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了一會兒,四個人分别去叫家長,然後,四家人七手八腳把寝室處理妥當,從冷清的鬼屋變成了一個簡陋的家。王松媽又去幫了幫藍心月,其實根本不用,藍心月一個孤兒特工,啥不會。随後,四家人一起去飯店聚餐聯絡感情。
其他三家本來以爲王松家來的是哥嫂,聽說是父母後大爲驚奇。其他三家家長連忙打聽養生秘訣,王松一家表示是家族密方,不能透露,那三家又要買藥。王松家搖頭微笑不語。其他三家也沒生氣。王松想,這三個朋友家風不錯,倒是交得。
送走家長,四人又說會兒閑話,就各忙各的了。
對了,提一句,會餐是王松買的單,因爲他現在有錢。在執行任務時,王松順便催眠了幾個大毒枭,這些人都是狠角色,一塊一塊的割肉也不會屈服,可王松催眠術一出,都乖乖地把錢彙給了王松。
王松搜刮了幾千億,全部上繳國家,國家獎勵了他十分之一,就是幾百億。王松的少将軍銜有一半是這樣來的。
腰包裏有幾百億,一頓飯還吃不窮他。
其他人家長都是回家,王松爸媽是暫時住進酒店。王松想給他們在京城買個野墅。本來他想讓家人還住在軍營裏,他認爲那裏安全,被異能者包圍。可爸媽認爲他們都煉體三重修爲了,啥也不怕,所以要搬出來住。
爸媽要王松和他們一起住,王松想近距離體驗校園生活,想住校。他從小到大還沒住過校。
這各幹各的,就顯出了特色,王松是在床上盤腿打坐,張動是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遊戲,李大拿拿出一包零食細嚼慢咽,楊洋則拿本外語書念念有詞。
大家看到王松在床上打坐入定,相視一笑,這大概就是王家的秘方了。
王松的本命空間經過一年的擴展,已經有一百公裏方圓,種滿了藥材。
下午,四個人都選好了自己的系,王松反正不可能專修,選了個偏僻的考古系。張動喜歡電腦,選了計算機系,李大拿選了醫學系,楊洋真的選了外語系。
第二天,第一天上課,四人都鄭重地早早去了。其他人不知道,王松是好失望,老師講得太慢,自己聽課太浪費時間了。
從第一天開課下午起,王松便移師圖書館,開始計算機掃描一樣的看書。
第三天,爸媽已經在賓館看了三天的網絡小說,王松帶着藍心月來到了,要帶爸媽去買别墅。
先到了一家千山售樓處,這裏王松在網上查過,口碑最好,價廉物美。
售樓小姐微笑着把王松一家帶到小區模型前,用激光筆指着給他們介紹。
這個小區是混合小區,外圍是高樓,都是單元房,中層是矮樓,也是單元房。最内部是别墅區。這裏的别墅從一百萬到五百萬不等。
王松一家正聽售樓小姐講解。又有小人來了。
又是那個史棍,不知怎麽曠課出來瞎逛。正好看見王松在那裏選房,精神一振,走上前來。
“吆喝,這不是鄉巴佬嗎?你也來看房?就你們這一身地攤貨的主,也想在京城買房,知道京城多少錢一平米嗎?說出來吓死你們。”
王松家真是穿的“地攤貨”。這都是王松跟無無子學習做的護身法衣,畫滿了防護陣法,雖然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異常,可是因爲怕萬一出麻煩,還是胡謅個商标縫上去。看起來真像地攤貨。
王松心說,這傻叉也不怕手痛,還四處亂逛,他可不知道,史棍就是因爲手痛的難以忍受,所以四處走走散心分散注意力。
看着王松看着自己縫了好幾針,包了紗布的手,史棍又是一陣劇痛湧上心頭,大怒道:“保安,把這鄉巴佬趕出去。”
可人家保安哪認識他是誰,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着他。
這史棍也是個高官家的孩子,否則也不能一句話就把自己分在了王松的寝室裏,那寝室位置極好,是爲他自己準備的,結果王松把他趕了出來,他爲人做嫁。
這保安不認識他也是情理中的事,一來這些保安哪認識這些少爺,二來,京城裏的少爺多了,輪得到史棍嗎?
售樓小姐爲難的說:“這位先生,請不要對我們的客戶這樣的敵視,我們還要做生意。如果有什麽要求,可以去找我們經理。”
史棍陰笑了一下:“小表砸,知道爺是誰嗎?爺不高興了,分分鍾鍾把你脫了。”
售樓小姐一看惹禍上身,慌了,急忙給經理打電話。
經理一路小跑就來了,見了人就點頭哈腰:“幾位先生,有什麽需要服務的嗎?
史棍用手一指:“把他們趕出去。”
經理一愣,分析了一下情況,說:“這位先生,我們開門做生意,趕走客戶,不太好吧,如果你對他們有意見,可以提嘛。”
史棍嘿嘿一笑:“有意見?真有意見。他們幾個穿着地攤貨都有人接待,我一身名牌,怎麽沒人理我。”
經理想,因爲你臭呗,可是明面上可不能這麽說,連忙賠笑:“不管他們穿的什麽,他們來看房,總要介紹一下嘛,我們的職業就是這樣,見笑,見笑。”
“至于先生您無人接待……”
這時有個售樓小姐上前說:“剛才我問這位先生有什麽需要,他說滾。”
經理面色一沉,這不會是個找茬的吧。
于是嚴肅的說:“先生,我們是正經生意,如果想收保護費的話,請撥110。“
史棍大怒:“吆喝,來勁啊怎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經理說:“我不知道。”
史棍說:“我爸是史閣郎。”
經理說:“久仰,可本公司遵紀守法,誠信買賣,不至于觸怒令尊吧。”
史棍說:“你觸怒我了。”
王松都看不下去了,說:“你好像忘記初衷了吧,你是來找我麻煩的,有本事,就把我推出去。”
史棍心想,推出去,我推得出去嗎我?我打了你一拳,手就成這樣了。
想想沒轍,竟然坐在地上大哭。
經理對保安招招手,示意保安把史棍架出去。
史棍忽然又站了起來:“你,經理是吧,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他要不買樓,你把我的鞋吃下去,他要買樓,交了錢,我把你的鞋吃下去。”
經理說:“我們有規章制度,是不可以打賭的。”
王松歎了口氣,看來這家小區還是很靠譜的,這水平真不錯。不如擇不如撞,就買這家的。于是指着一個五百萬的别墅說:“三百九十九萬的話,我就要了。”
經理歎了一口氣:“成交。”兩人簽了合同,王松刷卡交了定金,說:“我要去看看房,如果與你們的描述差太遠,我可要打假了。”
經理說:“歡迎批評指正。”
王松又對史棍說:“你吃經理的鞋不?”
史棍兩眼發直,口水直滴,恨不能買下别墅的是自己,聽說讓他吃鞋,他一梗脖子,說:“我跟他開玩笑,你沒聽他說,規章制度不準賭。”
王松說:“無恥。”不理他了。
一家人坐上電動觀光車去看房,發現跟售樓小姐的描述也差不多,就算有些不如意,所謂無奸不商,大環境如此,做到這樣也不錯了,換一家也未必強。
于是就是裝修買家具。這些事就由爸媽慢慢去做了,藍心月也要學習。反正他們都煉體三重了,累不壞。裝修好之前隻好先住旅館。
回到學校,就是繼續泡圖書館。
過了幾天,教授把王松叫去談話:“王松啊,你是大學生了,論說老師不該把你當小孩子了,應該讓你自己規劃自己的人生,可是,作爲過來人,我還是忍不住多兩句嘴。你不聽課,隻泡圖書館,真的可以嗎?老師能考考你嗎?”
這是教授看在王松整天泡在圖書館裏真心愛學問的份上,像張動那樣整天打遊戲的學生,他才懶得多嘴。
王松說:“行的,我覺得這種學習方法挺适合我。”
教授于是找出一本書,指出一段話,讓王松解釋。王松侃侃而談,從這段話的本意出發,又推演一番,列舉相關材料,進而找出相似的現象理論,又推而廣之,講起了前段内容的應用發揮。進而上升到哲學高度引經據典。
教授聽得心歡不已: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最後,教授說:“你這種學習方法真得挺适合你這種天才學生,繼續努力吧,我相信你。”
王松從教授辦公室裏出來,更加肆無忌憚地泡圖書館。
在金錢攻勢下,别墅很快可以住了,同寝室的三人到王松家燎鍋底。
三人把禮物放下,一起動手幫王松爸媽做飯,王松心裏慚愧,如果不是受過特工訓練,自己現在還不會做飯呢。
席間,三人打聽了别墅的價格,都咋舌不已。張動說:“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王松說:“我隻喜歡女人。”
藍心月說:“我不準你找女人,可男人可以找啊。”
王松說:“你竟喜歡同性戀,你什麽時候成腐女了。”
藍心月幹嘔了一下,說:“不說了,這玩笑開不得,有點兒想吐。”
張動說:“弟妹不會懷孕了吧。”
爸媽眼裏都是小星星。
王松尴尬地說:“現在還不想要孩子,所以……不是。”
王松和藍心月都是修仙者,藍心月更是修煉的媚功,根本不用避孕措施,想不懷孕就不懷孕。
爸媽臉上寫滿了失望。王松心中一動,進入煉氣期後就可以去靈界和冥界了,不是原來去不了,而是無無子說實力太弱,太危險。既然這麽危險,是不是先留個後代根,可是,自己死了,自己得罪那麽多人,放得過自己的後代嗎?雖然爸媽也修仙了,可把重擔又壓回爸媽肩上,是不是不孝?
可是,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咦,對了,現在爸媽是不是又能生育了?
王松想得頭大,幹脆先維持現狀吧。
(作者沒上過大學,沒買過房,小說是瞎編的,大家将就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