤菲在衣櫃裏找了套裙,轉身放在床上的時候,看到了那枝紅豔欲滴的薔薇花。她走過去摸了摸嬌嫩的花瓣,歎了口氣拉上窗簾。
季倫……和那個“他”有着什麽樣的關系?
爸爸又到底是什麽人?
她心亂如麻,坐在床邊下意識的撫向胸口的項鏈,旋即想起口袋裏還有一個首飾盒,她把盒子拿出來打開,看着裏面的十字架。
既然柏修圖送了一枚給她,她就把這枚送給他吧。
與此同時,林杏裏家中已是一片混亂。
“姐姐!”小仁被杏裏護在角落裏,看着擋在門口的怪物,他吓得渾身發抖,“那是什麽東西?”
血口尖牙,後背有肉翅,身上覆蓋着短而密集的毛——
就像尤菲說過的,曾出現在病房外的怪物!
尤菲果然沒有說謊。
杏裏護着仁裏,慢慢往天台的方向移動:“冷靜點,小仁。”
她脖子上的項鏈一直在嗡嗡的響,想到店長送她項鏈時說過的話,她一把将項鏈拽下來擋在身前,站在房門陰影下的怪物果然縮了縮身子,看起來頗爲懼怕那個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