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藍辭停頓了一下,她環視衆人。“在那之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諾頓館中的聯誼會成員全部都看向了藍辭,等待着她的問題,想知道新的會長究竟是什麽意思。
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在中國的這個諺語他們有些人還是知道的。
藍辭看着每一個人的表情,忽然,她感覺自己有點像電視劇裏面的皇帝,下面的亂臣賊子們都在等着自己的發話。有夠搞笑的!
“我想問一下”藍辭說。“你們覺得以後社團方向該怎麽發展。”
所有人都是一愣。
見鬼了,這是什麽問題。
拜托,你是社團主席,發展方向的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嗎?
有人舉手。
藍辭對着他點頭示意,“說。”
那人走出一步,是個橘黃色頭發的英國人,長的很英俊,他露出一個自以爲迷人的笑容,
男人緩緩的開口:“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實力與學生會以及獅心會相差很大。”他侃侃而談說。“我覺得我們先提升自己的實力,争取将諾頓館守好,以免被他們重新奪回去,畢竟這是我們榮耀的證明。”
“還有呢?”藍辭問。
“沒了,暫時隻有這些。”
藍辭擺了擺手,讓他回去,沉吟片刻。
“嗯,說的還不錯,還有人有什麽提意嗎?”
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剛才的那個人明顯是故意這樣說,奇蘭服藍辭,他可不服,新生聯誼會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于這個撿漏的自由一日赢家,他可看不上。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仿佛都在等待着看這個新人主席出糗。
“嗯,都挺害羞的。”藍辭調笑說了一句。
環顧衆人她看到了人群中的路明非。藍辭對着路明非招了招手。
“明妃,你有沒有什麽想要說的。”藍辭笑問。
人群中的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後對着藍辭使勁的搖頭。
“怕什麽,上來。”藍辭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
路明非剛想說什麽,突然被人一把推了出去,他驚駭的看向後面,什麽人敢偷襲我,回頭,居然是芬格爾那家夥。
諾頓館中所有的聯誼會成員齊刷刷的看向了路明非,一百多雙眼睛,他隻覺得自己有些左右爲難,不上去吧,他怕藍辭下不來台,上去吧又不知道自己要幹些什麽。
思考片刻,路明非隻能硬着頭皮走了上去。
看着身邊的路明非藍辭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家都知道他是誰吧。”藍辭看向下面衆人問,也不需要他們回答,就自顧自的說,“不知道也沒關系,我給你們介紹,路明非,‘S’級學員,你們的副會長。”藍辭說道。
路明非呆呆愣愣的站在樓上,不知道爲什麽,他忽然感覺這一幕有點相似,寂靜碎掉,仿雷霆貫穿長空,電光直射天心,雨沙沙地落下,
是了,和那個時候一樣,是那麽的相似。
“你覺得剛才那個人說的怎麽樣?”藍辭忽然問。
“有點幼稚。”路明非還在發愣,随口就把剛才的心裏話說了出去。剛說出口,他就反應了過來,
完蛋!路明非心道。
果不其然,他這一番話引起了剛才那個人的憤視,多雙黃金瞳注視着他,他有些慌了,他害怕的退後了一步。
并不是因爲那些黃金瞳,他不怕這個,但是他害怕那些憤怒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它一樣的眼神。
背後傳來一陣溫熱感,有人把手抵在了他的背後,擋下了他後退的腳步。
“别怕,老大在你後面。”藍辭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怕個鬼啊,還不是因爲你,路明非心裏吐槽。
小鲫魚也能逆流,狗熊也想變成大英雄,他也渴望被人關注。他不想做曾經那個不能移動‘i’,他想成爲一個萬衆矚目‘F’。
路明非想着,突然熱血上頭。
他上前一步,“我雖然才來幾天,但是我看過卡塞爾學院創建的曆史,梅涅克·卡塞爾用來培養屠龍者保護人類的學院。”
路明非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諾頓管中卻恰好能夠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他聳了聳肩。
“這裏的本質是一所軍事基地,而在這裏的,不都是軍人中的精英嗎,培養屠龍利劍的地方,把與其他社團争奪活動場地作爲榮耀,不是就像小孩子一樣嘛。”路明非說。
所有人沉默,沒人反駁,那人低下了腦袋,頗有一股子羞愧難當的意味。
“所以我決定将聯誼會的名字更改。”藍辭接過話,“蛇喰,‘喰’意思很簡單,就是吃的意思,連起來就是吞沒一切的終焉之蛇。”
“社團的榮耀并不是單單靠一個諾頓館來證明,而是需要依靠沐浴龍血的洗禮,雖然獅心會被稱爲執行部的儲備成員,但我們同樣作爲秘黨尚在打磨的利劍,我不覺得在座的各位的鋒利程度就比他們差。”
“蛇是冷血,但我們體内血液是沸騰的。”藍辭侃侃而談。“我們不妨像這條蛇一樣貪婪些,比如先吞滅了學生會以及獅心會再将我們鋒利的毒牙向那些龍類亮起,我相信,終有一天我們會纏繞在世界樹之上。”
說到這裏,藍辭心想。怎麽突然感覺有點像王鐵柱一個億小目标的味道。
确實如她所說的,并沒有多激勵,藍辭的講話有沒有什麽慷慨激昂,但,所有人都聽進去了。他們在沉默。
藍辭繼續她的演講,“想要成爲更鋒利的劍就要承受更多的打磨,所以,今天晚上安排的宴會将會是你們的最後一次社團活動,以後這種毫無意義的活動都将會被取消。”
藍辭環顧衆人,在她的目光下,所有人都低下了腦袋,不敢與之對視。
當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芬格爾那家夥就不一樣,他甚至在藍辭看過來的時候對着她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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