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與秦公子合作,那是鄙人三生有幸,吉星高照呐。”柳掌櫃一臉堆笑,拱手說道,“北京城到處流傳着秦公子的事迹,短短兩年之内,範家在秦公子的扶持下便名滿天下。想來有一天,我青影閣也必然會四海揚名。”</p>
兩人很快達成了合作交易,并商談好了操作細節。</p>
秦睿走得時候,帶着十多件曆朝曆代名窯出産的瓷器,柳掌櫃把壓箱底的存貨拿了出來,免費送給了秦睿,這讓秦睿很不好意思,但盛情難卻。</p>
小蝶可不明白秦睿爲什麽會要這種瓷器,家裏都滿滿三大屋子了,這東西又不能吃又不好用,還占地方。</p>
兩人坐在馬車上,小蝶嗲嗲的問道:“老公,你要這些破瓷器幹嘛呀?”</p>
“古董,這叫古董好吧?”秦睿一臉迷戀的仔細看着柳掌櫃送得一款宋朝汝窯三足筆洗,紋如蟬翼,釉如碧波,坯如侗體,聲如磬音,說道,“小娘皮,這東西再放個三五十年,二十萬兩銀子都不一定能買到。”</p>
“這麽值錢?”小蝶聽到秦睿說的數字,大吃一驚。</p>
“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大明盛世帷幕已經拉開,這東西放着留與子孫,将來若是落魄了,還能換點錢來翻身。”秦睿将筆洗放下,看着小蝶說道,“君子之澤,五世而斬,我就算創下再大的家業,子孫後代也不一定能留住。提前存點古董,到時候他們或許還能過上好日子。”</p>
“這樣啊!”小蝶聽了之後,若有所思的說道,“那麽,老公,你什麽時候和我生個子孫出來啊?”</p>
“怎麽什麽事情都能說道生孩子上去?說過多少次了,你還小,還小呢!”秦睿有點無語的說道,對于小蝶生孩子的執念,秦睿已經招架不住了。秦睿知道,小蝶肯定是受到了顧家父子的壓力,畢竟現在小蝶沒名沒分,隻能算是通房丫頭,生個孩子也算能讓她在秦府立住腳跟。秦睿可不會在乎這些,但并不代表别人不在乎。</p>
“我還小嗎?我哪裏小了?”小蝶挺了挺胸脯,說道,“你讓我做那些姿勢的時候,怎麽不說我小了!”</p>
秦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畢竟自己爲了下半身的幸福,已經把小蝶給辦了。隻好把小蝶一把抱到懷裏,用手摸着小臉,邊摸邊說,“嗯,是不小了,再過一年半載就熟透了,到時候就會有了。”</p>
小蝶看到秦睿在光天化日之下,馬車之内就動了祿山之爪,頓時臉色羞憤欲死,在秦睿懷裏掙紮起來。</p>
等到馬車停在範氏集團門口時,小蝶已經渾身癱軟在馬車的躺椅之上。</p>
秦睿背着臉色潮紅的小蝶走進範氏集團時,好多人都過來問秦睿,二夫人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請大夫,讓小蝶更是無地自容,将頭埋在秦睿身上不說話。</p>
秦睿則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就是想背背自己媳婦,她沒事!”</p>
人家夫妻恩愛,你侬我侬的,讓範氏集團的人羨慕不已!</p>
朱厚照又帶着公主來找秦睿了,秦睿則剛從被窩裏爬起來,昨夜跟小蝶荒唐了一夜,起得有點晚。</p>
洗漱好之後,來到辦公室中,朱厚照在秦睿的辦公室亂翻,而朱秀榮已經跟小白打得火熱了。萌寵的殺傷力很大,朱秀榮跟小白自來熟,一人一狐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些什麽。</p>
“小朱啊,你這又翻什麽呢?”秦睿對朱厚照随便亂翻自己辦公室的行爲很是不滿,但人家後台太大,隻能心裏暗罵。</p>
“師父,你上次說,樣品到了,你藏哪裏了?我咋沒找到呢?”朱厚照對秦睿也相當不滿,上次見秦睿的時候,秦睿告訴他電線、控制開關已經出來很多樣品,大明電力推廣工作可以啓動了,電力研究所那邊還在等米下鍋呢。結果這位不靠譜的師父說完之後就沒下文了,左等不來,右等不來,隻能自己親自上門了。</p>
“哦,哦,騷瑞,騷瑞,最近太忙把這事給忘記了。”秦睿才想起來允諾過朱厚照的事情,趕緊道歉,然後沖着外面喊道,“吳二,吳二。”</p>
吳二走進了辦公室,秦睿吩咐道,“去庫房拿兩套電線和開關、插座的樣品來,然後安排人将剩下的送到電力研究所去。”</p>
“是,老爺!”吳二點頭,退出了辦公室,不一會就拿來了兩套樣品,交給了朱厚照。</p>
秦睿此時已經将小蝶介紹給公主,三人一狐正聊得正歡呢。</p>
朱厚照看到樣品之後,就開始擺弄了起來,秦睿見狀就上前,然後将如何接線、控制的方法講解了一下,兩人就開始研究可能遇到的問題了。</p>
朱厚照雖然在曆史上名聲不咋地,但不得不說人非常聰明,很多事情一點即通,而且能舉一反三、聞一知十。兩人将電力推廣可能遇到的問題,一一分析并提出解決方案,朱厚照還提出了絕緣膠帶的問題,秦睿很是開心,這就說明他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真真正正的紮了進去,有了一個後備的皇帝如此重視電力,大明電力集團想不發都不行。</p>
在秦睿招牌式的套餐之後,朱厚照才帶着戀戀不舍的朱秀榮離開,當然不是戀戀不舍秦睿,而是她的新歡小白。秦睿承諾等小白有孩子之後,送朱秀榮一隻,她才罷休。</p>
小白已經三歲了,最近表現的十分不安、活躍,秦睿也是被别人提醒才知道的,這是發春的迹象,秦睿就安排人到處高價給小白找老公,隻有一個要求,純種的白狐。消息撒出去已經一個月了,還沒找到,畢竟白狐在大明很少見到,賞金價格已經從200兩提高到500兩,看到朱秀榮渴望的眼神,秦睿又有加價的想法了。爲了家裏的萌寵,他也是操碎了心。</p>
“小蝶,你說這隻狐狸精是不是心裏很得意?”秦睿看着傲氣十足的小白,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它是不是會覺得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就這麽傲嬌?”</p>
“你跟小白置什麽氣,它還是孩子呢?”小蝶手捂着小嘴,看着秦睿生氣的樣子,笑道。</p>
“孩子,它哪裏是孩子了?”對于小蝶的辯解,秦睿很是無語的說道,“你看這兩天它把我辦公室給禍害的,這是典型的發情表現,找到老公就能生孩子了。”</p>
“小白這麽小都能生了,我怎麽就不能生了?”小蝶立馬打蛇随棍上,開始給自己抱起了委屈。</p>
“得得得,你又來了,不是跟你解釋好多次了嗎?”小蝶對于生孩子的執着讓秦睿有點抑郁了。</p>
小蝶明顯想母憑子貴,問題是身份還是擡不上來,《大明律》對這事規定的很嚴格,“凡以妻爲妾者、杖一百。妻在、以妾爲妻者、杖九十、并改正。若有妻更娶妻者、亦杖九十、離異。其民年四十以上無子者、方聽娶妾。違者、笞四十。”</p>
很明了,法律明确了正妻的合法地位,妾再怎麽翻騰也起不了浪花,除非妻無所出。而秦睿現在無官無職,屬于民,按照律法,過了四十之後才能娶妾,所以小蝶現在還是沒名沒分,以通房丫頭自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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