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是我的宿舍啊。”許米擡手看着門牌,對了對手上的鑰匙,點了點頭,打開了門鎖。
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床鋪和桌子,一股清新的女孩子的味道撲面而來,簡樸的房間并沒有什麽裝飾,隻是下鋪的床上有幾個小熊玩偶。
許米放下了自己的行禮,把學院長準備的四套校服挂到了衣櫃裏,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鋪,拿出了茶具,泡了一壺茶,打開了電視機,看起了電視上播放的電視劇。
哦?這個片很不錯啊,這個流氓律師很合我胃口啊,發型除外……
就在許米對電視劇大肆點評的時候,一年級二班。
一名非常普通非常不起眼的少女被同班的女性推到了牆上,然後被圍了起來,讓她的眼鏡都差點掉下來,她的表情顯得很彷徨無助。
“喂喂,你到底幾個意思?”
“我…”
“我們班級的女生就差你一個沒加入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可是……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呵呵,我們都還沒嫌棄你的出身低,你倒是矯情起來了。”
“……”
“算了,這裏不好鬧事,以後在校外看見再弄她。”
幾個頭發明顯是染成花花綠綠的辣妹扭頭就走,班級上的同學也都對着這邊指指點點,但是輿論的目标不是那幾個女生,而是弱勢的女生。
女生低着頭,緊要牙關,拿起她的包,快步離開了這個教室。
越走,她的速度就越快,她的眼睛就越模糊。
爲什麽?我做錯了嗎?可是爲什麽…?
女生打開了房門,疾步走進了房間,眨眼間就鑽到了被子裏,開始抽泣起來,她完全沒注意到許米。
許米準備打招呼的動作就僵住了,這是什麽問題?
我跟室友,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她怎麽就哭了?難道是接受不了跟男生住一起?
可是這個學校就是這樣男女混居的啊?
不管如何,許米都不能不管不問!畢竟許米可是一個大紳士,他的面前有一個女孩子無助的哭了。
“你好?”許米試探性的推了推裹在被子裏的室友。
“啊!?”女生探出頭來,她脫下了根本不适合她的眼鏡後,完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軟萌的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許米心裏猜測不會是剛跟男朋友分手了之類的吧…
“你好,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室友了。”
神崎林子趕緊擦了擦眼淚,說:“啊啊?室友…?哦!是室友!你好,初次見面,我是神崎林子。”
“蘋果?”(日語中林子跟蘋果發音相似)
“那是我以前的外号……”
“啊啊,對不起,神崎同學,我是許米,中國人。”
“你好許米同學,今後請多多關照。”
“是的,多多關照,首先,我可以幫到你?”
“啊,對不起,讓你費心了,我沒事的,隻是心情有點不好而已。”
林子撐起了笑容,強顔歡笑的很明顯,察言觀色能力經過訓練的許米…不,就算是沒經過訓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許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是嗎,那就好。”
林子擦幹了眼淚,暗中給自己加了一把勁,走到了廁所,開始洗臉。
出來的時候她重新戴上了眼鏡,一瞬間又恢複了樸素無華的書呆子形象。
她看到許米一臉笑眯眯在看電視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麽,心底有點失落。
許米眼角撇了撇,這孩子,什麽都寫臉上了啊。
這就是所謂的少女心那玩意吧,直截了當就可以解釋爲“嘴上不要,身體很誠實”,這個年紀的少女嘛,總幻想有一天會邂逅白馬王子來救她,而不是自己主動求救。
第一天兩人就在相敬如賓中度過。
第二天許米該上課了。
一年級一班。
許米踏入了這個神秘的班級,正前方就是對同學們說“接下來有一位插班生,進來吧。”的班主任,一臉病怏怏的樣子,沒問題嗎?
站在講台上,這個教室建造的很大,但是卻很空曠,而這種教室區别于一般教室,講課的教室是在最下面的,學生座位一層一層提高,詳情的可以參照一下零之使魔的教室。
沒看過零使?那你看綜漫小說幹什麽?好吧隻是開玩笑的,别在意,哎,别右上角!
許米清了清嗓子,然後正對着未來的同學,對着麥克風說:“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許米,中國人,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接着許米掃視了一眼同學們,然後嘴角一抽,許米看到了有緣人。
黑鐵一輝。
“好了,大家請給新同學掌聲,歡迎一下新同學,許米君,别叫我老師,請叫我有裏醬,不然我是不會回應的哦。”
“呃…哦。”許米的額頭滴下了一滴冷汗。
許米随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周圍沒有其他人。
接下來老師就開始了講課,大概就是對魔力的控制這方面,很多人都興緻缺缺,但許米可不同,他不得不學這個。
因爲他一覺起來,發現自己的魔力增加了好多好多,感覺到了疑惑,他就打電話問了學院長。
結果得到的解釋是這很正常,他會持續這個成長速度直到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魔力量,才放緩。
怎麽練習魔力控制?啊哈哈哈,你自己解決吧!不過你破壞了什麽,打傷了誰,我可不會留情的。
許米依稀記得學院長挂電話前那放肆的狂笑聲。
魔力控制的課,不能不聽。
“看一下這個圖片,這個是…嘔!!”
在許米震驚的注視下,老師突然吐出一大口的血,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色衣服。
怎麽回事?爲什麽同學們都熟視無睹的樣子!?
“有裏醬!你沒事把!”許米拍桌而起,就要上前,卻被折木有裏老師阻止了。
“啊,許米同學還不知道啊,老師其實得了每天都要吐血兩千克的病啊,嘔!”
許米的下巴都要掉了,這天下還有這等奇事?你怎麽活到現在的?
果然,看其他人,都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了。
許米悻悻坐下,等待有裏醬調整完畢繼續講課。
下課後,許米看着被急救班擡走的有裏醬,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急救班也是熟手啊,一看就身經百戰了……
“喲,又見面了。”
“是你啊……”
“什麽?别露出一副‘怎麽又是你’的嫌麻煩表情,please。”
“哎,一輝兄,我說你後面那兩隻是什麽問題?”
跟在黑鐵一輝後面,紅發禦姐的史黛拉跟白發蘿莉的黑鐵珠雫正在互相糾纏,似乎很不對付的樣子,什麽似乎,就是很不對付。
許米覺得自己不問一下怕是不行了,這兩個女的一看就知道特别雕,爲什麽?什麽動漫裏頭發帶顔色的不是特别雕的?肯定重要人物啊!
一輝大大方方的把兩人介紹了一下。
“史黛拉法米利昂,是王女哦,也是我的室友,這位是我的妹妹,黑鐵珠雫。”
“是嗎……我還是不打擾她們的鬥氣比較好。”
“哈哈哈,小事小事,咱們聊。”
一輝笑哈哈跟許米離去,都沒有等後面那兩個依舊賭氣的女伴。
“我聽學院長說了,你覺醒了魔力了?靈裝是什麽?”
許米随手召喚出了自己的靈裝,晃了一下然後收回去。
“名字是該隐。”
“這個名字有點霸道啊,說起來許米你的魔力高嗎?”
“并不啊?我感覺學院長對我态度并不熱情,講道理,如果我是天才她不該很熱情嗎?”
“我是不清楚啦,老實說我比較在意别人的天賦。”
“難道你的天賦很差?還是已經無敵到沒有敵手了?”
“我的魔力量隻有學校平均水準的十分之一。”
許米停下了腳步,好像這句話他在哪裏聽過.
“哦我記得刀華學姐說過我們學校的wrostone,就是你啊。”
“是的。”
“有意思,那你對自己是怎麽看的。”
“我是不知道你有多看重天賦兩個字,但我認爲後天的努力一樣可以彌補。”
許米腦袋一轉,天生廢柴卻不放棄理想,身邊美女的頭發還是紅色白色,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玩這套啊,被人認定廢柴的男主一步步登上巅峰的故事,很勵志啊,一輝主角喲。
“如果我跟你說有一個人的天賦冠絕古今還從小就堅持一天十多個小時的訓練,你會怎麽想?”
“啊哈哈,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我們又怎麽能奢望去超越呢,天方夜譚而已。”
“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俗話說得好,成功等于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靈感。”
黑鐵一輝聞言,停下了腳步,用複雜的眼光看着許米。
“怎麽了?”
“你這俗話是從哪裏聽來的?好有教育意義,我怎麽不知道?”
許米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能說是自己瞎編的吧……
黑鐵一輝思索了一番,然後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他一把摟住了許米,悄悄說:“果然是吧,你是穿越來的,這是你那個世界的俗語吧?”
許米隻好點頭,不過他還是沒辦法理解,這個世界連yuruyuri都有,怎麽會沒有這句名言呢?話說你這個世界的第一二三物理定律是誰發現的?
“嗚哇,越是品味就越覺得這句話厲害,不過……”一輝撓了撓頭,“難道是我的錯覺嗎?如果沒有了靈感,就不能成功了?”
許米流下了一滴冷汗,這曲解人家愛迪生名言的本事不止你有,某****也大把多。
一輝用力拍了拍許米的肩膀,“先去吃飯吧。”
不知不覺跟在了兩人後面的黑鐵珠雫不甘心的咬着手帕,她嘀咕道:“我好久都沒聽到過哥哥這麽愉快的聊天了,那個小子是什麽來頭?”
結果吃飯的過程就是史黛拉跟珠雫惡狠狠盯着獨占一輝的許米。
許米心頭已經炸開了,這年頭真是,前面有雄二,現在有一輝,他們身上散發特殊的迷藥嗎?能讓女孩都無條件變成母狗那種藥嗎?
還虧你們是王女和大小姐,能不能收斂一下那司馬昭之心。
接着兩人聊到了那天發生的事。
“奧,其實是這樣的,那天救了你的其實不是我,而是史黛拉啊。”
“嗯?我還以爲是你回來之後救了我呢,那個……史黛拉法米利昂同學,真是非常感謝!噫,這名字有點拗口。”
“道謝就不必了,我很好奇你爲什麽要割腕自殺?”
“割腕自殺?”
一聽到這麽勁爆的詞,珠雫也耐不住好奇心,探出了頭。
一輝也露出我在傾聽的表情。
許米轉念一想,一秒就想出了糊弄的借口。
“其實啊,那天我在練習居合道,沒想到收刀的時候手一抖,沒插對位置,就這樣劃破了手腕。”
“…真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因爲這個原因瀕死,你就不能用你的靈裝練嗎?”
“确實用靈裝不會傷到自己,但是那樣就達不到最好的效果了,有壓力才能訓練得更快。”
就在許米笑呵呵說出自己的糊弄之後,一輝貼近許米的耳朵偷偷說:“你有了靈裝之後,你的那把劍怎麽了?”
“挂在我宿舍的牆壁上了,暫時用不到了。”
他自己是不能用血喂了,但他還是會去醫院買血回來喂妖刀的。
還好有有裏醬當幌子,不然他就要被懷疑買血是想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