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見魇魔君與黃泉客察真動起手來,遂閃身立于二人中間。隻見一道紫影閃過,在魇魔君和黃泉客察胸口印下,一人一掌。若看的仔細,就可見到那掌心紫鱗叢生,方一接觸那兩人胸口,那紫色鱗片頃刻立起,輕易刺透衣衫,紮入肉裏。
“你們二人皆是中了我的紫極陰氣,若妄動法力,三個時辰内便可功消道毀。若是不信,大可放手一試。”
“好小子,我幫你練成的新招,你直接往我身上招呼!”黃泉客察傳音給阿木抱怨着。
“你這身子也不是忒穩妥,先留個後手,以備不時之需。”阿木回地甚是坦白,倒叫黃泉客察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兀自撇嘴不再言語。
另一邊,魇魔君眯眼将阿木盯住,語氣不善道:“紫極,我現在沒心情和你鬥,最好别來惹我,否則……會後悔的人一定是你。”說到最後,魇魔君眼底魔氣瘋湧,似是整個身子裏都燃着和那黑焰一般無二的滔天巨焰,想來已是怒至極點。
阿木卻不爲所動,隻像往常一樣淡淡笑着,說:“魇,你若肯和我一道将仙界制住,那黃泉之眼我便可替你求來,如何。”
話是問句,可聽起來卻是無比的肯定。阿木知道,魇魔君不會反對自己的提議。因爲若把婳色換成親兒,他一定不會猶豫。而當下的魇魔君也和自己一樣動了真心,阿木看得明白。
猶豫片刻,魇魔君再次開口時,緊繃的臉色已恢複往日的不羁邪氣。
“若我今日與你聯手,将仙界衆人制住,待仙界崩毀,到時我魔界便首當其沖,成了你下一個打擊目标。紫極,你真當我魇魔君這般蠢?”
“你以爲我想要的是什麽?”阿木面色不變道:“統一三界還是征伐六道?”
魇魔君聞言,眸光深邃,思忖片刻,回道:“難不成你想告訴我,你紫極餮妖現如今要的隻有一個女人?”
衆人聽了,目光再次落在阿木身上,就等着看這位昔日萬妖王,會如何在他的舊部面前回答如此犀利的問題。
默了半晌,直到魇魔君以爲阿木不會再回答他的時候,阿木開口道:“正是。”
隻簡單兩個字,便比那駭人的黑焰更叫在場衆人震驚不已。
這還是千年前狂妄到不可一世的紫極餮妖嗎?曾幾何時,他可是放言要滅魔誅仙,統一三界男人!現如今,竟公然承認自己不要什麽霸業王位,單單隻要一個女人而已。
難不成,這世上真有如此魅力的女人?竟可以叫紫極餮妖那樣冷血無情之人,動了真心。
甯願負了天下,亦不願負她。
她到底是何許人也?
是否有張比夜凝紫更美的臉龐,是否懷揣驚世才情可憾日月,才能将如此野心圈于她掌,用柔情繞。
凡是去了内伏魔嶺的人,便都知道親兒的真實身份。可從那伏魔嶺活着回來的人卻隻有一半,尤其是仙魔兩界的弟子,幾乎損失殆盡。
是以,在場賓客中竟有一半是對親兒一無所知的。
人群中好一陣竊竊私語,也不知是誰忽然大聲喊了一句:“她不就是那個,注定要拯救三界的靈咒宿主嗎?”
話聲将落,就聽賓客裏有好事之徒,大聲回道:“可不是嘛,迷得紫極餮妖,連霸業和王位都不要了,确實拯救了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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