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暈乎還有一個麻煩事兒,就是反應比較慢。
許清悠趴在甯玄的懷裏,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
她隻覺得自己是撞到了什麽。
而甯玄被她撲的身子一晃,向後退了一步才穩住身子。
随後他擡手按住許清悠的肩膀,緩了兩下,想把她推開。
結果許清悠好像還沒反應過來,慢悠悠的擡手在他胸口摸了摸。
甯玄感覺自己原本喝的并不是特别多,可是被許清悠這麽一摸,剛才喝下去的酒精蹭的一下,全都竄到了腦子裏。
甯玄感覺思緒瞬間亂了一下,同時呼吸也重了。
偏生許清悠依舊什麽都不知道,她的手按在甯玄的胸口,頭擡起來,眼神有些迷離。
甯玄抿着嘴,捏着許清悠肩膀的力度重了一些。
許清悠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副憨态,“你是甯玄啊?”
這模樣一看就是上頭了。
甯玄把她從懷裏推出來一些,“你……快點去洗個臉,然後睡個覺,醒來也就醒酒了。”
許清悠的手有些無意識的在甯玄身上摸了摸,她像是沒聽到甯玄的話一樣,突然踮起腳湊近了他看。
看了幾秒鍾後,許清悠突然呵呵的笑了,“别說,你長得還真好看,之前那些人誇你,我還覺得她們誇的有點兒過火了。”
這麽說着她就伸手戳了戳甯玄的臉,“老天爺真不公平,你一個男人生的這麽漂亮幹什麽?”
似乎是嫌自己看得不真切,許清悠又更用力地湊近的甯玄一些。
甯玄都不敢看她,許清悠是什麽樣的酒量甯玄不清楚,因爲之前兩個人也沒一起喝過。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怎麽好。
甯玄稍微推了她一下,控制着她的身子,“你快點去洗把臉,趕緊睡吧,我也要回房間了。”
這麽說完,他就想松開許清悠,轉身離開。
結果許清悠突然就一伸手改成抱着他腰的姿勢。
然後她整個人趴在甯玄的懷裏。
許清悠聲音悶悶的,“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你了。”
難得這個時候她還能想到昨晚的夢。
甯玄的臉有些控制不住,一下子就紅了。
許清悠接着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甯玄舔了舔嘴唇,滿腦子搜刮也找不出一句能說出來的話。
許清悠随後歎了一口氣,“可是醒來後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沒有把你的資産全都轉給我。”
如果說之前甯玄腦子還因爲許清悠的話有些恍恍惚惚,那麽随後許清悠的這句話就讓他徹底清醒了。
果然啊,果然。
原來是奔着他的财産來的。
甯玄手上動作重了一點,強行把許清悠從自己懷裏推了出去,“想得美。”
許清悠啊了一聲,有點不明白甯玄說的是什麽。
甯玄沒辦法繼續跟她在這磨下去。
許清悠這頭腦不清醒的樣子,真的容易擾亂他的心智。
所以甯玄又一個反手把許清悠推到了衛生間裏,然後從外邊把門關上,“我回房間了,你自己洗完臉回去睡一覺,不能喝還喝成這樣。”
也沒管許清悠那邊是什麽反應,甯玄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屋關上門,他靠在門闆上,深呼吸了好幾口氣。
甯玄慢慢地擡手,摸着自己的臉。
剛才許清悠戳得他那兩下其實力道并不重,可他似乎現在還有感覺。
另一邊衛生間裏的許清悠,根本沒洗臉,她隻撐着洗手池緩了一會兒,就晃晃悠悠的開門回了房間。
許清悠的腦子已經完全混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床上的,反正一閉眼睛就直接睡了過去。
甯玄那邊比她好很多,他還慢條斯理的換了一身衣服,換好了睡衣,甯玄過去把窗簾拉起來,最後才躺回被子裏。
閉上眼睛的時候,似乎還能感覺到許清悠縮在他懷裏的感覺。
甯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真的是……
擾人心智。
許清悠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去,最後還是被電話吵醒了。
她眼睛都沒睜開,探手過去把電話摸過來,也沒看是誰打的,直接接了。
電話那邊是秦年,秦年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疲憊,“你回去啦?”
許清悠啊了一下,“什麽東西?”
秦年在那邊一愣,“我說大寶貝,你幹什麽呢,你喝多啦?”
别說,她猜的真準,還真的就是喝多了。
許清悠稍微緩了緩就翻了個身,把電話貼在耳朵上,“是你啊,我現在回甯玄這邊了,你那邊反正要忙一天,我一個人也沒意思。”
秦年在那邊皺了一下眉頭,聲音就放低了,帶了一股賊兮兮的味道,“這大白天的,你……睡覺呢?”
許清悠嗯了一聲,“是啊,睡覺呢。”
秦年吸了一口氣,思想就有點跑偏了。
大白天的睡覺,總讓人會往一些稍微帶點顔色的事情上靠。
秦年聲音更小了一點,“甯玄是不是在你旁邊?我說話他能聽到嗎?”
許清悠緩了一下才慢慢睜開眼睛,“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甯玄怎麽可能在她旁邊。
秦年啧啧兩下,“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都已經是成年人了。”
許清悠歎了一口氣,決定把話題轉開,“你工作忙完了?”
“忙完了呀。”秦年疲憊感又上來了,“前面那兩天他們都有事情,所有的活都壓在今天,真當老子是鐵打的,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
許清悠強撐着坐起來,靠着床頭。
她在自己房間,看着沒有什麽不對勁兒,想來甯學那個脾氣也不可能來她這邊。
她連自己怎麽回房間的都不知道,更不清楚自己之前有沒有在甯玄面前丢人現眼。
原來喝多了是這樣的感覺,完全斷片兒,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種感覺挺糟糕的,讓許清悠心裏不踏實。
她捏了捏眉骨,繼續對着秦年說,“你是要休息一下還是想要出去吃飯,要我陪你出去嗎?”
秦年現在也有點累,隻是回來沒看到許清悠,打個電話問一下。
她說,“我先休息一會兒吧,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忙活了一天,她現在也頭昏腦脹的,跟喝多了沒什麽區别。
許清悠說了句好,随後想到了什麽又說,“要不晚上你來我這裏吧,我們在家吃,再小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