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紫心知那黃泉客察被魇魔君治住是有意爲之,便隻耐着性子跟魇魔君周旋,隻等那黃泉客察反肘一擊,便叫魇魔君吃夠苦頭。
“魇魔君,本王勸你再三思一二……”夜凝紫笑的百媚叢生,全然沒有半點被魇魔君結果了一條性命該有的恨意。
魇魔君劍眉斜挑似是看出了夜凝紫的心思,卻不說破,隻道:“你們交人,或者我殺了他。”
見魇魔君如此幹脆,夜凝紫明白已是拖不住了,便用餘光去瞧那黃泉客察,想示意他盡快動手,可斜眼瞟了好一會,也不見那黃泉客察有何反應,就好像沒看見她的眼色一樣。
這叫夜凝紫有些疑惑,怎麽感覺這人與先前的不一樣了?難不成是因爲他體内有兩個魂魄的原因……
見夜凝紫還在猶豫拖延,魇魔君已徹底沒了耐心,懾人寒光于墨眸中一閃而過,道:“看樣子不見點血,你是不會交人了……”話音将罷,抵在那黃泉客察喉嚨上的魔爪狠勁一捏。
“噗!”
喉嚨被捏爆的悶響傳出,接着就飛出一道血線,濺在魇魔君臉側。
鮮紅的血,瓷白的臉,加在一起,給人一種詭異的美感。
魇魔君看着眼前的黃泉客察,原本就徘徊在心頭的疑惑,此時更是隆盛了。
自己的鉗制并非不可掙脫,可這人卻生生受了魇魔君一擊,此中緣由,魇魔君着實想不明白。至于夜凝紫也正一頭霧水的看着那黃泉客察,滿面憂思。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着的阿木忽然開口。
“魇,看樣子今日,你需得和我聯手了。”
魇魔君聞言,喜怒不顯,一邊分神鉗制黃泉客察,一邊不以爲意地問道:“哦,是嗎……”
阿木見魇魔君一副不屑的模樣,遂笑着說:“你不是想要那黃泉肚子裏的人嗎?”
魇魔君聽罷,不羁神色倏地一轉,冷道:“紫極,你到底想說什麽?”
阿木見魇魔君果然上鈎,遂有些得逞的笑着,故意頓了頓,瞧見魇魔君神色越來越急,才接道:“沒什麽,就是話面上的意思。”
魇魔君聞言眉頭緊皺,半晌未有回話,倒是那夜凝紫聽了阿木的話,反聲質問道:“紫極,你忘了自己之前跟黃泉客察許下的諾言了嗎?”
阿木緩緩上前,身子經過夜凝紫身邊時,悄聲回道:“自然是用來戲弄你們玩的,你竟然也會當真?”這話說到最後,語調上揚,語氣裏滿滿的都是戲谑。夜凝紫聽得直咬牙,提手便将阿木的胳膊抓住,厲聲質問:“你别忘了,現在是你出有求于我!現在越嚣張,到最後就哭的越慘!”
阿木有些嫌棄地垂眼瞥去,就見那夜凝紫抓在他胳膊上的纖纖玉手,因爲太過用力青筋迸現,哪裏還像雙女人的手。
“夜凝紫,我從來沒打算和你成親。這世上,我唯一會娶得隻有親兒一個女人。”阿木扭頭淡淡笑着,目光柔和中帶着堅定,一點不像千年之前那個霸道狂妄的紫極餮妖。
夜凝紫看着阿木絕美的臉龐,滿滿從自己身邊經過,不知爲何。在阿木方才那番話語之後,夜凝紫對眼前這個紫袍男人生出了罕見的征服欲。
她非常想要看看,這個自诩隻娶那個女人的紫極餮妖,能不能做到他今日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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