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阿木已從昏睡中蘇醒,衆人正圍桌而坐,準備吃飯。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筷子剛拿起來,就聽到有人在門口大聲哭喊着:“好心人,賞口飯吃吧鄙人已經十年沒吃上口熱乎的飯了行行好吧。”此時,正好有客官從大門口進來,見門口坐着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随手丢給他一枚銅錢。哐當銅錢跌入乞丐面前,豁了口的瓷碗中,敲出一聲脆響。丢了銅錢的客官邁步向前,卻不妨腳下被那乞丐一絆,當即就摔了個狗吃屎,爬起來時,鼻子整個都歪了,鼻血流得到處都是。與這位客官,同行的是一個身配長劍的凡人高手。見自己的朋友,竟被乞丐戲弄,遂拔劍揮向地上乞丐。“你這乞丐,給臉不要臉我朋友樂善好施,你不知好歹也就罷了,竟還故意将他絆倒看我割了你這條礙眼的爛腿。”說罷,凡人高手手中長劍淩空一轉,驟然刺出,直襲乞丐右腿膝蓋。一直盤腿坐在地上的乞丐,眼見那劍鋒離他僅有寸餘,沾滿污穢的臉上,卻尋不見半點焦急和恐懼。隻聽乞丐語氣淡薄,似是根本沒把眼前的危險放在眼中,道:“你覺得他給了我一枚銅錢,是樂善好施。但在我乞丐看來,他這一枚銅錢卻搶走了我的尊嚴。難道我乞丐的尊嚴就值這一枚銅錢要不是看在這枚銅錢的面子上,你的朋友就不是摔斷鼻子這麽簡單了。”言罷,乞丐将耷拉在他眼前的氈帽,往上搡了搡,露出帶着一字刀疤的獨眼,冷冷看着那凡人高手,隻簡單地說了一個“滾”字。那凡人高手便立時覺得心膽俱寒,遂扶着他的朋友,慌忙逃走。見兩人逃走,沒過一會,乞丐便又哭喊了起來。“好心人,賞口飯吃吧鄙人都三天沒喝到口熱酒了行行好吧。”說着,乞丐的聲音似乎因爲哭喊得太過動情,竟還拖了些哭腔進去,讓沒見過方才那一幕的人聽了,定然會以爲這乞丐真得夠慘。正在吃飯的親兒聽了,将桌上的菜各樣撿了些,又跟小二要了一大碗熱米飯和兩個熱饅頭,叮囑小二将這飯菜給門口的乞丐送去。小二一聽,吓得立即擺手,推脫道:“姑娘,你好心,可人家未必就領情,這乞丐特别怪。最近幾個月就一直在這鎮上的酒家輪流讨飯。若是有人好心賞他些吃食或是銀錢,每每都被這乞丐教訓了一通。您讓我去送飯菜,這不是把我往死裏逼嗎”親兒聞言,遂疑惑問道:“這人經常這樣”小二連忙點頭,道:“不止這樣。這乞丐性格特别怪,姑娘千萬别去招惹。隻要沒人理他,明天他就跑去别家讨飯了。”聽罷,親兒便讓小二退下。小二一副樂不得的表情,就好像親兒救了他一命似的。親兒想了下,便想起身親自去送飯菜,暝風見了,遂道:“管他作甚。哪有乞丐十年不吃飯,還沒餓死的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乞丐,要飯怕隻是圖個樂子。”阿木點頭道:“阿風說得沒錯,親兒,你還是别去管這閑事了。”說完,便撫上親兒的手,将她拉回凳子上坐好。洪荒妖獸倒是一直盯着,門口露出來的一截衣角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麽。親兒不餓,随便吃了幾口,便放下碗筷。見洪荒妖獸神色異常,這才發現他竟一直在看門口的乞丐。“洪荒你盯着他瞧什麽”親兒問完,阿木和暝風也發現了洪荒的異常,這才紛紛看向門口的乞丐。“這乞丐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識。”洪荒妖獸說着,就見那乞丐似是聽到了洪荒妖獸的話,露在外面的一截衣角,連忙被他收了回去,似是真得怕被洪荒妖獸聞出點什麽來。暝風瞧見那乞丐收起來的衣角,上面污漬滿滿,即便離得遠,都能聞到些許飯馊味,再聽洪荒妖獸方才說得那句,遂打趣道:“阿洪,你莫不是以前也做過乞丐吧這味兒你都似曾相識我以後可得離你遠點”說着,暝風還真得從洪荒妖獸身旁躲開,将凳子搬到阿木身旁坐下。洪荒妖獸見暝風捂着鼻子,一臉嫌棄地看着他,遂白了暝風一眼,正聲道:“等會我們小心點。我感覺得到,這乞丐實力很強,而且也會使電。”“不會吧會使電”暝風驚訝之下,反問道。洪荒妖獸點了點頭,道:“我的感覺不會錯,他方才使氣絆那人時,動了些許元氣,雖然隻是很少,但就我對電的感應力,絕不會錯。”“三界之内的妖獸可沒有聽說過什麽妖獸會使電的。”阿木補了一句。洪荒妖獸和暝風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遂不約而同地目露驚色,異口同聲道:“雷炎天王”阿嚏那邊話音未落,門外便傳來一道噴嚏聲。衆人一聽,心中立時戒備起來。洪荒妖獸凝眸看向門口,冷聲道:“還真是巧,最近找的還真不少。”暝風起身,站在親兒身前,道:“阿洪,你說你粗心點不好嗎這回發現了個大問題,怎麽着,要不要現在就跑”阿木被親兒推着,面對門口,淡淡道:“天王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罷。”話音匍落,就聽門口傳來一陣“哈哈”大笑。随着那魔性的笑聲傳進整個客棧大堂,乞丐終于從大門旁邊,走了進來。見客棧裏吃飯的人都盯着他看,乞丐還有幾分不好意思似的,撓了撓頭,道:“哈哈,大家快吃飯,再看我,就統統殺掉。”衆人聞言,先是一愣,遂即背後冷汗直冒,立即埋頭吃飯,大堂内瞬間安靜地落針可聞。乞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直接拉了阿木旁邊的凳子坐下,伸手将桌上的肉菜統統拉到他自己面前大吃起來。遲了兩口,乞丐砸吧了下嘴,覺得少點味兒,于是自行招手叫來小二,道:“把你家最貴的酒泉擺上來,敢摻水就等着掉腦袋,懂嗎”小二聽罷,一臉的冷汗,頭如蒜搗,小跑着去拿酒窖取酒。不一會,客棧裏的客人便被乞丐吓得跑了個精光,隻剩阿木這一桌還在吃。掌櫃和小二老老實實地将藏了多年的好酒全不拿了出來,乞丐抱起一壇,一飲而盡,遂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痛快地喊了聲:“真他娘的好酒”撇眼看着掌櫃和小二,揮了揮手道:“你們可以走了。”掌櫃和小二如令大蛇,瞬間遁走。這時,阿木突然開口道:“雷炎天王,不知你此番前來,有何貴幹”乞丐擡眼,刀疤獨眼中倒映着阿木的身影,其中寒光一閃而過,道:“别他娘的打攪老子喝酒吃飯。有事等吃完喝完再說。”本書來源品&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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