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無子說:“說起瘋子,我曾聽一個瘋子講過三個故事,分别叫學習,研究和勤奮。”
“第一,學習,原始社會的時候,那時候還是打獵,沒有種地。有個人想用草種育出五谷,他向部落的長老申請,長老說,你要種草種,還說能吃,那隻能你和你自己的子孫去種,可是你不勞動,就不能結婚。要想結婚,讓部落養着,就要把你結婚的衣服用自己的血染紅。”
“于是,這個人今天放點兒血,明天放點血,終于染紅了兩套衣服,結婚了。以後,他的子孫結婚都穿紅衣服。後來谷物培養成了,人們也把這種行爲叫血洗,後來寫作學習。”
“第二,研究,還是原始社會,大家都下地幹活,隻有一個人在家畫符号,說是要造字,大家說,你造字可以,可也得幹活啊,否則憑什麽吃飯。他說,我要造字,沒時間幹活。大家說,如果你可以揪下一隻眼,就可以不幹活,造你的字去。”
“這個人真揪下一隻眼,從此不幹活白吃飯,造出了字,記錄下莊稼生長規律,讓莊稼增産了好多倍,大家爲了紀念這個揪眼人,把造字的祖師畫成了四個眼的人。把高深的,别人聽不懂的,叫眼揪,後來寫作研究。”
“第三,勤奮,還是原始社會,有個人偶爾發現大糞附近的莊稼長得好,就把各種屎尿往地裏放,大家生氣,說,你這是讓我們吃屎喝尿嗎?那人說,我是爲了莊稼長得更好。大家更生氣,說胡說,如果你堅持這樣做,必須口含糞。”
“那人真的做到口含糞,然後大家隻好同意他往地裏放屎尿。後來,糧食增産了,大家把奮發向上,叫做噙糞,後來寫作勤奮。”
“到後來,有人要做奇怪的事,大家就讓他放棄一切。這就出現了僧侶。”
“一直到今天,政府撥點兒研究經費,大家都說科學家騙經費。”
“有位商人的話斷章取義起來,很有道理。他說,消費就是消耗和浪費。科學研究是探索未知,世上哪有一定成功的科研,哪有一定有經濟效益的科研。所以,大部分投入科研的錢都注定打水漂。”
“可是,不走歧路,是不可能的,除非不前進。所以人類就是在消耗浪費中前進的。再說,這世上沒有白費的努力,這個研究現在用不着,将來可是能用得着的。所以,就是要消耗浪費打水漂,人類才能進步得快點兒。”
“再說了,說是騙經費,他騙了存哪個銀行裏,到哪個國家避難,整天悶在實驗室裏,他要那麽錢有什麽用。”
無無子說完故事,王松點點頭,說:“這故事雖是瞎編的瘋話,可好像有道理。”
“對了,”王松問:“這瘋子後來怎麽樣了?”
無無子說:“大概老死了,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下午還是那一套,大會一直開了七天,終于圓滿落幕。
幾家歡喜幾家愁,有的人被鑒定出了寶貝,有的人高價收購的古董被鑒定出是假貨。有的人的東西被鑒定爲寶貝,但以前隻是家裏的廢品垃圾,不知怎麽靈機一動拿來了,卻被鑒定爲寶物。
比如,有個人拿了喂雞的槽子來鑒定,專家發現這是古代朝廷祭天的禮器,價值不菲。有人高價買了個精美的瓷瓶,卻被鑒定爲現代工藝品,隻是個現代奢侈品的價錢。
總之,幾家歡喜幾家愁。
回到家,無無子跟他和藍心月商量,是不是生個孩子。
“王松就要去靈界了,萬一死了,豈不是絕後了,反正好久沒突破煉氣,不如生一個吧。”
藍心月不同意:“我也要去靈界,要死一起死。”
無無子說:“我本來的安排就是讓你練媚功,王松死後憑媚功再找個男人做依靠,照顧好王松的孩子。隻要床上功夫足夠好,那個男人會善待王松的孩子的。”
藍心月說:“不了,我受了一輩子氣了,再也不想委屈求全,我們要一起去冒險。就算我死了,或王松死了,我們一個人也能照顧好孩子。”
無無子說:“既然這樣,開啓二号方案吧,讓你當招蚊燈,讓王松當滅蚊器,這樣不愁沒戰鬥了,隻是這樣就真的戰鬥不斷,九死一生了。”
王松和藍心月說:“我們願意。”
無無子說:“也罷,王松遲遲突破不了煉氣期,恐怕真是缺乏戰鬥和死亡危機的刺激。也許安逸的生活隻會讓人堕落,隻有不斷在生與死間掙紮,才能進級。這也是爲什麽不能隻靠閉關修成天仙,你看,王松的情況,明明天資驚天動地,修煉的功法也逆天,沒有壓力,連煉氣都突破不了。”
“所以,才說天鳳功天龍功不用打架就能升級是很牛叉的事。”
“其實,我也沒說實話,神眼功穿梭各界,就算是帶一個人,也是輕松的事,隻是戰鬥中做不到罷了。所以,隻要不打起來,逃命不是問題。甚至隻要不是戰鬥中,就算來個小穿梭,在一個位面内瞬移,也是輕松加愉快。”
“所以,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隻要不出意外,危險很小了,當然,也不瞞你們,意外經常發生。”
“既如此,今天就與你們爸媽告别,明天就去采購材料,打造兵器。”
王松說:“現在就去告别,然後就去買材料。我難道怕死嗎?”
無無子說:“No.你要怕死,隻有怕死,才能在死亡的威脅下激發潛力,突破極限。”
王松說:“好,我這就去跟爸媽說。”
王松來到爸媽的房間,告訴爸媽要去靈界,爸媽安慰了他一番,表示自己沒事,王松在神秘調查局混了一年,爸媽也适應了。再說,爸媽也是修煉者了,他們自己都想去拼搏一番,自然不會攔着王松。
王松與藍心月去京城的金屬品市場。
這個市場很高級,在一座酒店似的大樓内,進去一看才知道裏面都是辦公室,放着各種樣品。辦公室是開放式的,中間隻隔幾塊闆。
王松先走到鋼鐵區,售貨小姐迎了上來,問:“有什麽可以服務的嗎?”
王松問:“純鐵怎麽賣?”
所以買純鐵,是因爲成分純。
小姐回答:“一千三一噸。”王松說:“一千一噸的話,我買二十噸。”
小姐說:“行。”(查不到具體價錢,瞎編的。)
又買了幾種金屬,一個化鐵的爐子,讓人一齊運到别墅前的空地上,等到四周沒人,一眨眼的功夫,都收進了本命空間。
然後,坐飛機到了一個山邊的城市,又租車到了山腳下,然後,和藍心月一起進了山。
好容易找到一個沒人來的山洞,這山洞極難到達,就算本地人也不會吃飽了撐的進這個山洞來。
進了山洞,在洞口布了一個防護法陣。把材料拿了出來。都堆成了小山。
先用靈氣畫了一個化火陣,然後就是開始燒化鐵爐煉鐵,把靈氣輸入化火陣,就出來丹火燒爐子。丹火其實也可以煉器。煉什麽叫什麽火。
結果,大爲意外,天藍星的爐子質量太差,燒了一會兒,爐子本身竟然化了。
這在别人就沒辦法,王松可練過神眼功的,神眼功有移物功能,直接讓鐵水懸浮就行了,把爐子的成分分離掉後,就開始煉鐵水。
丹火可不同于世俗的火,丹火有不測之變化,鐵水在他的煉制下就越煉越小,最後,十噸純鐵才煉出一噸鐵精,這鐵精是爲了做個爐子。
先把鐵精化成一個丹爐的雛形,然後畫符引風吹涼,然後,就是刻畫法陣。這丹爐其實也可以煉器,也可以做别的事,隻要用火煉什麽都可以用他。
刻畫法陣因爲是刻永久性的法陣,所以之前王松買了好幾把金剛石刻刀,隻是金剛石怕燒,所以必須爐坯完全涼下來。雖然涼下來就硬了,不好刻,可這對于有一億噸力量的王松來說,都不是事。
王松先在山洞的石壁上練着刻了一會兒,然後才在爐子上動手。
金剛石刻刀和鐵精摩擦發出吱吱啦啦的聲音,王松不敢太用力,怕損壞了刻刀。慢慢地刻,刻到天黑也才刻了一小部分。
王松急得滿頭大汗,這時無無子說話了:“看來,出笨力刻也不能省時間,還是用修仙人的看家本領吧。”王松問:“什麽看家本領?”
無無子說:“你的神眼功有移物功能吧,用移物功能改變鐵坯的紋路。”
王松說:“這麽硬的鐵坯,隻怕會很費靈氣,耗光了靈氣,等靈氣産生出來也費時間。”
無無子說:“這不同,你耗光了靈氣再補充,也許可以鞏固修爲,說不定都能直接突破。”
王松大喜:“還有這好處,您咋不早說。”
無無子說:“我不是覺得刻刀刻快些嘛,能省點兒時間,現在看來,天藍星的刻刀質量太差,不能用太大力,也不省時間。”
“而且,”無無子說:“有件事我不太确定,如果靈氣耗完,也許本命空間的靈植就會加速生長,加速釋放靈氣。我不确定天藍生的靈植能不能有這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