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學院的某個地方,許米擦了擦額頭的汗,興奮的握了握拳頭,他已經能勉強控制能力了,至少不會再發生暴走這種事了。
“嘶!終于成功了。”
“對啊,但是你接下來還不能掉以輕心。”
“你的魔力增加速度實在太駭人聽聞了,這才過去三天,都快趕上一輝的魔力量了吧。”
“而且我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态日新月異,很難适應呢。”
許米當然是騙人的,無論力量增長多快他都可以适應,甚至感覺不到身體有變化,就跟他失去力量之後根本感覺不到不妥一樣,理由?他也不知道。
一輝拍了拍許米的肩膀,打了個哈欠,說:“啊啊,就是這樣的,還有,雖然你的能力是有那麽點…不過你想打敗我還太早。”
史黛拉則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跳了出來說:“一輝可是很強的哦!我這個A級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許米翻了翻白眼,說:“明明隻是潛力拼上A級的而已,跟真的A級差的十萬八千裏呢。”
史黛拉冷哼一聲,拔出了她的靈裝“妃龍的罪劍”,直指許米,身體周圍更是有點點的火光冒起。
“那你要試一下嗎?我到底有沒有A級的水準。”
許米笑眯眯躲到了一輝的身後,對着史黛拉做了一個鬼臉。
一輝笑着打了圓場,史黛拉才放棄了跟許米一般見識。
不過史黛拉不介意,許米可較勁了。
前有東堂刀華和學院長,後有史黛拉·法米利昂,等着吧,等我的實力恢複了那麽點,就算是隻有以前的兩成也夠了,到時候就teachdopeople。
當然,許米最難以忘記的就是他剛到的時候,被一輝拿刀架在脖子上這件事。
以後有機會擊敗他,毋須多說,必然要還給他。
不過一輝到底有多強啊,我還沒親眼見過,體能同樣不差的史黛拉,還擁有着3000度的高溫火焰能力,能攻能守,劍術雖然一般,但也過得去,幾乎毫無破綻,她居然會敗在隻能近戰的一輝手上,他們的對決又是怎麽樣的?
不管如何,這都是發生在許米躺在醫院被急救時候的事情了。
“對了許米你知道七星劍舞祭嗎?”
許米歪了歪腦袋,表示不知道。
“簡單解釋就是日本幾間最強的騎士學院決出最強者的比賽。”
許米笑了,果然很淺顯易懂呢,不過這種事,他告訴我的原因是想讓我也參加嗎?
“老實說我認爲你應該參加,憑你的成長速度,絕對能在正式比賽開始前就能獨當一面了。”
許米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日期,但他相信這連他自己都有點怕這成長速度。
估計不要幾天,就能晉升E級了吧?
“破軍學院的代表有六個,争取成爲出線的那個吧。”
“果然是淘汰賽制嗎?”
“不是,是六個小組的二十輪戰鬥,一場比賽都不能敗的制度。”
許米冷笑一下,這什麽制度?難道學院長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讓強者撞車,然後拼個你死我活嗎?
當然,如果抽簽是動了手腳的,他也沒什麽話說了。
就這樣,天色變暗,三人結伴回了宿舍。
回到了宿舍,許米的表情一瞬間就垮了,一整天都在笑眯眯了,就算是他也會累的,這時候放松一下面部肌肉吧。
“歡迎回來。”
嗯?
許米發現坐在桌子前看電視的神崎林子有點異常,如果他沒猜錯,神崎林子應該是又哭了。
嘴角微微下彎,雙眼無神且有點漲紅,但就算這樣,她還在對我強顔歡笑啊,面具太厚不是好事。
許米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他可不是雄二,碘着臉皮還絲毫不覺得不妥,也算是人才。
當然,不代表許米真的不想去爲室友分擔點什麽,許米的護短可是連他自己都怕的,怎麽可能對室友袖手旁觀。
忽然間,許米想到了今天進行訓練的時候,珠雫突然間打電話給一輝邀請他去逛街,然後史黛拉可喜可賀的傻掉了。
要不我也邀請一下林子去逛街好了,說不定能轉變一下心情呢?
“神崎同學,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什……什麽?”
神崎林子當然把許米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她的“什麽”可不是問“什麽”的意思,而是表示“難以置信”的意思。
這這這這這!這難道是在邀請我去…約…約會!?
通的一下,林子的臉真的紅的像蘋果一樣了。
許米觀察着這孩子有趣的反應,實在想笑,但他怎麽可能笑呢?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又是一部日本動漫,隻有日本動漫才大量産出這種純情少女。
其實他猜錯了,不過他也不算錯,這是未來的動漫,如今隻是一部還沒出版的輕小說,僅此而已。
這時候順水推舟一把,她肯定會乖乖說出“我去”的,根據許米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經驗。
“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我也不勉強你。”
“嗯…那好,謝謝你的邀請。”
what?
導演!導演!有人篡改劇本!
當年旅遊的時候年輕不懂事,對一個美女一見鍾情,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泰國特産是什麽,許米此刻的心情就跟得知真相的時候是一樣的,隻是程度問題而已。
這神秘出現在我腦海裏的經驗是什麽!我才看過多少日本動漫啊,怎麽就敢妄下結論啊。
看着許米瞬息萬變的臉,神崎林子撲哧一下笑了,這個笑是出自真心的了,許米敢發誓。
蹩腳的演戲水準可裝不出開心的樣子。
“好拉,開玩笑的,周末我會去的。”
“是嗎,吓了我一大跳。”
許米恢複了笑眯眯的樣子,進去浴室洗了個澡,給妖刀也洗了個澡,然後他在浴室裏接到了學院長的電話。
“最近過得怎麽樣?”
“托你的福啊,不愁吃不愁穿,每天還要死要活的練習魔力控制。”
“啊哈哈哈,是嗎,現在開始你的生活就沒那麽輕松了。”
“是那個什麽劍舞祭嗎?”
“哦哦反應挺快的嘛,不錯,這一次如果你不能出線代表我們學院出戰,那麽我對你的高額援助就到此爲止。”
“什麽?這援助不是每個學生都應得的嗎?”
“什麽?你把這當什麽地方了?福利院嗎?”
“可惡!你要我一個學生去哪裏弄錢生活啊!”
“我管你!我免除了你的高額學費你還不感謝我?”
許米側着拳頭一拳敲在浴室的牆壁上,低聲說:“可惡的老太婆。”
然後許米拿着洗了一半的妖刀,他突發奇想,招出了該隐。
他吞了吞口水,拿着兩把相差無異的唐刀輕輕一碰,然後理所當然的什麽事都沒發生,妖刀還是不肯出鞘,也沒發生什麽共鳴。
“呼,是我想多了,小說看多了,别人家的男主總是随便一個動作都能發生奇迹……”許米呵呵一笑,收起了該隐,繼續給妖刀搓澡。
這幾天他不斷嘗試,但結果都令人遺憾,妖刀死都不肯出鞘,隻隔着刀鞘吸血,證明它還沒死。
許米覺得是因爲自己的失去了力量才讓得妖刀不肯再認他爲主的,雖然這妖刀有點薄情,不過許米可不指望一把刀能念舊情什麽的。
幾天的時間,許米都在與自己如同雜草生長般的魔力作抗争,每一天都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磕磕碰碰的。
許米猜測自己的魔力量真的到達E了,已經徹底完成了對一輝的超越了,很快就要追上平均水準D級了。
一輝略感羨慕的看着正在費力并且小心翼翼使用能力的許米,史黛拉悄悄站在了他的旁邊。
“沒事的,一輝,你連我都打敗了,不用對他感覺到羨慕。”
“我可不這麽認爲,他很強。”
“什麽?哪裏強了?我能把他瞬間秒殺了。”
一輝搖搖頭,他腦海中不停回放昨天的那一幕,他們一個疏忽沒能對許米的暴走進行瞬間壓制,讓他使出了一記劍法,這劍法是他前所未見的類型,很精妙。
或許,莫非,他的劍術水準并不在我之下?
“說實話我很看不慣他那能力的練習方式,好殘忍。”
“隻是拿動物當實驗很不錯了,反正這些也是食堂今晚要宰的,幹脆就讓他來就好了。”
“确實,他這能力一個控制不當……死人是家常便飯吧?”
“所以才應該讓他多練,不然小組戰他錯手殺了對手就完了。”
“開玩笑?不是自己對自己的生死負責嗎?”
“你殺過人嗎?”
“這……沒有。”
“對吧,我也沒有,一路走來我都隻是擊敗,從未下過殺手,你知道殺人的感覺嗎?很多人殺人之後會給自己留下心理陰影的。”
“這也有道理,看他整天傻笑的樣子,實在無法想象他手上沾有鮮血的樣子,不行,這畫面太恐怖了。”
剛剛又弄死了一隻雞的許米聽到了兩人的竊竊私語,差點沒失笑。
真是有意思的對話,兩個溫室的花朵。
殺人需要什麽心理負擔?回憶起那時候在神戶某電影院看到的某個動畫電影,是什麽來着?忘了,反正許米是看笑了,裏面的女主說什麽“人一生隻能殺一個人,殺了人,自己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要别人來終結她,而殺了兩個人甚至以上,那她就不再是人了”,真是荒唐。
許米隻覺得她的眼睛特别厲害,能看到很多條線,切掉這些線她就赢了,但對她的其他東西就不敢苟同了。
嘛,反正人的觀念各有各,你覺得殺多點人就不是人,警察局不是一堆惡鬼了嗎?好歹人家也是正義夥伴别這樣欺負人家好嗎?
奇奇怪怪的想法一閃而過,許米沒有停下手中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