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被吊在城牆上,一個即可以讓所有人看的到他們又不至于太高而導緻那些士兵無法給他們行刑的地方。
“婉兒,是我害了你,如果有機會,我們來生一定還有在一起,好不好?”
“如果我不來找你,那麽你想讓我孤獨終老嗎?”她從未怨過他,就算在這一刻,生死面前,也是無怨無悔。
至于最後,他們并沒有死,雖然也受了些許折磨,但終究還是被救了下來。
隻是許婉萬萬沒有想到救他們的人,竟然是木古。
隻是狄栾卻沒有分毫的驚訝,隻是冷冷的看着他,沒有言語。
木古緩緩走到狄栾身邊“表兄,這些年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今天,你終于仔細的看了我一眼,可是爲什麽是這樣的目光?”木古幾近咆哮,我倒是很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畢竟狄栾就算是他表哥沒事去仔細看他幹嘛?
“這個女人就這麽好嗎?她爲你做過什麽?你知不知道你能有今天的職位我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爲什麽,你愛的是她?”
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木古竟然是……
我一直以爲這種****隻是存在于現代,沒想到古代也有,而且他愛到着魔。之前我也在奇怪,畢竟狄栾就算文韬武略,但是在和上級相處之時有時候确實很固執,而對于官場而言最怕的便是不懂得變通,所以我也一直都奇怪以他的性子到底是怎麽做到兵部尚書的。如今我算是明白,原來,一切是由木古來操縱的。
我看過木古爲狄栾出謀劃策,以爲他隻是以表弟的身份來幫助兄長,但是從來沒有想到他對他竟然産生了這樣的情愫。
木古确實是不忍心殺狄栾的,他想殺許婉,但是看到狄栾的目光最終卻還是将她放了。
他說:“如果我殺了她,你會很難過吧!”
隻是他與敵軍的這場合作卻還是以他的失敗而告終,當初的計劃是因愛而起,如今的失敗亦是因爲這種異樣的感情。他愛他,但是他卻不愛他,他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從來隻是當做弟弟。
他自嘲的笑着,漫天的飛雪間,他望着相扶着遠去一對璧人,心如刀割,确實他們很般配,他從來爲他開心選擇成全,隻是那天他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事,他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次責他的想法,他狄栾的弟弟,爲何有這種斷袖之癖?
分明愛的深沉,可是最後換來的确實對于這場荒唐的愛的不屑。
最後,他找上了敵軍的首領,他以爲可以用這種方法換來他的後悔,可是,他從未愛過他,他隻愛那個女子,許婉。
于是,他去找到了許婉,告訴他,他死了。果不其然,許婉隻身去找他,隻是沒想到,這個首領竟然沒有聽從自己的話,一刀解決了她,反而還連累了狄栾,要将他們淩遲處死。
隻是,愛的那麽深,他怎麽舍得殺他?
這個畫面結束,下一個畫面便繼續。
這是他們新婚之夜的那天,他看到站在門口的木古,沒有言語。
“表兄,我确實想成全你們,可是沒想到,我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來找你!表兄,你真的不再考慮了嗎?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休了她,很快我便助你成爲一品護國将軍!”
“不必了,明日我便辭官!”狄栾回答他。那個老者說過,隻要他們以後去隐居,或許還可以擁有一世。既然他們已經新婚,那麽他們應該做的,便是離開這個紛亂的俗世,去過真真正正兩個人的生活。
“你不能走!”木古着急了,隻是,他怎麽能說的動他呢?
其實許婉一直偷偷的看着這些,隻是眉宇間還是愁容。
最後,兩個人不歡而散,隻是這才是一個錯誤的開始吧!
而之後的畫面我也弄清了許婉被玷污的原因。
那****的仇家來追殺他,但是他卻不在府中,恰巧她也去他府裏尋他,這一下便被這群人盯了住。
她拿着那支玉笛,匆匆逃離,那些人在後面追趕。前面山坡本就因昨日的雨水變得濕滑,她又匆忙逃竄,直接摔倒。
笛子掉落,順着山坡滾了下去。
她爲了去追尋他的笛子,也跟着從山坡上滑下。最後雖然拿到了笛子,卻還是受了傷,被那些人趕上,最後淩辱間選擇了自盡。
狄栾找到她的屍體時,她還緊緊握着笛子,未曾松手。
最後狄栾查證那些人是敵軍舊部,假扮商人入的城,然後加害了她。
她也不知用了何種方法将自己的魂魄附在了笛子上,難怪狄栾在戰場時我沒有看到她,原來是在那笛子之上。
她是個好女子,隻是最後也未守住貞操。可能,這是她心中最大的傷疤吧!
他們新婚後确實選擇了歸隐,可是半年後,木古還是來找到了他們。
“我不打擾你們的生活,讓我來跟着你好不好?”他問他。
隻是狄栾最後還是選擇了拒絕,看得出,他實在無法接受一個男人對自己無微不至。
木古離開當晚,憤怒幽怨的看了他們隐居的那間屋子,沒有什麽表示。
不久後,一個雷雨佳佳的夜晚,他們正在歡愉時,等到的是一個黑衣蒙面的怪人。這個人竟然是命師,隻是他的本事我亦是看不透。直覺告訴我,他并不比那個老者弱。
“他說他要護的天下相愛之人,可是我絕對不允許!”她起身看到黑衣怪人,那怪人也未有動作,隻是手輕輕一擡,竟是想打得她魂飛魄散。
沒想到就在這時,她的身體中沖出了一道光暈,将這道攻擊盡數擋住,隻是她是如此狄栾卻是未必。
最後,他還是被黑衣怪人打得魂飛魄散。
男人冷笑着離開,隻剩她無助的哭泣。
他的魂魄确實散了,隻是最後老者還是及時趕到将魂魄勉強的聚了起來。
隻是那魂魄太過虛弱,已然不可能再複活,甚至不可能再投胎。
“這樣吧,我需要去溫養這個魂魄,然後再讓他來尋你,姑娘,你看如何?”
她自然答應,隻有能救他,這樣都好。
老者帶走了他的魂魄,而她回到了那個亭子等了起來。
沒想到,這一等便是幾百年。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