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雨飛産生了這個想法之後,就上岸再次朝着上遊跑去。
他再次看到了從山中部沖下來的瀑布。
之前他機械的尋找了一圈,但沒有往水源這方面想,現在來看,果然這裏充滿了一點,至少那水是從山中部沖出來的,也就是說,那裏聯通的地方是中空的!
山内部,還别有乾坤。
發現這一點之後,甯雨飛趕緊靠近水源,找了一個地方爬了上去。
以他如今的實力,雖然沒有真氣了,但被重新修複之後的身體素質,還是讓他有着輕易逆着瀑布的沖擊力上爬的力量。
不多時,他已經爬到了瀑布口。
從水中看,那是一個漆黑的洞口,水流不斷激蕩而出,沖刷着他,越是往上,水流就越強烈,像奔騰的列車要将他撞飛出去。
但他的身體骨骼和皮膚變化着,整個人縮小了一倍,在水中的阻力減小了很多,他也借此機會往裏遊,很快進入到一個黑漆漆的空間中。
周圍一瞬間黑下來,甯雨飛現在沒有了真氣,無法在黑暗中視物,一下子就抓瞎了。
“不對,真氣既然可以在黑夜中視物,其餘形式的能量應該也可以的,我要試試。”他想了想,還是将青色境界之力使了出來。
總的來說,還是青色境界最讓他捉摸不透,若他身上真的有一種能量可以讓他在夜間視物,那一定是青色境界之力無疑。
所以,甯雨飛将青色境界施展出來,覆蓋在自己的雙眼之上。他要将青色境界的能力挖掘出來,因爲他有種感覺,這種能量的效果對他的幫助會很大,尤其是對他的時空之門的使用可能會有幫助。
之前他之所以無比的自信,就是因爲他身上的時空之門效用逆天,可現在他會如此狼狽,也是因爲時空之門突然之間無法使用,他才不得不想别的辦法。
若時空之門的弊端可以解決,那這個世界上,将沒有什麽能難住他。
可惜,這個世界上,假設是不成立的。
他不知道青色境界能力是什麽,也不知該怎麽激活那種力量,所以青色境界之力雖然被他送到雙眼處,卻一點兒用都沒有,他還是無法在黑暗中看清周圍的情況。
“算了,摸黑吧,究竟有什麽東西,也隻能邊走邊看了。”甯雨飛也沒辦法了,眼下情況已經這樣了,他不可能在這黑暗的水中繼續試驗,否則在水中持續消耗可不是什麽好事。
“轟隆!”
原本甯雨飛一直都是接觸到瀑布口下的石頭,但在這一刻,他忽然摔了下去,腳下空蕩蕩的,差點失去平衡。
“是一個水池?”甯雨飛心裏暗思,原來這些水都是從山中這個深潭中冒出來的,水漫出去形成瀑布,之後水流形成潮流,水流不停,非常神奇。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水池是什麽情況,但總覺得這池底可能就是他要尋找的東西。
他這麽一想,也就順着水流朝着譚下潛去。
甯雨飛現在可以閉氣半個時辰左右,再久的話,他就受不了了。他打算直接潛下去看看,證明一下自己的想法。
族長很生氣,沒想到土哈兒這家夥說話都不利索,簡直就是個廢物!但他想到自己家裏的那位,他又不能不忍下來,沒辦法,土哈兒是他那位的侄兒,她發話了,他不得不任用土哈兒,否則回去就慘了。
可恨的就是這個土哈兒,本身除了大嗓門之外就沒有别的能力了,還仗着自己的大嗓門整天瞎嚷嚷,什麽秘密都被他嚷出去了,用這樣的人,族長隻感覺自己心好累。
他也想把土哈兒直接調到一個遠離他的地方去,但他家那口子不同意,說什麽都不願意讓自己的侄兒受苦,他也沒辦法,隻好想辦法把他調到了魂燈堂做看守,一個非常重要,卻又相對來說很閑的職位。
原本他以爲土哈兒就這樣離開自己的視線了,但他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土哈兒居然又大喊大叫起來。
有這樣的手下,他覺得自己吃棗藥丸,不是被事情給鬧的,而是被土哈兒給吓的呀!
“嗚嗚,大事不好了啊,族長!”土哈兒非常慌亂,簡直有些慌不擇言了。
被他弄得心煩意亂,族長隻好喝道:“冷靜點!有什麽說什麽!”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再這樣下去,他感覺自己的族長要當不下去了。
土哈兒很怕族長,被他這一聲吼吓得一顫,然後隻好顫顫巍巍的說道:“族長,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你讓我看守魂燈堂,每天照看那些魂燈,我當然就照着做了,然後我就每天去看魂燈,一盞一盞的,我看得可仔細了。”說到自己的工作,土哈兒似乎非常開心,說話也不顫了。
族長額間已經冒出青筋,斷然吼道:“說重點!”
然後土哈兒大聲的将上面的内容重複了一遍。
族長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驟然出手,“唰”的一聲,土哈兒已經飛了出去。
“我讓你說重點!”
土哈兒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臉上已經腫起來了,他哭聲道:“可素可素我已經說得很重了,非常非常重了!”
族長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這家夥快把他氣暈了。
“挑重要的說。”他深吸了兩口氣,家裏那口子的眼神不斷在眼前閃過,他總算是忍住了氣,但那眼神還是非常兇惡。
“族長,這幾天我一直都認真看着魂燈的,一點兒都沒有分心,但今天,就在剛才,那最上面的魂燈一下子熄掉了。族長,我沒有碰那燈啊,這不管我的事啊!”
說着說着,他居然哭起來了。
這時候,族長卻一下子驚呆了,他剛才聽到了什麽?
最上面的一盞燈,熄掉了
掉了
掉了
了
最上面那盞燈代表了誰?那可是太上長老,如今巢穴地精的最強者土特哈蒙啊!
他的魂燈怎麽會熄滅?
他死了?
怎麽可能!族長覺得,就算是自己死了,土特哈蒙也不該死呀!
族長慌了,他感覺自己好慌,太上長老是什麽實力,他若是都死了,那自己怎麽辦?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還是,他沒有死,是魂燈自己壞掉了?
不可能吧?
雖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但他還是相信魂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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