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生藏死的出現,無疑是讓萬花齊放,帶來絕倫盛景。
“快看,仙子們笑了,原來仙子們會笑!”
有男子起身激動道,驚喜不已,
可樂極生悲,想到了什麽,頹然坐下,凄慘笑着。
“花兒,隻爲他一人而綻放,可我們這些人,啥也不是。。”
這着實深深刺痛着所有男兒們的心,
同樣也包括季道煌,
他那麽賣力的表現,卻也隻是撬動些許玉美人的心,
可此人,居然讓冰雪消融,萬象歸春。
‘我季道煌到底輸在哪!
難道是殺悲嗎?
真要是這樣,我也可以!!’
但他這話,得虧是天劍山老祖們不知,
不然的話……
結果不敢想象!
“爹爹,他現在居然這麽強了。。”
封寒靈境人群中,一個嬌小靈動的少女感歎道。
寒鴻盛望着那道缥缈的青影,欣慰大笑。
‘倘若老祖們泉下有知,怕是甯願形神俱滅吧?’
北極學院内。
幽嫚兒難得失态,倩影特别激動。
“怎麽樣?這就是你幽姐的男人,夠不夠驕橫霸道?是不是舉世無雙?”
身邊各位仙子玉人,爲之沉默,微微感歎。
“莫劍一殇是歡兒妹妹的,問生藏死是幽姐姐的,那我們的男人,又在哪。。”
而,
正當各方感慨的時候,
擂台上。
金無雙突然揮手。“我棄權。”
嘩——
場面轟動。
金無雙卻不理衆人的驚目,下場喝酒去了。
這把季道煌以及天劍山上下,都氣得夠嗆!
前者沉聲。“金無雙,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正在投敵賣國!”
金無雙搖頭。
“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還不讓棄權?”
“你……”季道煌低吼。“劍者,當勇往直前,你怎能退縮!!”
金無雙斜靠在遠處的樹上,咕噜噜灌了口酒。
“棄權尚可保留體面,但若投降,壞的可不是我個人的名聲。”
随即,他懶得搭理,向着莫問傳音。
‘悲家這次來天劍山,就是爲了對付你,
另外,現在吼的這個白癡,好像對你的女人,很,感興趣!’
莫問大目如炬。‘了然,了然。’
…金無雙的棄權,讓問塵自動晉級。
季道煌目光猩紅,聲音扭曲。
“但願,我能盡早碰到閣下,唯有殺你,以證道心!”
“這可太巧了。”莫問和善一笑。“我也,正好想滅你。”
…随後又是七天交戰,
場面上的劍者越來越少,
漸漸的,六十四強終于産生!
莫問一眼掃去,
可悲的是,
将近七成之人,來自于天劍山,
至于剩下三成,
全都是老祖級,沒有任何新生力量。
這樣的一幕,同樣刺痛着天下劍者的心。
“唉,真就像問公子說的那樣,劍的盡頭,在天劍山。。”
“可笑,更是可……唉。。”
這些聲音,自然傳到了天劍山上下的耳朵,
季道煌赫然以指化劍,劍出蒼龍,一招便将敵手,一位老祖級劍道大者斬殺!
顯然,他在洩憤。
更是在用行動,告訴天下衆生,
天劍山,不可辱!
而不得不說,這确實是震懾到了天下劍者,
甚至讓一些人終于清醒意識到,這是天劍山!
隻不過。
莫問手握五彩劍刃,大臂驚拉,
轟——
赫然當做一根标槍狂擲,
伴着雷霆浩蕩,劍壓驚嘯,飛弧之間,瞬間自天劍山對手的眉心貫穿而過,血洞如此清晰!
天地間,很多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從天劍山高手倒下的那一刻,
天劍山與問塵的仇,不死不休!
“你簡直太放肆!!”
季道煌目眦驚吼,臉上青筋暴起,十分猙獰,再也沒了當初的溫暖翩然。
莫問懶得搭理,
二者遲早相遇,多說無益。
…很快,三十二強結束了。
可惜在十六強的分組中,問與季,并未相遇,讓大家很是失望。
如今,季道煌依然是一招斬殺對手,自始至終不曾出劍,實力終究是個謎!
殺完人後,他不忘挑釁望着莫問。“天劍山之所以能統禦劍道數千年,可不是光……”
“不感興趣。”
“你!!”
季道煌怒極反笑。“好啊,那就等着相遇,我讓你明白,天劍山爲……”
“閉嘴吧。”
莫問轉過身去背坐,看都懶得看他。
同時,季道煌驚奇的發現,仙子美人們竟沖他笑了?
可怎麽看,都像是嘲笑,嗤笑……
這讓他眼前都一黑,整個人都變得瘋狂了。
終于,
十六強結束。
兩人在八強相遇了,引來了山呼海嘯!
兩人如今負手而立,大音希聲,
更是在短短數息之間,彼此在意念中對戰了數百招,各有驚異!
季道煌贊歎道:“不得不說,你很強!”
正常情況下,對方會說,你也是。
但,
“不曾想,在你的劍法當中,卻有金無雙的影子,
莫不成,你師從與他?”
噗嗤——
這讓場面一些人,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這也太會損人了吧?
可莫問說的是事實,
金無雙自創劍法‘死生’
這季道煌,一看就是有意在模仿,與自我劍招融合。
可惜,
東施效颦,啥也不是。
而在遠處,聽聞莫問所說,金無雙臉色古怪起來。
說起來,他的死生劍法,有一部分是從李三身上感悟出來的,
現在又被季道煌學了,
從某種角度,他這位堂堂首席師兄,算是這個男人的徒子徒孫。。
此刻,季道煌肺葉都快裂了。
“多數無益,來戰!!”
随即,
雙臂交叉,置于後背。
铮——
暴然拔出了兩把散發古樸神秘氣息的絕世神劍,
滄桑龜吟與霸烈虎嘯,驚徹之間,
萬頃琉璃之上,幻象頻現,
時而暴雨磅礴,時而大雪紛飛,時而幹旱成枯……
似乎拿在季道煌手裏的,不是兩把劍,
而是兩道可以對天地發号施令的神旨聖诏,蝼蟻蒼生唯有臣服膜拜!
十大至尊古劍第八:虎裁!
十大至尊古劍第九:龜喪!
普天之下,
季道煌是唯一可以讓兩把至尊古劍,奇迹出現在一起的了。
當然,莫問自己除外。
這兩把劍,
龜喪可以規避反彈一切實體力量。
而虎裁,
一旦被它的劍氣傷到,便會鎖靈縛魂,力量消減壓制,
更糟糕的是,除了這些,
它還能直接透過傷者本身,吸取其金身法力本源,
以此獲取源源不斷的力量,無需充靈,無限使用!
所以,
可想季道煌有多麽無敵了。
就算遇到比他強的,打不過,也能立于不敗之地,不還是一種無敵!
這下,
場面出現了一片歎息,
很多人都抓耳撓腮,不知道問塵公子該怎麽赢。
有老祖歎息。“任何劍招,都屬于實體力量,龜喪皆可規避并反彈,
所以,不論問塵公子劍法有多奧妙驚絕,都不能再用了!”
這無疑是讓天下劍者徹底頹喪,
劍者一切力量的核心根源,都來自于劍,
要是不能用,戰力折扣得多大啊!
“看來是無法進攻了,隻能防禦了。”有人哀歎道,
可是剛說完,就突然想到了什麽,
還有虎裁!
鎖靈縛魂,吸法噬源!
防禦?
防得住嗎。。
這讓誰都覺得,問生藏死要糟了,
北極學院看台,幽嫚兒咬牙道:“混蛋,有本事把劍扔了,靠外力算什麽本事。”
她說這話,連她自己都想笑,
果然,‘愛’會讓一個人,變得白癡。
觀者中。
‘焚老,現在怎麽辦?好像沒辦法對付此人了。’一字眉青年歎道,頗有些無奈。
焚老咧了咧嘴,露出半個門牙。‘别着急,慢慢看,好戲才剛開始。’
此刻,
季道煌雙手持劍,長發蟒舞,整個氣吞虹霓,一派劍神獨孤氣象!
“閣下以爲,勝算幾何?”
莫問并未思索。“十成。”
嗯?
天下人都是驚愣。
這還十成?
“好,好啊。”季道煌氣得臉都抽搐了。“真是狂妄啊。。
那就再加些資本!!”
聲如驚雷,震蕩乾坤!
話落。
轟——
氣爆電掣,鳌擲鲸吞!
自季道煌纖瘦身體之中,猛然迸發出滔天元力,浩瀚不盡,毀滅驚蕩!
他傲立在狂暴撕裂的風雷中心,掌天塌地,仿若成就萬物主宰,超脫一切!
大乘期,三段巅峰!
一時讓場面震驚不已!
有人更是起身失控大叫。“什麽,他……他一直隐藏了實力!”
在沉劍池也好,在地獄路也罷,
季道煌都給人一種模糊朦胧,深不可測,
有老祖當初大概猜測,他在元嬰九變,又或是大乘初期,
卻不曾想……
不曾想,他居然,整整三段多!!
這下,
人們更加絕望了。
這已經不是問塵有沒有勝算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活着的問題了。
“完了完了,我的問生藏死,要翻船了。”
幽嫚兒容顔悲戚,已經做好了面對痛苦的準備。
一字眉青年,花瞳女子亦然,
姓季的,藏得太深了!
“所以現在,勝算幾何?”
此刻,季道煌暢然笑問,仿佛他已經是勝利者。
唰—唰唰——
人們都看向了莫問,等待回答。
“十成。”
什……什麽!
還十成?
确定不是說笑嗎?
就在季道煌剛欲開口。
“不過區區三段而已,小螞蚱罷了。”
莫問大臂張開,懷抱天空。
浩大身姿淩虛而起,阖眼呼吸之間,
轟——
磅礴力量迸發傾瀉,耀世靈光通天徹地。
刹那間,風雷倒卷,星河欲墜!
大乘……
七段巅峰!
甚至無限接近于八段!
這讓天地萬物,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
每一個人的喉嚨,都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扼住,呼吸驟停!
幽嫚兒驚喜不已,險些尖叫。
天下劍者,一掃陰霾,
一字眉青年與花瞳女子,不知所措。
也就唯獨金無雙,平靜而苦澀了。
不愧爲奇迹之神。
“這……這,怎麽可能!”
死寂之間,季道煌發出了靈魂質問,聲音包含了太多情緒!
現在,
就算是悲心死,都徹底凝重了。
此人,隻怕她都難以對付。
悄然,
莫問腳踏冰蓮,天靈懸陽,神聖浩大,世人膜拜之意油然而生。
整個天地,現在也是冰炎兩重天,
兩股極端且相克的力量,居然在這刻,相互滋生和助長,着實讓衆生驚爲天人!
“劍來!”
莫問振臂一喝,狂風驟起之間,一把用紅繩穿起的七星銅劍,顯現手中!
季道煌感受到莫名的羞辱,
天下人也都一陣恍惚。
尤其是觀者中的一個蝶衣少女,眼前都有些發昏!
“再見。”
這時,莫問突然道。
言罷,
轟—
轟轟——
葬滅天寒與絕生純陽,附着重纏七星銅劍,
無情加持之下,讓它不論是力量,還是意義,都顯得非凡絕倫。
當然,
還有浩瀚不盡、極端絕對的恐怖元力!
爲表尊重,
莫問抽幹了将近七成,瘋狂聚于劍尖一點,散發着寂滅極光,驚絕耀世!
随即,
揮劍了。
死亡如風,孤獨常伴。
“不!!”
季道煌驚吼,
趕忙開啓劍心,散發悲鳴之息,實力大漲!
然後,
虎裁與龜喪同時開啓,
全力進攻的同時,絕對防禦!
然而,
一切都是蒼白無用的。
龜喪可以規避實體力量,可是自然之力,它又怎該規避?
至于虎裁,
傷不了對方,也是無用,
這兩把至尊古劍,在他的手裏,如同廢劍!
絕望間,
純陽烈焰與天寒駭浪,便将季道煌徹底吞沒了……
天劍山諸老欲救,
可是,
突然被北極學院,一道道強橫氣息死死鎖定,無法體會那種絕望!
接着,
季道煌的肉身便破碎了,
耀眼的金身裸露了出來,
在其小腹三寸下方,一把細小的袖珍赤劍,尤爲顯眼!
那便是傳說的劍心!
一個成爲劍道宗師,必要之物!
天下劍者們,無不眼神狂熱,
卻在這時,莫問蓦地大手一抓,湧現出狂暴吞噬之力,赫然将金身握在手上。
季道煌驚恐不已。
“長老,掌門,老祖,救我!!”
救?
天劍山倒是想救。
可是,
盯上他們的,不是光有大乘境,
還有,缥缈離合!!
甯靜間,
莫問不顧季道煌哀嚎,生生将其金身之中,赤紅劍心殘忍挖了出來,看向了金無雙。
“敢要嗎?”
聲音不大,卻在後者靈魂深處,反複震蕩。
金無雙看着天劍山一雙雙扭曲猙獰的嘴臉,又看了悲心死包含殺機的冷眸,
‘咕噜噜——’
灌了口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
這讓莫問颔首一笑。
随即屈指一彈,将劍心贈與金無雙。
并護在其身前,給他時間吞噬嫁接!
這讓天劍山上下,暴跳如雷。
天劍山其中一位老祖,聲嘶力竭。“你會爲你的行爲付……”
話音未落。
莫問大手轟然發力,磅礴元力滾滾,生生捏爆了季道煌的耀眼金身!
不過,
想殺死大乘期修士并非容易,
所以,他卷來地上的虎裁與龜喪,
如手持兩把菜刀,瘋狂開剁,
又用天寒與純陽不停毀滅,直到徹底斷絕了一切,這才放心!
這樣一幕,對天下劍者,别提有多過瘾,
可對于天劍山上下,痛苦哀嚎,恨意填胸穿冠!
“得到人處且饒人。”悲心死突然冷聲。“今日,你或許赢得一手,可是來日,必……”
“沒有來日了。”
莫問聲音突然響起,長發随心舞動。
深邃大目,望着自信的悲心死,猶如望着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讓所有人心驚肉跳。
他不會,連悲心死都要殺吧?
“念你身爲劍者,給你體面,讓你,出上一招。”
莫問負手說道,聲音顯得平靜随意。
悲心死搖頭。“沒意義了,出手隻是自取其辱,風水輪流轉,咱們後會有期!”
言罷,
挪移而去,鬥轉星移。
“既是如此,那就葬在這裏吧。”
轟——
雷音浩蕩,風高日小!
莫問赫然将修爲又提了兩段,來到了九段大巅峰,擁有着絕對性的碾壓!
這叫衆生色變,
也叫天劍山全體,膽寒心悸,腦海一陣轟鳴,幸好沒有沖上!
莫問幾個瞬移之間,就追上了悲心死,
這讓她驚恐不已,逃無可逃間,隻好硬着頭皮,揮劍轉身拼殺而去。
然而。
就像她說的那樣,自取其辱。
浩然元力附着于大掌之上,莫問生生握住了緻命一劍,
然後欺身而上,空閑左手猛然扼住了悲心死修長的玉頸,将其高舉半空,無力還手!
這一刻,
世人爲之恍惚,
一方面感歎問生藏死的強,
一方面,對于天上悲家人慘敗的事實,感到沖擊,難以接受。
值得一提的是,
悲心死可不同于銅殿那些人,
雖是侍女,分量卻比悲家一般族人,還要重上不少!
所以,
她的隕落,
無疑将會引發恐怖大地震,
三思後行!
然而,
萬般死寂之間,
這個男人,大手附着浩瀚元力,開始握緊!
咔—咔咔——
骨頭爆開的聲音,愈發刺耳。
悲心死隻覺得距離死亡這麽的接近。
但,
就在這危急時刻,
轟——
自她的身體之中,爆發出無比強烈的光,
一股超越大乘、通天徹地的無上恐怖力量,浩然降臨!
這無疑是讓天山上的任何人,都神情劇變!
一位位大人物,也是異口同聲。“離合境!!”
風雲倒卷之間,天空幻化出一道,足有萬丈浩大的蒼老虛影,何其威嚴缥缈!
似是遠古的、主宰一切的神,降世了,來懲戒罪惡的萬般,決斷執掌生死輪回!
看到他時,悲心死松了一口氣。
死是死不了了。
如今,蒼老虛影,僅僅一聲冷哼,便震得莫問體内翻江倒海,氣血翻騰,喉嚨都是一甜!
這并不是初期離合!
甚至,就算初期,境界質變,他也無法面對。
不過,
他今天必殺悲家人,
沒有人,可以救得了她。
可正當,他準備動用更強的力量時。
“怎麽?小輩之間的事情,你這把老骨頭,也要插手?”
北極學院之中,
淩虛走來六道蒼老的身影,道韻無邊,虛無缥缈!
六尊離合!
且是真身,而非法身。
這讓悲家老祖色變,皺眉冷哼。“怎麽?你北極學院,要管閑事?”
“閑事?”
一個體态肥胖、寶相莊嚴的紅衣鶴發老者,搖頭徐徐道:“
這可不是閑事,
你悲家,在我北極學院做的事,難道不該,算一算嗎?”
悲家老祖沉默。
良久後方才道:“你們想怎樣?”
“唉,因果輪回,是該做個了斷了。”
六人之中,一個高瘦的彩衣老人,手執拂塵,尊威神聖。
“再有半年,便到了當初約定的三年之約,
到時,小輩之間,
你我之間,
生死對決!”
轟——
天下嘩然!
甚至六大勢力,都格外失态!
這豈不是說,
北極學院,全面向悲家宣戰了?
悲家老祖嗤之以鼻。
“笑話,
就憑你們六人,
也想與我悲家生死對決?真可是自不量力。”
北極六老相視一眼,
高瘦彩衣總院長,平靜笑道:“這就不勞你悲家操心了,半年後見吧。”
“哼,這簡直……”
悲家老祖話音未落,
鳳竹道人木杖淩空一指,湧現出一股無邊天力,傾然崩碎了悲家老祖的法身,萬物平靜!
而在同時,
量天域悲家禁地,
一個枯瘦的劍袍老人蓦然睜眼,怒火轟蕩萬裏疆域,神憤天罰!
“召集悲家各支各脈,半個月後,葬仙塢開會!!”
…天山上。
悲心死,這次真的心死了,無比的絕望。
“主人,心死先走一步!”
随即,
她小腹鼓起,
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正在瘋狂攀升,選擇了自爆!
然而,
鳳竹道人木杖一指,神秘力量傾瀉。
砰——
悲心死金身爆碎,香消玉損。
随即,
總院長便将悲心死的屍身收走了。
随即,望着莫問慈祥笑道:
“小友啊,此女的靈識并未有所保護,或許可以挖出一些秘密,
爲之後的大戰做準備,老道拿走,小友不介意吧?”
莫問拱手禮拜。“在下自然不會介意。”
“哈哈,甚好甚好,
小友若是有時間,可以來我北極學院坐坐,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言罷,
就帶着北極學院所有人離去了。
幽嫚兒依依不舍,走前再也忍不住,鼓氣留聲。“公子,我會在學院等你。”
這讓莫問心裏一震,吓了一跳,
甚至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衣袍,反複确認,方才松了口氣。
下一刻,
轟——
場面迸發出驚人的呼喊,
一個個面紅脖子粗,别提有多沸騰狂熱!
“從今天起,我願稱問公子爲,中州第一,天下第一!”
有人驚歎。“乖乖啊,親娘累,問公子上次入榜時,也才堪堪凝嬰,
這才過去一年都不到吧?就……就大乘巅峰了?”
有靓麗女子突然道:“姐妹們,你們覺得,問與莫,誰更英俊完美呢?”
“嘻嘻,當然是問公子了。”有女子捧臉花癡道:
“莫公子雖然強,可比問公子還是差上一籌,問公子是我心中永遠的神!”
“得了吧,勢利的家夥。”有女子抱肩冷笑。“問公子雖然強,莫公子也不差,莫公子天下第一!”
“哼,你家莫公子論劍來都不敢來,怕是畏懼問公子!”
“你說什麽?我看你是找死!”
随即,二女就打了起來,
緊接着,引發了更多女子的參與,掀起了大混戰!
莫問爲之苦笑。
着實有些沒想到,會因爲他發生這種事。。
而這時,
天地突生異象,一股浩然元力驚空環繞,靈光千裏噴薄!
原來是金無雙,大乘了!
在擁有了劍心之後,體内多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力量,境界也得到了某種升華,難以言表!
且,
不光如此。
劍心之中,繼承了季道煌金嬰的大部分力量。
種種加在一起,水到渠成,讓他一步登天,元嬰七段!
醒來時,看向莫問的目光,充滿了複雜。。
剛欲開口說什麽,
“以你現在的程度,滅掉天劍山應該不成問題,
這種雜活,就交給你了,
如若你覺得能留的,就留下,其餘的,全滅了,
記得把資源整理好,派人送來就行。”
衆人聽到,滅掉中州第一劍派爲雜活,真是哭笑不得。
何況,當着人家本人的面,稍微含蓄點,不行嗎。。
金無雙也是頗爲無語。
“對了,還有一件事。”莫問突然想到了什麽。
“滅完天劍山後,你再去趟大羅門,把那個鴻臻尊者也滅了,
幫福東他們,掌控大羅門,鞏固地位。”
這話,頓時讓大羅門上下苦澀不已。
也隻能認命了。
而對于莫問說的福東是誰,金無雙自然非常清楚,
福仙宮的一幕幕,如今依然猶新,還是不提爲妙。
不過他好奇。
“這些事情,你都交給我做了,你又要幹什麽?”
天地靜默間,莫問長發飛舞。“專心修煉,準備滅悲!”
這讓億萬男女,你看我,我看你,唯有深深的感歎。
“好了,既然論劍結束,也時候離開了,不過在臨走前……”
莫問揮袖轉身,望向了天下所有劍者。
“從今往後,沒人再敢欺辱你們,
這霸道窟,興是很多人揮之不去的心魔,
今日,便讓我,爲你們撫平……”
言罷,
轟——
大乘巅峰修爲驚天轟嘯!
左手虎裁,右手龜喪。
急驟沖向了逃離的霸道窟衆人,展開天地追殺!
至于金無雙,也不閑着。
立刻與天劍山衆人大戰起來,終于可以洩憤了!
…等一切結束後,已經是七天七夜了。
天劍山倒了,霸道窟沒了,北極學院也徹底與悲家宣戰,
一件件,一樁樁,聳人聽聞,轟震中州,天下就要大亂!
等到莫問忙完的時候,
一個少了半個門牙的侏儒老人,正笑眯眯的望着他,怪滲人的。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小友請随我來。’
一夜追趕,七拐八繞,他們終于在一片幽谷深處,完成了簡單碰面。
焚老謹慎的結下十幾層封印,這才勉強放下心來,依舊采取傳音。
‘介紹一下,
老夫,三藏劍墟執事,焚布,
這是劍墟的兩位弟子,東升和清婉。’
二人連忙躬身一拜。
‘東升,清婉,
拜見問塵大人!’
莫問暢然一笑。‘找你們找真苦啊,終于找到了。’
焚老尴尬一笑。
說實話,他之所以願意出來,殺悲都是其次,
主要決心,還是來源于,這小子和祖師爺太像了,簡直讓人懷疑,他是祖師爺的後代!
莫問切入正題。‘不知現在,三藏劍墟,是個什麽情況?’
這讓一老二小都是沉默了。
焚老咧出半個門牙慘兮兮笑道:‘我三藏劍墟,現在就隻有我三人了。。’
‘這……’
‘小友在想什麽,老頭子都知道。’焚老哀歎。‘悲家,把三藏劍墟有關的人物,全都滅絕了,
我太爺爺,當初是三藏劍墟的外門弟子,
因爲犯了些錯,被劍墟除名,
可太爺爺心裏一直挂念着劍墟不忘,也一直當自己是劍墟弟子,
所以……’焚老笑得沒心沒肺。‘所以,從某種意義上,
我三人也不算是三藏劍墟的人,隻是在完成太爺爺當初的遺願,純粹的信仰。’
這讓莫問都内心不是滋味。
也很佩服焚老,和他的太爺爺,
如果沒有這些人的堅持,以及默默奉獻,無私付出,三藏劍墟就連名,都被人遺忘了。
莫問不抱希望的苦笑。‘這麽看來,祖地也沒了。。’
可是。
‘嘿嘿。’焚老露出破牙笑道:‘祖地還是在的。’
什麽!
這讓莫問驚喜。
‘能不能請焚老帶我去?’
‘那又何難,走起!’
焚老身爲離合境大能,挪移速度比莫問快上十數倍,
就這,
還用了整整七天,方才來到了一片與世隔絕的小村莊,登上了山上的一座破廟。
這座廟,非常破敗,
當中石像歪倒,腦袋也早已不見,雜草叢生,蛛網密布,莫說凡人,鬼都不來!
爲此,莫問皺眉。‘别告訴我,這裏就是祖地。。’
一大二小苦澀不已。
焚老歎道:‘這裏确實就是,
而之所以不打掃,就是爲了害怕被悲家發現,隻有鬼連都不願來,它才安全。’
莫問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和他想象的,不能說不一樣,而是完全不沾邊兒。。
他現在,也是不抱希望了,哭笑不得。‘不知那把傳說中的祖劍,在哪?’
‘祖劍?’
三人都懵了,還有這玩意兒?
‘哦,我知道問大哥說的是什麽了。’
清婉扶起破敗的無頭石像,
隻見在石像的後腰,插着一把劍,
看樣子,應該是把青銅短劍,
除了凡間的盜墓者,誰也不會對這東西感興趣。
莫問人都傻了。
有種想直接扭頭就走的沖動。
不過神秘白衣讓他拔劍,那他就試着拔一拔。
他本以爲會非常吃力,
但輕松就拔出來了。
然後等了好久,都沒什麽動靜。
‘你确定這是祖劍?’
清婉也很無奈。‘這個……整個廟裏,就隻有這個了。’
‘那我再試試。’莫問又試着反複插拔,完全一點沒用。
‘唉,看起來,沒希望了。’
他握住劍刃,将劍反插下去,一切都顯得随意,不經心。
可是,
他的手,居然被劍刃割破了!
隻是一把銅劍,
竟能将他金剛不滅九重肉身破傷?
鮮血很快順着劍刃流淌,注入了雕像之内,
咔——
似是什麽機關觸發了。
接着,
石像的整個後背,突然扭曲了起來,出現了一道華麗的金玉門戶,靈光噴薄!
‘什麽,這!’
四人全都驚愣。
這完全就是離奇!
就是普通石頭鑄成的雕像,不論材料還是工藝,都是凡物,極其罕見,
怎麽可能會有門戶。。
焚老咽了口唾沫。‘小友,進不進去?’
東升和清婉二人,也是傻乎乎望着莫問,等待決定。
後者謹慎起見,擴散神識,可是完全無法探入,
他本以爲,是魂力不夠,
于是使用增魂大法,頃刻調轉,也不顧三人的震驚,再次探入,可結果依然。
這讓莫問很是好奇,
一咬牙一跺腳。‘管他是什麽,進去看看!’
他橫跨一步,進入當中,衆人趕忙跟上。
…嗡。
眼前一黑一亮,
四人從門戶中走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
是一座座仙宇靈宮,瑤台銀阙,鱗次栉比,
又有虹橋通天,千峰林立,山水相依,氤氲靈秀。
天高雲淡,一層薄如蟬翼、絲滑流影的靈罩如碗倒扣,伴着呼吸,閃耀出璀璨琉璃,
雲峰山霧,煙雨朦胧,時而有身影駕鶴騰翔,時而有身影禦劍破浪,
又或是盤坐險峭,吞靈吐納,修身渡法,勾畫出浮生繁夢。
‘這……這是,這是……’
焚老三人震撼不已,
比村裏進城還要來的沖擊,腦海嗡嗡的,身體都站不穩。
倒是莫問,
在經曆過當初真·問天居的撕裂之後,既平靜,又震驚,矛盾複雜。
四人的出現,很快受人注意,
一個碧玉年華、身着道袍的清秀少女,踏雲而來,
眉心一點紅,身負靈劍,明澈的星眸好奇打量四人。
“嗯?你們好像不是本派弟子吧?怎會出現在本派核心之地?”
讓焚老驚駭的是,
以他離合三段的修爲,居然看不透此女,
至少五段以上!
放在此等年華,簡直恐怖絕倫!
他也是立刻傳音告知了莫問,
‘這……’
後者深呼了一口氣,抱拳施禮,好奇問道:“敢問此地是何處。。”
“不是吧?你們居然不知道?”少女顯得驚奇,随後揚了揚玉颌。“喏,看那。”
四人随即望去。
通天玉樓的門匾上,刻着一個三把劍交叉的圖案,另有三個顯眼的大字。
‘三魚幹’
三魚幹?
四人皆發出了疑問,
不過唯獨莫問的不同。
當初白衣仙影說過。
‘小傻瓜,
這當然是你一手創建的勢力啊,你當初還給他起了一個比較響亮的名字,叫做,
三魚幹。”
“所以,這裏才是真正的三藏劍墟?”
少女老氣橫秋想了想。“唔,好像聽師尊他們講過,是叫做三藏劍墟,
不過,還是三魚幹聽起來比較順耳,也符合一個養生宗門,應有的氣質~”
“養生?”
少女剛想解釋。“不對啊,你們還未說,自己是從哪來的?”
莫問反問。“敢問這裏是哪?”
“這還用問嗎?”少女無語。“這裏是天澤大陸。”
天澤大陸。。
“慢着。”焚老忍不住好奇。“敢問這位仙子,确定不是‘澤天’而是‘天澤’?”
少女一愣,突然展顔。
“嘻嘻,我明白了,你們是從舊土來的吧?”
舊土?
“是這樣的。”少女解釋道:“天澤和澤天實際上都是一個大陸,
隻不過,在很久很久以前,因爲一些緣故,變成了兩半,自此互不相通。”
“哦,是這樣啊。。”
焚老了然。
所有人也在消化。
“對了。”少女似乎想起了什麽,好奇道:“不知道你們舊土那邊,最強的是什麽修爲?”
焚老想了想。
“中州算是較弱的,州外是有出竅後期,甚至是大成。”
“嗯?”少女驚愣,過了好半天‘噗嗤’一笑。“咯咯咯,這也太弱了吧,
豈不是我這個内門弟子過去,都能将你們整個大陸橫掃,甚至,天下無敵了都~”
什……什麽?
内門弟子?
都能橫掃?
“很驚訝嗎?”少女望着久久不平靜的四人。“真沒想到,舊土居然這麽弱了,
記得古塵劍祖的徒弟,可是專門被放在那曆練,
怎麽着也得有……唔,天澤六七、甚至七八成強度才對啊?”
“這個嘛。。”
莫問衆人尴尬一笑。
還是不說爲好。
“所以,這還不是天上。。”莫問突然來了一句。
“天上?你還想上天?”少女别提有多驚訝了。
“整個天澤大陸,隻有古塵劍祖能上天,
就你大乘後期的修爲,再修煉個唔……反正很多很多年吧。”
“行吧。”
莫問有些無力反駁,唯有苦笑。
而這時,一位白衣長老好奇落在了劍坪上,望着陌生的四人,微微愣神。
不過,
這好像不是重點。
“年輕人,你易容了?”
“這個……倒是給忘了。。”
莫問趕忙大袖掩面,恢複了真容,
頓時讓焚老一愣,二小更是發出了驚呼!
可他們沒發現,
這位白衣長老的反應更大,甚至險些跄踉後退,
在三魚幹禁地内的禁地,有那麽一幅古老的畫像,
它的相貌特征,和現在眼前這位,簡直一模一樣!!
‘這這這……這不是活見了鬼??’
…本章完。
想上天?
飛升渡劫了嗎?就上天?
年輕人,
隻有仙,才能在天。
仙之下,皆爲蝼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