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寝宮。
“嗷…做飯好累!死妖孽竟讓老娘把他晚餐都給包了,活得不耐煩了是吧?下次老娘就給他下毒藥,毒死他…”某蕭嘟着紅唇,不爽地伸了個懶腰,念念有詞地罵道。
“小潇兒,本宮怎麽聽到有人要毒害本宮?你覺得該怎麽處理她呢?”北冥焰的嘴角綻開一抹邪魅而意味深長的笑容。
某蕭瞬間石化…
“哪…哪有啊!你…你聽錯了…錯了…”她帶着凝固的笑容機械地轉過身。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啊!
“哦?是麽?”北冥焰質疑地看着蕭潇。
這個時候要幹嘛?必須得回答啊!
于是某蕭使勁兒地點了點頭。
“那…就算本宮聽錯了吧…”他若有所思地拂了拂下巴,“小潇兒,本宮帶你沐浴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北冥焰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臉上綻開邪魅的笑容。
什麽鬼…這都什麽鬼啊!
“我自己洗就好了…”蕭潇尴尬地笑着。
“嗯?小潇兒,你身上哪個地方本宮沒有見過?你自己洗恐怕又要着涼…”北冥焰說這話臉不紅氣不喘,倒置蕭潇于無地自容的境界。
此刻,某蕭的臉蛋紅得跟熟透了的番茄似的。
“呵呵呵呵…”
溫泉。
她,她,她,她,她真的沒有想到…這丫房裏居然還有個天然的溫泉!
“嘻嘻…”蕭潇早已沒了之前的尴尬,在溫泉裏高興地玩水。
淡淡的水霧之中,傳來她稚嫩的童音和泉水“嘩啦啦”的聲響。
“小潇兒,好玩麽?”北冥焰慵懶地靠在水池邊,微濕的黑發散亂地披着。
此刻的北冥焰,嗓音低沉邪魅,一雙勾人心魂的鳳眸飽含着深深的柔情與寵溺。
那迷人的線條若隐若現,令人羨慕的八塊腹肌使他更加俊美。
“好…好玩…”她停了下來,愣了半晌,才僵持着慢慢蹲下,盡量讓水漫過胸前。
“小潇兒,害羞了?”北冥焰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她某個部位,鳳眸泛着誘惑人心的光彩。
蕭潇眉頭緊皺,雙手護在胸前,水眸一眨一眨的,似在發洩她的不滿。
水漫過了她的肩膀,烏黑的秀發宛若靈動的水草,在冒着白霧的泉水裏自由地漂動。
“丫頭,你還沒有内力,頭發要怎麽弄?”他盯着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略有些頭疼地道。
“嗯?”她立刻擡起頭,對上他柔情似水的鳳眸,發現他又不老實了,頓時一臉黑線。
不過呢,這頭發也是個問題。
古代木有吹風機,除了用内力烘幹頭發,就隻剩自然晾幹和擦幹了。
自然晾幹肯定不可能,那樣又會着涼的!可擦幹又太麻煩了,誰願意呢?
“那要怎麽辦?”蕭潇眉頭緊鎖,她可嘗夠了生病的滋味,再來一次确實不好受。
“把衣服穿上,本宮帶你去個地方…”北冥焰惬意地看着她。
小潇兒真是越看越美啊!
要是再大點就更好了呢…
“去哪兒?”蕭潇歪着小腦袋,眨了眨靈動的美眸,不解地問道。
“一個和你一樣美的地方…”他潭水般的鳳眸飽含笑意,宛若一彎新月,勾起一模優雅的弧度。
她眯了眯水眸,嘴角綻開一抹惬意,“嗯…最好是這樣…”
随後,隻聽“嘩啦”一聲,她從水裏站了起來…
後面的事情她也記不清楚了,隻知道一醒來,她正如一隻貓兒,蜷縮在北冥焰懷中。
而此刻,他們正騎在一匹雪馬背上。
“去哪兒?”她仰起巴掌大的小臉,靈動澄清的水眸宛若兩顆晶瑩的寶石。
北冥焰不語,柔和的夜風帶着絲絲涼意拂起了三千青絲。
那種妖孽、風流而不失俊美的氣息足以令這世間所有的女人爲其瘋狂。
“嗷嗚~”一聲軟綿綿的叫聲吸引了某蕭的注意力。
某位善解人意的太子立刻拉了拉缰繩,讓雪馬停下來。
皎潔的月光灑下來,馬蹄邊有一團銀色的毛球。
蕭潇從馬背上跳下去,沒有絲毫恐懼和猶豫,完全不像一個五歲孩童應有的态度。
“嗷嗚~”蕭潇抱起了那隻銀色的毛團。
銀白的毛發在柔和的月光下閃閃發光,三角形的小耳朵微微耷拉着,綠水晶一般的眼瞳閃着淚光,四隻小爪子捏起來軟軟的。
“銀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