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戰玄羅卻出乎張濤意外地帶回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修真者。不過,這兩人的修爲也實在差得離譜,在張濤看來也就相當于戰界一品的層次。
“我說您老這是搞什麽啊?”看着戰玄羅把這兩人扔在地上,張濤不由問道。
“男的看門,女的弄吃食。”戰玄羅沒有任何欺男霸女的覺悟,理所當然地說道。
張濤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地說道:“那你抓個男的來幹嗎?這種貨色能看什麽門?”
“本座還不是替你着想?你小子在碧瀾宗有使喚的人,到這裏給你弄個打雜的還不好?”戰玄羅說話間,擡手将兩人弄醒。
這一男一女樣貌倒是不錯,加上身爲修真者,縱然修爲低微,但比之凡人就多了那股出塵的氣質。
看到戰玄羅和張濤,一男一女同時露出懼色,朝後退了幾步。能成爲修真者的,自然不是傻子。一看到這裏的環境和眼前兩人,他們心知是被人擄到這裏的。
“不知兩位前輩把晚輩師兄妹二人帶到此處意欲何爲?”兩人略微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那男的開口說道。态度謙遜卻隐隐有一分傲然。
“爲奴。”戰玄羅簡單地說道。
“什麽?你要我師兄妹二人爲奴?想我小須彌山乃是名門大派,你們将我二人擄來此處,就不怕被本門師長知道?”那男人終于有些色變。他們兩人可不是普通的弟子,否則也不可能從小就開始修煉并年紀輕輕就築基成功。況且在這星球上,小須彌山也是位列七山十二宗的大派,他們又豈會甘心在這裏爲奴。
“小須彌山?就是你說的南方八百裏那個修爲最高也不過元嬰出竅的宗派?”張濤不由來了點興趣。
戰玄羅還未回答,那一男一女已經變了臉色。張濤并不知道修真者的境界區分,但元嬰期的修真者,在這星球上,已經屬于老一輩的高手。至于出竅期的高手,更是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可如今,眼前這年輕的過份的家夥口中,元嬰和出竅似乎還不算什麽。那眼前這二人是什麽級數的高手?
“不是。那小須彌山離這裏萬裏之遙。本座隻是在獵殺妖獸時偶然路過,就順手帶了這二人回來。”戰玄羅的口氣淡漠之際,仿佛帶兩個人跟撿兩塊石頭沒有區别。
“獵殺的妖獸呢?”張濤有些意外,但還是直接問了出來。戰玄羅親自去獵殺妖獸幹什麽?
“洞外。”戰玄羅的目光落到了那二人身上:“若你們不願意留在此地爲奴,本座不介意把你二人的生魂抽出煉制成傀儡。”
一男一女臉色大變,那容顔姣好的女修真更是花容慘白,帶着幾分驚懼地開口:“魔、你們是魔修?”
張濤卻沒理他們,徑直掠出了山洞。值得讓戰玄羅親自出手的妖獸,應該不會是太低級的。不過跑到洞外之後,他就傻了眼。
山洞外,山谷内唯一的溪水邊上,幾頭外形各異的妖獸被胡亂丢在那裏。這些妖獸都是被一擊斃命,連妖丹都沒有取出來。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這些妖獸的品階也并不高,至多也就是五階的妖獸。戰玄羅獵殺這些妖獸幹什麽?
正思索間,戰玄羅卻已經和那兩個年輕修真前後走了出來。
一男一女臉上都帶着驚懼和不安,看到溪邊那些妖獸之後,男性修真的臉上終于完全露出震驚之色,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所處的地方,飛奔過去,目光再也挪不開。
“青、青鬽妖狼,這莫不是雲尾獸”到底是出身名門,雖然本身修爲尚淺,但他對于這些典籍中記載的強大妖獸還是知道的。在這星球上,這幾種妖獸可都是強大到連元嬰期的高手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家夥,也隻在小須彌山東方的鬼澤中才有。難道擄他們來這裏的那人竟是隻身闖入鬼澤獵殺了這幾頭強大妖獸?
“看什麽看,你二人已經答應在此爲奴,還不把這幾頭妖獸扒皮去骨做成吃食?”戰玄羅大步走了過來,嘴裏叫道。
一男一女徹底石化
“這星球的妖獸都是忒弱,本座找了一天才找到這幾頭略微上眼的,也不知道吃起來是否合口。”戰玄羅走到張濤邊上,也不顧三人詫異的表情說道。
張濤也意外了。難道這才是戰玄羅的真性情?那個在戰帝之争中不惜自己重傷也要擊殺仇人的婆羅戰主,此刻卻在這裏跟他讨論妖獸肉的味道。這要是傳出去,隻怕各界很多高手都會傻了眼。
“師妹。”那男性修真先清醒過來,輕輕喚了一聲已經呆滞的師妹。眼前這兩個兇人的修爲絕對高得離譜,他甚至已經懷疑就算小須彌山盡起高手也未必能把他們救回去。爲今之計,也隻有先安份地做仆從。
那女修真終于會意過來,跑了過去手忙腳亂地幫着師兄收拾起來。
戰玄羅丢下幾件烹饪炊具之後就自顧自地走進了山洞。他根本不擔心這兩人能搞出什麽來。這山谷周圍被他布置了從徹塵神廟得來的金幢天寶大陣,這兩人别說逃走,想傳訊出去都不可能。
戰玄羅一走,張濤卻不客氣,手腳麻利地從幾頭妖獸體内取出妖丹,在兩個修真者無比驚羨的眼神中放入了吞天環内。
看到隻在傳聞中聽過的儲物戒指,兩個年輕修真又是被狠狠震撼了一下。儲物戒指這種稀罕的高階儲物法寶,傳聞中隻有那些大宗派的掌教宗主才可能擁有。小須彌山這樣的宗派,在這星球上或許算是第一流的宗派,但真正在修真界而言,最多隻能算是中等,甚至還不如。别說儲物戒指,整個小須彌山也就寥寥幾人擁有儲物手镯或儲物腰帶這樣的法器,普通的低階弟子,用的隻是最常見的儲物袋。
儲物袋是修真界最通用的儲物法器,内在空間大小是一個立方到十個立方不等。但事實上,大部分修真者所用的儲物袋容量不會超過六七個立方。
“你二人叫什麽名字?”平白得了幾顆妖丹,張濤心情不錯,看着二人問道。
“晚輩李如璧,這筆鄙師妹沈靈雲。”男性修真恭敬地說道。
“你們當真甘願留在此地爲奴?”張濤笑了,笑得有些詭異。
李如璧和沈靈雲神色一滞。他們當然不是心甘情願的,但這人當面揭穿,難道是想對他們不利?
猶豫了一陣之後,李如璧終于低頭道:“兩位前輩修爲高深,晚輩自是不敢違背。”
這話裏,當然已經透出了被強迫的意思。眼前這人洞察一切的目光讓他不敢胡說。
“這就對了。自願也好,被逼也好,既然留下來,就收起那些小心思。好好在此做事,将來自有讓你們離開之日。”張濤淡淡地說道,随後想到了什麽似地,開口說道,“沈靈雲你把這些妖獸收拾一下,找一頭下鍋煮上。李如璧你跟我來。”
沈靈雲頓時傻了眼。讓她幹這種活計?之前若是和李如璧一起倒也罷了,讓她一個人,怎麽做得來?看到李如璧臉色微微有些興奮地跟着那人進去,沈靈雲心裏越發不平衡,這兩個奇怪的高手修爲高得離譜,若是能得到他們指點,或許在修煉上能更快進步。眼前看來,似乎李如璧的鎮定反而入了人家的眼