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還想去什麽地方呢?”土特哈蒙看着甯雨飛,有些戲谑的笑問道。
甯雨飛看出對方的恐怖,但他畢竟是見過天幽的威勢,就算這家夥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他也不會有多害怕。
看着甯雨飛的表情,土特哈蒙心裏有些不快,就像是一個喜歡像貓抓老鼠一樣玩弄獵物的獵人,喜歡看到的,是獵物臉上驚恐不安的表情,而不是一臉的淡定。
面對這種表情,土特哈蒙決定要做些什麽。
“我先自我介紹吧,我是巢穴地精一族的太上長老,土特哈蒙。”
甯雨飛有些驚訝,對方沒有直接動手,反而是自報家門,這很奇怪呀。
“甯雨飛。”他想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麽,但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一定不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麽吧?”土特哈蒙點了點頭,他當然沒聽過甯雨飛的名字,也不在乎甯雨飛的名字——對一個死人來說,名字就算再威風再好聽,也沒有任何現實的意義。
“”甯雨飛的确不知道,但他能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
“我心裏有很多氣啊。”土特哈蒙忽然說道。
“氣?”甯雨飛有點莫名其妙,對方說話越來越奇怪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是啊,我滿肚子氣。”他點頭,“你現在已經處在必死之地,你說我是讓你清醒一點好呢,還是直接昏昏沉沉的直到你死去?”
“哈?”甯雨飛覺得對方裝逼有些過頭了,因爲自己沒聽懂。
“呵呵,你這樣的表情也很有趣呢,一直這樣到死,應該也會讓我愉快。”
土特哈蒙說着,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似金似石,拳頭大小的東西,在手中掂了掂,一聲“着”,一揮手,手中拳頭大小,似金似石的東西已經砸在甯雨飛頭上。
甯雨飛根本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已經直挺挺的倒下了。
“怎麽回事?”這是他倒下這一瞬間浮現出來的想法,但還未得出結果,人已經倒下了。
“知道了吧,這就是懵懵懂懂,混混沌沌,一直到死,你都不會有任何感覺。本來這樣的死亡,是最快樂的,但可惜,我不會賜給你這種天大的快樂。”
說着,他手一招,那似金似石,拳頭大小的東西回到他手中,他走近進步,距離甯雨飛還有十米左右,手一招,能量牽引,從河裏引出一塊聚集的水團。
“啪”的一聲,水團落在甯雨飛臉上,突然的刺激讓他清醒了過來。
“剛才那是什麽東西,好快啊!”甯雨飛醒過來,回憶之前那一瞬,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感覺腦袋一痛,失去了意識。這痛楚并不強烈,還有些麻麻的,但效果卻出奇的好,直接讓人失去意識,失去一切反抗的能力,這簡直太恐怖了。
他隐約記得對方是從懷裏掏出來一塊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拳頭大小的東西,他懷疑自己昏倒和那東西有關。
“感覺如何?”土特哈蒙看着地上濕透了的甯雨飛,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快意。
對他來說,今天實在看到了太多好東西了,對整個巢穴地精一族都太有利,他的激動需要宣洩,而甯雨飛就是一個最好的宣洩工具。
“很棒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段。”甯雨飛索性躺在了河邊,他的真氣已經耗盡,精神也非常疲倦了,他也幹脆,直接躺下了,也不管對方還要做什麽。
“你現在還可以嘴硬,等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土特哈蒙看着甯雨飛那似乎并不是多麽在意的表情,瞬間臉色就冷了,對他來說,甯雨飛要是沒有不痛快,他就會不痛快了,這是相對作用。
所以,當甯雨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表露出來之後,土特哈蒙有種吃了死蒼蠅的感覺,他心中産生了一種将甯雨飛一點一點碾碎的沖動,這種感覺産生之後,他沒有多猶豫,就要動手,讓自己的想法成爲現實。
“哼,小子,你雖然和創世之父同屬于人類,但創世之父早已經隕落,不可能束縛我,你認命吧,現在,我就讓你嘗嘗,我巢穴地精,是怎麽對付那些敵人的。”
土特哈蒙笑得很暢快,笑着笑着,他手一揮,一道明黃色的能量匹練直射而出,轟擊在了甯雨飛雙腿之上!
嘶,甯雨飛當然感覺到了劇痛,但他忍住了。
在剛領悟境界之力的時候,他經曆過更加徹底的痛苦,那是從靈魂到**,如同粉碎一般的痛苦,對甯雨飛來說,這種痛苦是可以忍受的,至少還沒有達到他能忍受的極限。
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生還的機會很小了,但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更不願因露出軟弱的樣子。若是這樣死去了,土特哈蒙就無法實現自己的爽快,他忍受痛苦的過程也就值得了。
雖然痛入骨髓,但他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笑容,在土特哈蒙看來,那就是滿滿的嘲諷。
土特哈蒙剛露出的一絲快意,也很快的收斂了。他有些懷疑甯雨飛是不是切斷了自己的感覺,否則怎麽會這麽淡定呢?
“你切斷了感覺?真是可惡,以爲這樣就能免除折磨了嗎?感覺是不可能完全切斷的,我就知道應該怎麽讓你恢複感知!”說着,他靠近甯雨飛,雙手抵住甯雨飛的頭顱,一股神異的力量侵入他的頭部,要将他自以爲的“能量”完全除掉。
但過了一會兒,他還是一無所獲。
隻見甯雨飛一臉嘲諷的看着他。
“找到什麽了嗎?”他的聲音,依然穩定,似乎痛苦完全沒有作用到他身上。
“你居然忍過去了啊,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有你這樣的人,我還真是見識了!”他臉上的表情顯得認真了。“不過,全身骨骼經絡全部粉碎的痛楚,你又能不能完全忍受住呢?”
他伸出雙手,一股能量延伸出來,形成一隻巨大的能量手臂,握住了甯雨飛已經碎裂的雙腿。
“現在,你就和疼痛來一次全方位的親密接觸吧!”說着,那能量大手一寸寸的捏了下去。
甯雨飛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種骨肉分離,骨骼被強力捏碎的痛苦,但他沒有呻吟,沒有慘叫,他忍住了。
**的痛苦,永遠比不上靈魂撕裂,他連靈魂撕裂的痛苦都撐過去了,這一身就算灰飛煙滅了,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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