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正東極内部的環境還是非常不錯的,但比較不好的是裏面的确沒有任何動物,就連河裏都沒有一絲活物的氣息,這讓甯雨飛很不爽。
在他想來,要是這裏有土著的話,就能直接抓起來,到時候要去哪裏,直接讓熟悉路徑的土著帶路不就行了嘛?還記得在太陰世界的險地,他就借助了寒冰蒼炎鳥的力量找到傳送出來的方法,這可是寶貴的成功經驗啊!
可惜,這條路還沒有開始就斷了。
他先找了個地方弄了個舒服的人工床給霞煙山人躺着,然後開始尋找起來。
當然,他順便還在找一些蘊含豐富能量的天材地寶,以現在霞煙山人的狀态,要是不服用天材地寶,是肯定好不了的,所以這些東西是必須要找的。
憑借天幽傳授的一些最基礎分辨藥材藥理的知識,他這一路還是找到了幾種藥材的,不過很可惜,這些藥材的藥效很一般。這裏的能量太混亂了,這些植物能夠活下來,已經創造了生命的奇迹,這還是那條河的功效,但混亂的能量下,很少有能積累藥效的,所以這裏完全沒有成型的靈藥。
不得不說,這個消息很不妙,中轉站也找不到,這也很不妙。
他在思考,除了原地返回,還有什麽辦法。時空之門他現在完全不敢用,除了用來召喚之外,穿梭的方式在來到寒武世界之後就從未成功過,他覺得,時空之門的力量可能和寒武世界的力量相沖了,所以總是成功不了。
他不可能帶着手上的霞煙山人從出口離開,外面就是巢穴地精的聖山,雖然巢穴地精最強者已經被幹掉了,但巢穴地精如今的實力還是不弱了,尤其是在外面,巢穴地精不用擔心能量消耗問題,再加上他們制造出來的工具和寶物甯雨飛隻是稍微想想,都覺得這是一個很衰的主意。
何況,誰知道巢穴地精有沒有能夠感應到他殺了他們太上長老的手段呢?要是他們真的有這種手段,那他一旦出去,和巢穴地精之間就真的要不死不休,然後被直接追殺到死,想想都就會覺得酸爽啊,他決定自己還是不要這麽作死了。
“而且,找到極轉站,也就不用拘泥三天的期限了。”這也是另一個目的,不用來回奔波,可以節約大量時間。
可惜,這些想法都非常好,但若是找不到極轉站,那就是空想,沒有任何卵用。
極轉站,究竟在什麽地方呢?
甯雨飛想了想,歎了口氣,還是隻能反身回去尋找。說起來,他連極轉站是什麽樣子,有什麽特點都不知道,要真找到了,那才真的見鬼了。
可他不能放棄啊,在這種時候,任何一點的機會都要把握住,否則成功之門怎麽會打開呢?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
陸地上,甯雨飛找了個遍,每一寸土,每一片葉都看過了,但什麽發現都沒有。
最後,他的目光盯住了那條河。
陸地上找起來很容易,隻要快速跑過,憑借他的眼裏就可以看出蛛絲馬迹了,但在水裏面,找東西可就艱難多了。
但他不願意放棄,找到了就是節約很長時間,這個買賣絕不會虧的。
寒石聖山,巢穴地精一族。
“族長,族老,大事不好了!”一個矮矬的身影跑得飛快,朝着中央大堂而去,一邊跑一邊喊,聲音很大,所有地精都聽到了。
“唉,土哈兒又喊起來了,真是捉急啊。”一個正在捶打鐵器的矮子歎了口氣,搖着頭說道。
“這個家夥嗓門這麽大,卻每次都報憂不報喜,族長怎麽還在用他?”幾個矮子聚集在一桌賭博,地精很喜歡賭博和喝酒,有時間就會湊在一起喝酒賭博。
“是啊,難道土哈兒是族長的私生子?”另一個矮子也不甘示弱的吐槽道。
說着,他們舉杯,将杯中渾濁的酒液一飲而盡。
相比起他們出衆的打鐵天賦,在釀酒工藝上,他們就是盲人,不過,看在他們的智商那麽低的份上,天哪,就原諒他們的技術吧,何況以他們的品味,要分清楚酒的好壞,那也太艱難了。
反正,正在做各種事的巢穴地精們,基本上都聽到了那個大叫着“不好”的聲音了。
他們已經習慣了。
但隻有族長,這時候卻有些不安,因爲他記得,上次土哈兒犯錯之後,被他罰去看守魂燈堂了啊!
說起魂燈堂,就不得不說魂燈了,這也是巢穴地精的精品産物,滴血在一盞無主魂燈上,就能和魂燈建立聯系,将之點亮。
那點亮的魂燈上燃燒的是魂火,和滴血之人相連,可以反映其人的實時狀态。
看守魂燈堂的人,大叫着不好,這代表了什麽?
誰的魂燈熄滅了嗎?
族長想到這裏,心裏顫抖了。
要知道,就算是巢穴地精一族,制造魂燈也不是簡單的,所以,擁有魂燈的,至少都是族老一級的存在,這樣的存在是族裏的絕對核心,每一個都非常重要,死任何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他擔心了,究竟誰死了?
還是,土哈兒這白癡又一驚一乍了?
他現在感覺,之前罰他去守魂燈堂就是一個錯誤,别本來沒事的,都被他吓出事來,那就尴尬了呀。
當然,相對而言,族長更願意面對尴尬。
最終,土哈兒還是來到了族長面前。
“土哈兒,你究竟有什麽事,這樣一驚一乍的,要沒什麽大事,看我怎麽收拾你!”族長先聲奪人,見到土哈兒之後就喝住了他。
土哈兒吓得渾身一顫。
“說吧!”見自己的恐吓似乎很有效果,族長滿意的揮揮手。
“哎呀,族長,大事呀,大事不好了呀!”土哈兒跪倒在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族長心裏籠罩器一片陰雲,越來越不安起來。
甯雨飛在河底遊了好久,終于什麽都沒發現,就連河流的源頭,也什麽都沒發現。
“不對,這河水流量這麽大,怎麽都不見減少的?河水的源頭,那座山我找遍了,沒有發現,但水的源頭呢?那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
想到這裏,他眼前一亮,隻有那個地方貌似是最可能出現極轉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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