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跟着男人進了屋子,屋裏面有一盞油燈,比較昏暗。
女人已經抱着肚子在小聲的**了。
男人窘迫的不知所以,“我,媳婦,你等着我去找産婆!”
安然迅速的上前給女人把了脈,“你去趕緊燒些熱水!”從空間裏面掏出一瓶丸藥,拿出一粒自己配置的養身丸給女人放進嘴裏,命令女人道,“吃進去!”
男人聽見了安然的吩咐卻并不動作,他有些怕這小娃子對媳婦不利。
安然從懷裏掏出來很多的草藥回頭交給男人,突然直視着慌亂不已的男人的眼睛,聲音低沉緩緩的道,“去,把藥熬了,大火熬,三碗水,熬成一碗就行!快!”
男人似乎被安然的氣勢震懾住了,腦子空空的裏面就拿着藥材出了房間,按照安然的說法去做了。
安然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自己的催眠術還沒有丢。
床上的人吃了養身藥,情況似乎好了一些,臉色依舊蒼白,可是已經不會抱着肚子打滾了。
安然坐在床邊,一直把着女人的脈搏,沒有松開。
一刻鍾之後,男人急匆匆的端着藥碗走了進來,“好了,熬好了!”
安然檢查了一下藥汁,吩咐道,“給她喂下去,别流出來了!”
男人“哎,哎!”的一手抱起女人,一小口一小口的給他媳婦喂藥,直到一滴不剩。
男人小心的把媳婦放倒在床上,小心的蓋上被子,用袖子給媳婦擦擦臉上的冷汗,心疼的滿臉糾結,“媳婦,好點沒?肚子還疼不?”
女人略微動了一下頭,男人趕緊道,“别說話,别說話,睡一會兒!”
安然抽回了扶着脈的手,背過身軀,從懷裏掏出幾塊阿膠來,遞給男人,“去用半鍋水慢火熬着,熬成三碗出來!”
男人恭敬的接過幾塊黑黑的阿膠,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可是本能的聽從安然的安排,出去熬藥。
那女人筋疲力竭,很快就睡過去了,安然回去了一次柴房,見楊姑娘依舊昏迷不醒,‘這藥下的真重!’
等男人熬藥回來了,安然問道,“把藥溫着!”指了一下地上的小凳子,示意男人坐下,“你叫什麽?”
男人老實的坐下,規矩的道,“霍牛子!”
“什麽人要抓我們來的?”
“冠花樓的人!”
“那是什麽地方?”
“長安城有名的青樓!”
安然的眼睛一眯,這個答案讓她很意外,‘冠花樓?’
“他們派人抓我們的?還說了什麽時候來?”
“不知道,明早會來!”
“他們打算關着我們,還是打算把我們賣掉?”
“沒說,就說讓我看着!”
安然明白,這霍牛子知道的不多,就是一個看人的,那麽說那兩個離開的冠花樓的人知道啦?
……
太陽升起的時候,兩個男人來到霍牛子的家,霍牛子殷勤的給這兩人端茶倒水,伺候周到。
兩人喝了水,不到一會兒工夫,就倒了。
安然從廚房裏面走出來,看着座位上的兩人,用了迷神香,這會兒工夫,效果已經出來了。
“誰派你們來抓蔣家跟楊家小姐的?”安然的聲音如夢似幻的響起。
對面的兩人呆呆的看着安然,一個答道,“汪家的二老爺,他是花娘子的姘頭!”
另外一個卻是搖頭,“不對,是雲家的家主,我聽見他跟花娘子的談話了!”
‘難得這兩條臭魚竟然如此心有靈犀!’安然的眼裏露出一道寒光,“你們如何得知,蔣家小姐跟楊家小姐的特征還有去向?”
“蔣家其他三房說的,他們還給咱們繪了圖!”
果然如此,安然心裏明白,自己跟楊姑娘兩人細節的出處,看來都是這些所爲的親戚所爲了。
也是的,兩個從來不怎麽出門的小姐,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她們長什麽樣子,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認出來,她早就猜到是蔣家另外三房的手筆了。
安然手裏摸着大妞的頭,看着小孩子專心的吃着自己給的肉幹,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等着他們上門了!
給眼前的兩人下了暗示,打發了他們離開。
安然給霍牛子也下了暗示,保護好楊蓉兒,留下了一些空間裏面的吃食,以防楊姑娘醒來要吃東西,還給霍牛子的媳婦留下了補藥,還有吃的。
讓霍牛子借了村長家的驢子,安然褪下全身的绫羅綢緞,換了空間裏面存着的一些以前買來的土不拉幾的棉布衣衫,略微打扮,就離開了。
安然沒有回蔣家,而是花錢要小叫花子給蔣家的楊燦送了信。
楊燦見到安然的時候,立馬高興了,“然兒小姐趕緊回家吧!家裏都亂套了,楊老夫人都來了!”
安然搖頭,擺手讓他别廢話,氣勢全開問道,“你招來多少幫手了?”
楊燦一噎,咩咩的道,“能有五六百了!”
“留下一百,保護蔣府!其他人,蔣家其他三房各一百人,給我圍住,隻許進不許出!剩下的跟着你,帶人給我去雲家鬧事!”安然嘎嘣脆的說着自己的安排。
楊燦腦門上都是冷汗,“小姐?”
安然冷冷的看了一眼楊燦,瞳孔忽然劇烈顫動起來,“都帶上家夥!上門踢館,找茬,懂嗎?”
楊燦的眼睛瞬間有些發直,腦袋突然嗡的一下,神奇的點了點頭,冷冷的聲音回答,“知道,用什麽借口?”
“就說,雲家買兇殺人!”
楊燦恭敬的抱拳,“小人知道了!”
安然點頭,“我在雲家裏面接應你們!去吧!”
楊燦點頭,眼神冰冷,迅速離開。
……
一個時辰之後,長安雲家古宅的大門口,兩百号壯丁手裏都拿着各種各樣的家夥事兒,各種叫嚣。
領頭的一個,正是蔣家的楊燦。
“雲家家主,買兇殺人!”
“雲家償命!”
雲家裏面,雲望天坐在主院的大廳裏面,臉沉似水。
雲家的兩個兒子都躍躍欲試的想要出去,可惜沒有雲望天發話,他們不敢動。
“父親,讓兒子去會會蔣家的人!哼,小樣,我就不信他們一個破賣藥的還能硬的過我的拳頭!”
“父親,大哥說的對,您在這裏等着,看我跟兄長如何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讓他蔣家顔面盡失!”
雲望天心裏琢磨着自己下的套怎麽讓人發現了,現在想派人去檢查那兩個孩子,可是人都出不去了。
“父親,他們肯定是沒有找到人,不然也不會來這裏鬧騰的!”似乎知道雲望天想的什麽,老大雲展眉立馬說了一句。
雲望天點點頭,覺得非常有道理,“你們去吧,先禮後兵!”
雲展眉跟雲展緩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高興的出去了。
大廳裏面,雲望天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水,想着心事,雲望天身旁的婦人擔憂的看着花園,“望天,你說他們出去沒事兒嗎?聽說外面有小兩百人呢!”
雲望天搖搖頭,倒是不放在心上,“沒事兒,練了這麽多年的武,不可能連蔣家那些慫貨都比不過!”
“老爺,蔣家這次看來是下了狠心了!”
“哼,他們蔣家欠我們雲家的,豈是一點點家财就能彌補的了的?我父親當年正當盛年,偏偏讓蔣老頭給治死了。就因爲父親過世,我們雲家之後才會如此衰敗,不然,就憑着當年我們雲家的镖局,名望傳天下,怎麽可能窩在這長安城裏面寂寂無聲,甚至還屈居在蔣家以後?”
雲望天每次提起當年的事情,都會情緒激動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