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發出“嗷嗚~”的聲音,似在回應她。
“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蕭潇笑眯眯地将小狼抱在懷裏,用手輕輕摸了摸它光滑得如同一匹上好的銀絲綢的背毛。
“我可以養它嗎?”蕭潇轉過身,兩手抱着小狼,遞到北冥焰面前。
小狼似乎也知道這是一場生死攸關的“面試”,向北冥焰吐了吐粉紅的小舌頭,晃了晃軟塌塌的小耳朵,搖了搖銀色的小尾巴。
蕭潇看着它那副“狗腿”的模樣,感到越發好笑。
她現在就覺得這小東西成精了,朝她賣萌讨喜,朝“正主”北冥焰獻媚呢!
“難道你隻是長得像狼嗎?”蕭潇憋住笑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北冥焰知道,她這是在用一種非常委婉的方法“諷刺”小狼。
小東西肯定是純種的天山銀狼。
“嗷嗚~嗷嗚~”小狼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蕭潇。
“小潇兒,該走了。”北冥焰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天山銀狼幼崽,伸出一隻手。
蕭潇遺憾地看了看它,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草地上,輕輕撫摸着它的毛發,然後将另一隻手搭在北冥焰的手上,輕身一躍,上了馬背。
她剛上去,馬兒就慢慢跑起來了。
銀狼望着他們,發出悲哀的“嗷嗚~”聲,可蕭潇和北冥焰根本不理它。
它隻好邁着小短腿追了上去,一邊跑一邊發出“嗷嗚~”的叫聲。
就像一個被母親抛棄的孩子在追自己遠去的母親,一邊追,一邊難過地抽泣。
“停下來吧…”蕭潇的嘴角綻開一抹妖娆的笑容。
好吧,焰的測驗成功了。這的确不是一隻普通的狼崽!
“你知道它是什麽嗎?”她依偎在他懷中,雙眸飽含笑意,興緻勃勃地看着那隻吃力地追着他們的小狼崽。
“天山銀狼的幼崽。”北冥焰摸了摸她那宛若光滑的綢緞的墨發。
天山銀狼?沒想到還真有這東西!
“那可以養着吧?”她挑起一縷微濕的墨發,透着淡淡的清香。
“嗯。等長大點,就剝了皮給你做件裘衣…”他的每個字都透露着危險的氣息,吓得剛跑過來的小狼立刻往後退了幾步。
它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蕭潇,可蕭潇卻當作沒看見似的,贊同道:“好呀!這樣時間也差不多…”
小狼終于明白了,這個男人它惹不得,這個小女孩它更惹不得!
“嗷嗚~嗷嗚~嗷嗚~”小狼幽綠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譯: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蕭潇滿意地點點頭,跳下馬,将小狼摟在懷中,又上了馬。
“你該叫什麽好呢?銀月怎麽樣?嗯,不錯。以後就叫你銀月吧!”她一邊撫摸着小狼的毛發,一邊自言自語。
然後,小狼的名字就在這場自言自語中被定下了。
“小月兒,真可愛!”蕭潇笑盈盈地将小狼舉起,似忽然想起了什麽,先是一愣,随即輕笑起來。
北冥焰卻一臉嚴肅地将小狼崽抓了過來,毫不留情地拎起來,看了看它白嫩的小肚子,就“啪”地一聲抛到身後。
小狼崽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頭栽進草叢。
蕭潇也沒從北冥焰忽然搶走狼崽的事情中反應過來。一看,銀月以“狗吃屎”的方式落地,水眸裏閃現一抹震驚,然後禁不住捧腹大笑。
“是個公的。”北冥焰妖孽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冷峻。
哈?這就是他把月兒扔了原因?太扯了!
“好吧…咳咳…那就把月去掉,一樣好聽。”她整理了下漆黑如墨的秀發,又在某太子開口前說,“不許鄙視我的文化程度!”
北冥焰果然沒有開口,隻是半眯着漆黑的眸子,透露出淡淡笑意。
看着他的樣子,剛想得意的蕭潇額頭上瞬間布滿三條黑線。
她這麽急着阻止,咋有種她自己倒先承認了的趕腳?隻能默默地說三個字:被、耍、了…
“讓銀上來吧?他隻是隻小奶狗…啊不對,幼狼,幼狼…”蕭潇已經感到銀在用幽怨的眼神鄙視她。
“就讓小奶狗在後面跑着吧,本宮會放慢速度的。”仔細一看,北冥焰的肌膚宛若光滑細膩的凝脂,都能惹得女人嫉妒。
“哦,好吧。”蕭潇很輕易地妥協了,并從空隙看銀的動作。
健壯的馬蹄緩緩一步一步地紮在淺草上,十分紮實穩健。
這速度對蕭潇和北冥焰來說的确是非常慢了。可是對于一隻腿還沒有一分米長的小狼崽來說,真的太快了。
人家馬跨一步,它要跑多少步才追得上?攤上這樣的主人,它也是郁了個悶了!
于是銀幹脆不跑了,一屁股坐在柔軟的草灘上,眨了眨水靈靈卻散着幽光的綠眸,發出一連串軟糯糯的“嗷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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