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一個漆黑的小屋裏,因爲光線很暗,我并不能确定我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
正當我想坐起來的時候,我突然發覺,原來在床邊還坐着一個人,隻不過我隻能看到那個人的大概輪廓,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
我依稀可以分辨出,那個人轉了一下頭,他看着我說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聽着這聲音,原來是我師父馬道長,
我師父不問我感覺怎麽樣,我還沒有感覺出來,他突然這麽一問我,我瞬間就感覺到後背像是被什麽東西生生撕裂開一樣,那種疼痛讓人難以忍受,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皺着眉頭說道:“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生疼生疼的,”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是被那個女鬼傷的嗎,”我擡頭看着師父的輪廓,問道:“我的傷是不是很嚴重,”
師父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他說道:“都是爲師太過大意了,沒能保護好你……我沒有想到,在那女鬼魂飛魄散之前,她還能将身體裏的鬼蠱過到你的身上……”
雖然我看不清我師父的臉,但是從他的語氣裏我能知道,我師父現在很自責内疚,
不過聽完我師父的話,我當下并沒有心情去寬慰他内疚的心,因爲他提到了一個我并不知道的名詞——鬼蠱,話說這鬼蠱到底是什麽,而且從我師父的語氣中,我甚至能感覺到,這個鬼蠱應該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東西,
“鬼蠱是什麽,”我猛地坐起來,湊到師父的跟前,問道:“這東西會要了我的命嗎,”
我師父搖了搖頭,他有氣無力的說道:“這東西倒不會要了你的命,但是日後會帶給你很大的痛苦,還有就是,在鬼蠱從你體内除淨之前,你每個月的農曆十五,都要和一個女子圓房,否則你就會生不如死,”
聽到我師父說這樣的話,我頓時有些大跌的眼鏡,讓我每個月的農曆十五,和一個女子圓房,,話說我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總不能去……
不過除了這個,還有一句話,讓我心裏稍稍有些欣慰,那就是我身體裏的鬼蠱是可以去除幹淨的,
“一定要這樣嗎,如果我不找女子圓房的話,我究竟會有多麽痛苦,”
我睜大眼睛看着師父說道:“您剛剛說我體内的蠱毒是可以去除幹淨的,那麽怎麽樣才能把蠱毒去除幹淨,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種痛苦讓你生不如死,”
說着,我師父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要想祛除體内的蠱毒,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而且在這三年的時間裏,你需要找到三樣東西,然後将這三樣東西交給我,我來幫你祛除蠱毒,”
“找哪三樣東西,”我睜大眼睛看着我師父問道:“爲什麽找這三樣東西,非得需要三年的時間,如果我用一個月的時間将這三樣東西找到,難道還不行嗎,”
我說完這話,我師父卻笑了:“如果這三樣東西那麽容易找到的話,我還會說用三年的時間嗎,”
額……師父這話堵得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什麽話回應,我隻是感覺自己的際遇好像很不可思議,
自打來到這裏,先是莫名其妙的認了一個師父,又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一起兇殺案,現在又被一個女鬼傷到,還要承受三年生死不如的痛苦,而且在這三年之間我還要找什麽三樣東西……
我就很納悶兒,爲什麽我走到哪裏好像就會倒黴到哪裏呢,
而且,我本來想要查清楚李家村的事情,還有李家村古墓,以及秦東旭讓我找的那個秦莫……
這麽大一堆事情都等着我去辦,現在可好,我師父又讓我找那三樣東西,而且聽他的話,那三樣東西還很不好找,很有可能我花三年的時間都不見得能找到……
李呈啊李呈,你怎麽就這麽悲催呢,
“我需要找你三樣東西,那三樣東西又要去哪裏找,”
“嘉陵山,何家營,”我師父說道:“我目前隻知道這地方,有三個其中一個,至于另外兩個,我目前還沒有得到相關的消息,你要找的第一個物件名曰昆侖,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法寶,”
“昆侖,法寶,”
不過我師父所說的這個嘉陵山,爲什麽那麽耳熟呢,我到底在哪兒聽過來着,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後,我突然想到,這個嘉陵山,是秦冬旭曾經跟我提起過的,當初在離開古墓的時候,秦冬旭曾經告訴我,要我去嘉陵山找一個名字叫做秦莫的人,不過秦東旭并沒有告訴我,秦莫到底是在嘉陵山的哪個村子,
如果沒有想到秦東旭曾經提過嘉陵山這回事兒,我倒沒覺得我師父今天跟我說的事情有多麽特殊,可是這麽一來,這兩件事情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我并不知道的聯系呢,
話說這個嘉陵山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竟然能讓秦東旭,和我師父同時提到這個地兒,
随後我師父跟我解釋說,我身上所中的蠱毒極其陰寒,所以我需要配備一個像‘昆侖’這樣的寶物,才能壓制住這種陰寒之毒,
也就是說,就算我找到了‘昆侖’,它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所以我還要繼續尋找兩個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妖骨,鬼心,
既然我師父都說了,這兩樣東西可遇而不可求了,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關于這兩件東西所在地方的消息,所以我現在也就聽一聽,并沒有細問,這兩樣東西究竟如何如何,
不過在我師父剛剛的話,我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話說,既然我身上所中的蠱毒,是極陰之毒,那麽爲什麽要在每月農曆十五的時候,要我和一個女子圓房,話說女人不就是屬陰嗎,這樣陰上加陰,豈不……
我把我心裏的疑惑說給師父聽,結果師父笑了笑,他說道:“你聽過負負得正的說法嗎,到那個時候,不管有多麽重的陽氣,都壓制不住你體内的寒毒,所以隻有這個方法是最管用的,”
額……好吧,
說了半天,我這才突然意識到,爲什麽這麽黑,我師父卻不開燈了,
“您怎麽不把燈打開,我現在這是在您家嗎,”
“現在你還不能見光,得再休養幾個小時,才可以見光的,”我師父回答道:“你現在是在我家,可以放心的睡了,如果後背疼的睡不着的話,你再叫我就是了,我就在外屋,”
我師父囑咐兩句,他起身就要走,其實我想說的是,我現在後背就疼的睡不着……
就在我想說話的時候,我師父又跟我說道:“今天因爲你傷勢比較特殊,所以我就把你帶回了家,并沒有把你送回病房,
明天你回到病房之後,一定要小心和你同住的那個病人,你别看那個小夥子年輕,他們那一夥人可都不簡單,所以最好不要招惹他們,”
“哦……”
聽我師父這話,好像很了解他們幾個人似的,可是……其實我對那幾個人還是挺好奇的,尤其是那場車禍,無故進到我的夢境裏,我本來還想搞清楚那幾個人的狀況,可是沒想到我師父竟然事先下了話,讓我不要招惹他們,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就忍忍我的好奇心,反正堆在我身上的事情已經不少了,或許我根本就沒有精力去管那幾個人了,
等我回過神兒來的時候,我師父已經走出去了……本來我還想告訴他,我現在後背特别疼,最後想想還是算了,或許忍忍也就過去了,
這一夜,出奇的安靜,我一個人躺在床上,一邊承受着後背疼痛的折磨,一邊想着我所遇到的這些事情,
自從李家村的古墓出現之後,我的人生就大不一樣了,本來以爲我會迎娶劉璃,然後在李家村生活一輩子……
用一句不太恰當的話來描述我的狀态,那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正因爲發生了這些變化,我之前對人生所有的計劃都被打破了,
這一夜,我幾乎沒有睡着,一直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态當中,有時候像是睡着了,但有時候卻是清醒着的,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的大腦裏總會浮現我之前在李家村的一些畫面,有安靜祥和的,有血流成河的……還有三娃子,劉璃,小豆子等等等等,
在我清醒的時候,我就會想,我接下來又會遇到什麽樣的事情呢,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就要去嘉陵山,去找那個何家營村了……真不知道我在那裏,又會經曆一段什麽樣的際遇,
等天亮之後,我再也躺不住了,我真的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我起床之後走到外屋,發現我師父正坐在椅子上,看樣子像是在閉目養神,不過他是一個道士,或許我也可以把他這行爲當做是在打坐,誰知道呢,
“你醒了,感覺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我點點頭說道:“感覺好點兒了,後背沒有昨天晚上那麽疼了,”
“嗯,那你趕緊回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